第三十章 弘文馆 (第2/3页)
呼,叶明彰就寻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左边李崇义右边李景仁。叶明彰会心一笑,这哥俩也不是个好学的。弘文馆中的座次虽然没有严格的分配,却也要根据身份家世排位的,李承乾、李恪、李泰哥仨齐刷刷的坐在第一排,长孙冲、柴令武此一排,皇亲国戚排完了才是秦怀玉、牛诩等勋贵子弟。李崇义和李景仁也是皇室众人,却和叶明彰坐到了最后面,若说两人真的勤奋好学叶明彰是怎么也不信。
孔颖达很准时,时辰一到就走了进来。老先生五十多岁,头发束得极整齐,胡子也梳成一缕,衣服上看不见一点儿褶皱,腰板挺得笔直,手中拿着戒尺表情很是严肃。李承乾见孔颖达进来,当即领众人站起身来躬身行礼,孔颖达点了点头,左手虚压示意众人坐下,自己便坐到讲台上,将戒尺放在桌案上,开口言道:“宋穆公疾,召大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
叶明彰双眼圆睁,盯着在台上摇头晃脑的孔颖达,心中惊讶无以言语。果然是经年夫子,讲课没有一点废话,简单明了,直指主题。讲什么叶明彰听出来了,《左传》,从前还是草草看过的,只是乍拿一段出来就全然不知说什么了。孔颖达讲话字正腔圆,很有韵味,但传入叶明彰的耳中就好像催眠曲一般。本来就没睡好,如今清醒全靠之前那一泼冷水,此时眼皮子是完全扛不住了,一个劲儿的打架。下意识的往左右两边一看,李崇义、李景仁哥俩虽然也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但那有节奏的呼吸摆明了两人已经睡过去了。
有人打头叶明彰就没了顾忌,学着两人的样子把眼睛闭上就要入睡。只是到底功夫没有练到家,睡是睡着了却径直趴在了桌子上,没一会儿鼾声渐起,已然入了梦乡。
都是朗朗读书声,骤然听到肆无忌惮的鼾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孔颖达更是如此,双眉一皱循声看去,见是一个没见过的少年,微微一想才记起今日乃是清平侯首次进学的日子。虽说陛下曾言此子自幼被异人抚养,学了一身异人本事,自己原本就没想再给其灌输新的东西,只是这种态度实在让人气愤。当下提着戒尺走到跟前,拍了拍书案,眼见着叶明彰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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