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闻战 (第2/3页)
陈宫此去之后,秦寻又多了一个头衔,从事中郎参奋武将军军事,陈宫上书吕布之时,特地给他取了一个名头:谘议。
秦从事摇身一变又成了秦参军,一路种种,不管身份如何变幻,秦寻皆身不由主,不知所然。
不过对于参军,秦寻似乎更加得心应手。他帮助陈宫梳理各地资料,为其颁布军中律法。自秦参军上任之后,军中斩首之罪,又多了三条,分别是离阵叛逃者斩;私下离营者斩;擅作主张者斩。
这三条经过陈宫首肯,与先前的二十多条一起悬挂在军营门口。第三天却有人触犯,触犯者乃陈留国张超所带的增援部队,其人乃张超族人,身为军候却不来军营,三日里在兖州城寻花问柳,直到第四天才前往军营报备。
秦寻得知此事,立即禀告陈宫,陈宫亦道虽为援军却不听节制,若不严惩日后必然误事,特命大将薛兰亲自擒拿此人。哪知道欲行刑时,却有温候手书飞到,书中好言慰问,说张超之军毕竟是客军,不可严惩。
陈宫观信一看,随即弃书离开。离开时面色铁青,一言未发。秦寻无奈之下,只好让薛兰放人,拾起温候手书,仔细一看却又起疑:原来书中文字娟秀,绝非温候所写,然这又确确实实是温候的手书。
秦寻拾书而回,直问陈宫道:“这是为何?”
陈宫黯然道:“温候使貂蝉代笔,你我不如一妇人矣!”
言语寂寥,当真无可奈何。
这是秦寻第一次听到貂蝉的名字,以前虽也听吕老二提起过,但她直呼为:狐媚子、臭婆娘、死妖精……
秦寻脑海中自然就想起了那日半山亭中所见的那个画皮,莫非是她?
若真是貂蝉,她不过是温候一小妾,为何敢代温候之笔,引起陈宫等人的愤怒?莫非是貂蝉想救人?据秦寻所知,她与张氏家族并无瓜葛,此次所斩也不过是军中一小校。
想不通,更理不透,秦寻已经隐约明白:吕布的帐下暗藏汹涌,绝非表面那么平静。
端望着面前铜镜,镜子里的皮肤当真是白皙细嫩,五官玲珑精美,面似桃花,珠圆玉润。手指一点嫣红,对着镜子轻问:“知道这是什么?”
背后可怜巴巴的小侍女轻声回答:“燕脂。”
燕脂即为胭脂,又为焉支或燕支,关于胭脂的起源,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说胭脂起于自商纣时期为是燕国所产得名。另一说为原产于中国西北匈奴地区的焉支山,匈奴贵族妇女常以“阏氏”(胭脂)妆饰脸面。
可不论哪种说法,都与夫人的不同:“错了,这不是燕脂,是血。”
镜中美人伸出芊芊玉指,将手中那点燕脂轻轻涂在嘴唇上,红得如火如荼,看得触目惊心。
这是血,所以并不美,弯弯小丫鬟哭丧着脸,心里不停得骂着妖精。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昂雄壮的男子径直走进。听到声音,夫人蓦然回首,唇角一牵,便可妩媚众生。男子痴痴的看着那一抹鲜红,口中喃喃:“美极了。”
夫人微微一笑,妙目微眨,却将手伸在空中,向前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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