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杀俘 (第1/3页)
无数的火把,无穷的兵戈,漫天的声响,汇聚成如雷云滚动的人群。
黑夜忍不住退缩,星辰与皓月不得不藏形。
垛口上掉落一只火把,在天空中旋转着,砸在了一名士卒的头上,碰掉了他的头盔,他在云梯上吓了一跳,差点连大刀都握不住。
抬头仰望,城墙垛口里有人冒出半截身子,手里拿着弓箭,一箭就射死了他头上的人。死尸从天而降,他灵活的侧了侧身,那尸体便擦着他身体坠落。士卒向着前面定了定神,目光中充满了坚毅,他以手脚并用,飞快的向上攀爬。浓浓夜风吹着他长发,发出微微的声响。耳畔中响着震天的鼓声,他的眼里只有城!
下面有人朝他大喊:“你身上着火啦!”
大火在背后一直往上攀,他却浑然不觉。士卒避开了无数的箭,终于登上了城墙,目光触及之下是弓箭手惊恐的大脸,他咧嘴朝着弓箭手笑了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刀锋乏着寒光,映衬着士卒那张狰狞的脸,对面的弓箭手似乎已经吓呆,他在弓箭手的眼中看见了大片的火光,大火在剧烈燃烧,看起来很像一个人形。弓箭手长大嘴巴在吼着什么,他听不清,只是觉得风更大了,似有烈火在烘烤着自己。
手里的刀,就如烙铁一般,士卒再也拿不住。当大刀从手中坠落的时候,他才蓦然回望,眼角里似有滔天的火焰在剧烈的燃烧,鼻子里闻着烧焦了的肉味,士卒的眼眶瞬间迸裂,仰头大叫一身,整个人向后倒下。
似有风声,有火声。
那烧焦了的皮肉究竟是谁的?
一个火人从城墙上坠落,砸死了两人,身上的火焰一度蔓延,引起了少许恐慌。
然而,更多人的眼中,只有城。
无数只脚板踩踏着烧焦的尸体,继续向上,那如雷般的鼓声让他们的血液在身体里激荡,再无惧任何东西。
骑兵从背后袭来,带着远方的深寒与寂冷,带着长驱而来的悍勇和煞气。他们在黑夜中奔驰,与狂风赛跑,他们的前面是一个浑身笼罩着火焰的强壮男人,男人穿着银甲,带着金冠,冠上两支凤尾不停晃动,背后被狂风拉扯的披风猎猎作响,男人手中横着长长的铁戟,戟上的月牙锋寒无比。他胯下那匹犹如赤碳般的骏马奔行如飞,一个人与队伍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一人一骑冲进了人堆里。
所有阻拦的人,都被那匹赤马撞飞,手中的长戟不时舞动,无数残缺的尸体飞上天空。
一路奔行,无人可阻,除了留下死尸与肉块,就只剩下鲜血。
城下督战的臧业见了此景,一时失声。好不容易爬上城墙的文稷,瞬间傻眼。
山丘上的臧霸仰头一声大叫,倒提大刀冲了下去。
城墙上拔剑杀敌的秦寻,心里陡然一颤,脸上有惊惧、有痛恨,更多的确是无奈。
吕布一人冲阵,敌已胆寒。当后面骑兵奔袭而来的时候,城下的部队唯有溃散。
寒风之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刺鼻、微腥,令人作呕。寒风簌簌,就如千万柄刀,一刀一刀的割在了秦寻的身上。城外的惨叫,一声又一声的冲荡着他的神经。外面已经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而秦寻却一点都不高兴,那个在战场疾行如风的男人,仿佛如梦魇一般,让人恐惧让人心寒。
文稷丢弃了武器,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往地下倒去,秦寻的士卒将他绑了起来,他也未做抵抗。在他未曾反叛之前,秦寻便已经试探过了他,他的胆量似乎并没有那么大,机会就在眼前他却只会跪地求饶,这样的人哪有决心杀徐和?所以,这一切只能是臧霸暗中授意。
城墙外面,臧业发出一声狂叫,提着大刀便朝吕布冲了过去,他的整张脸狰狞而又残忍,战马践踏着活人与死尸,手中的大刀高举,一路横冲了过去。
他认出了乱军中肆意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