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反叛与无奈 (第2/3页)
在快要接近剑柄的时候,文稷突然跪地,含泪高叫道:“主公何必这么试探我?若要杀我,又何必这么麻烦?”
言毕,将头一扬,露出了整个脖子。秦寻突然叹了一口气,将剑插于地下,然后转身离开。文稷闭着眼睛等了好久,却没见到动静,于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地上插着一柄剑,而秦寻早已经不见。
文稷缓慢的站了起来,从地上抽出了剑,然后深深的望了秦寻的屋子一眼,转身离去。
秦寻站在屋子里,看着偌大的地图,眼神有无奈有痛楚。地图上用墨与朱砂标记了徐州的兵力布防。黑色是代表吕布的势力,而红色的是代表臧霸的势力,两方势力相互对峙,却偏偏没有自己的势力。
地图上的开阳、蒙阴、阳都、蒙祈,都是鲜红欲滴的颜色,唯有莒县是一片白色。
秦寻望着地图,喃喃的说道:“我又能如何呢?”
黑夜,如同稠浓的墨,黑得让人心慌,黑得让人心乱。
在黑夜之中,已经出征的臧霸默默的站在山丘之上,他手里横着大刀,背后站在三个庞大的身影。望着远方的那处城墙,臧霸的眼神里有惋惜也有痛恨,他喃喃的说道:“秦寻啊秦寻,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敢以两千兵马雪夜袭开阳,你是我臧霸见过胆子最大的一个人!然而你却舍不得杀我,妄想吞并整个开阳,如果你有与吕布一争高下的勇气,或许我会更佩服你。但是你没有,这两千兵困于开阳,你已经成了一个死人。放心,等你死后,我会好好的安葬你的,毕竟叫过你两天主公!”
臧霸感叹完后,将手中大刀一举,顿时黑夜中涌出了无数的黑影,那些黑影比夜晚更黑,密密麻麻的如蝗虫一般。
天空中的乌云似乎更加的浓厚,适时狂风大作,臧霸一把掀掉了自己的头盔,任凭长发在空中狂舞,他仰头一声长啸,声音如雷云滚动,传递了不知道多远。
啸声在黑夜里飘荡,震耳欲浓。远处的那座城里,突然传出了一道钟声,那声音沉厚浓重,又比臧霸的啸声不知道高出多少倍。
当臧霸听到这声音之后,他终于笑了。
那口钟重约千斤,乃臧霸的族叔,那个迷信佛法的东郡太守臧洪送的,当时他告诫臧霸,说他身上戾气太重,必须早晚聆听钟声,消除戾气。而臧霸把臧洪的话都当作了耳边风,这口钟被他当成了一个装饰,悬挂在了内城的城楼上不知道多少年。多少年未曾听过此鈡响了?真是让人怀恋啊!
闻得城内钟声,下面的将士无不激动得仰头大叫,山头上架起了数面牛皮大鼓,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在黑夜中疯狂的擂着鼓面。
内城郡守府,闻得钟声的秦寻终于免不了长叹一声,他放下手中的竹简,站在了窗前,心里默默的想道:“文稷啊文稷,你既无杀我的决心,却为什么要敲响那口钟呢?”
城楼上,燃起了大火,文稷站在望台之上,头上裹着红布,映衬着背后火焰,仰头大叫:“杀秦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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