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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第077章 (第2/3页)

诛灭雁痕天那是皇帝的圣旨,皇上的意思皇帝是君,他是臣

回皇城的目的,本是救出皇帝,再助其树立君威,可如今他跪拜的新皇是雁痕天,曾经的摄政王

雁痕天,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俯视城门下的林骁,以及他的将士

他不想和林骁开战,林骁回京,也从某种程度上加速了他登基为皇的速度皇上的圣旨,谁敢反抗而且皇上现在抱病在身,前段时间,更

是逼得民怨四起,他让位,让燕王登基,也实在是顺理成章。

雁痕天很清楚,既然他现在是天朝的君主,那林骁势必会效忠于朝廷,忠于他,他也不担心,林骁会再有异心,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骁却

在城门下,向他请辞告乡

林骁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雁痕天怎能放其离开所以他以君主之命,驳回林骁的请辞并命其继续镇守边关,依旧担任大将军之职。

得此命令后,林骁甚至没有在皇城再呆一日,即刻起程前往边关,他可以忠于朝廷,却不可以再面对燕王。

{林骁,话虽如此,但你我都是臣子,为人臣子,全力以赴辅助皇帝,才是你我的使命。}

林骁想起这句话,不得已苦笑,他说他会全力辅佐皇帝,结果呢是他太低估他吧,他何其的野心勃勃,自认识他起,就觉得他是一个做大事

的人,很好,称帝为王,这不正是大事吗

雁痕天是皇帝,他是天朝的将军,从此,再无兄弟情义,只是君臣关系。

称帝,登基,封妃。

梦菲靠在树荫下的藤椅上乘凉,听着身后男子所说。

她不由得打断他:“尉迟君,对这些事情,我已经失去兴趣了,你难道不知道,于我而言,他早就死了。”

尉迟君冷笑:“你若真能忘掉,也不会总是看着这支木簪发呆。”他拿出一支木簪在手中把玩着。

梦菲豁然直起身子:“你偷我簪子”

“我是捡来的。”

她伸出一只手:“还给我。”

尉迟君翻了一个白眼:“死人的东西留着干嘛,不如”他双手握住簪子一角,准备掰断它。

梦菲心中一急,她飞快地起身,行动自如完全不像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伸手就去他手上抢:“快点还给我”

他把簪子举得高高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明明放不下。”

梦菲鼓着腮帮子:“你还不是留着那名女子的画像,还来说我”

“我承认,我放不下,问题是现在,你不承认。”

梦菲狠眼一眯,抓起他的左手,就是张嘴咬下,狠狠地&ash;&ash;

“啊&ash;&ash;”

一声惨叫,出自某人的口中。

“臭女人,你上辈子是狗吗上次咬一口还不够,你是咬上瘾了”尉迟君牙痒痒的。

“什么什么上次,我什么时候咬你了”梦菲大呼冤枉

他拿下右手,摊开衣袖,指着上面的牙印道:“上面是你的齿痕,你敢说这牙印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绝对不是。”她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有咬过他

尉迟君胸口起伏着,然后他将两只手臂摊到她面前:“上面的牙印一模一样”

梦菲看到所谓的证据,呃了一声,尴尬地干笑两声,然后脸一板:“是你欺负我,不关我的事”乘其不备快速地抢过他手中的簪子,微微一

一阵风吹过来,让他嗅到了她身上的幽幽荷香,一阵心烦意乱,他在她拿着簪子转身准备坐在藤椅上之际,上前一步,隔着衣服,在她肩膀上

狠狠地咬下一口,梦菲痛得嘶的一声低呼,“尉迟君”

“你欠我的。”

她转身,准备扁他,而他早已不知所踪,她缓缓地抚上自己的肩膀

心中莫名一酸。

男人,为何总是咬她的肩膀

她转着手上的簪子,想起了山洞他给自己绾发的情景,今生,只怕再也找不到肯为她亲手绾发的人。

他如今是天朝的皇帝,而她和他在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基础上再加一个“不可能”

她,永远都不会做皇家的妃子,永远不会。

今生难觅一知己,宁可孤身到终老。

知己她还能遇知己吗她还能追求幸福吗素手抚上隆起的腹部,她微微一笑:“孩子,你希望娘亲给你找一个爹爹吗”

小家伙似听到她的话一样,重重地踢了一下她的肚子,不知道是抗议还是赞成,她忍俊不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好生粗鲁”

皎洁的明月挂在天际中,像是一轮玉盘

琉璃瓦上泛着清冷的月光,他坐在屋檐上,清风拂面,鬓发飞扬

一支碧绿的长箫,置于唇边,凄凉如水的箫声,是他的心情。

“梦菲,你寂寞吗”他望着那一轮明月微微勾起嘴角,浅笑跃然脸上,然而眸中沉淀的却是伤痛。

“我很寂寞,没有你,我很寂寞,就连灵魂也是寂寞的。”他自嘲地笑了笑:“离开人世,是你对我的惩罚,对吗你曾说过恨我的”

他低垂着头,望着被夜风吹得飘曳的花丛,枝叶弄影,地上闪烁着鬼魅般的黑影。

睫覆下来,在俊脸上呈现着剪影般的投影,记不清多少个夜晚,他总是坐在这屋檐上,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他是一国之君,可是他的内心却

是愈发的寂寞了和孤独了

失去了梦菲,失去了樱紫,失去了林骁这个兄弟

爱情,亲情,友情,可笑的他一无所有,居然一样也没有抓牢

“哈哈哈哈,这是上天对朕的惩罚”

他张开双袖,像个疯子一样笑着,然而没有人会说他是疯子,因为他是皇帝。

“皇上,沧国皇帝求见”一身蓝袍的太监,手持拂尘,匆匆来报。

雁痕天止住笑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今日,我不以一国皇帝的身份来见你,而只是一名普通百姓。”这是那站在仁和殿外,穿着一身银白色袍子的尉迟月和雁痕天所说的第一句

话。

雁痕天嘴角微勾,“沧月皇,开门见山就好。”

“好天朝皇帝果然是够爽快”尉迟月微眯着眼,眸中寒霜凝结,“紫烟她虽然是前朝公主,可她在我心中,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她曾经

是你的王妃,你却没有照顾她,让她失足跌下山崖,今日,我要和你来一场决斗,如果我输,我即刻离开这里,不然&ash;&ash;”流泄的月光,如银

霜一样铺照在尉迟月的身上,显得他整个人都是清雅脱俗,恍若谪仙,不过那若朗星的双眸,眸底隐隐带着一丝狠辣,给人一种无比毒辣的感

觉。

假王妃,替身,这些事情,雁痕天都不想再提起,梦菲已走了,他不想再多一个人去恨她......

这一场决斗,他若不是尉迟月的对手,去陪梦菲也是好的,对于生命,已太过释然。

“好。”雁痕天爽快地点头回道,一旁的太监担心地道:“皇上,这恐怕不妥吧。”

雁痕天扫去冷冷的一瞥,手一挥:“沧月皇这边请”

“请”尉迟月,率先走在前面,眉梢间,凝聚的杀气越来越浓重

四处环绕的树林,中间是一块四方形的场地。

听闻此事的羽林军统领萧墨寒急速而来,他走到雁痕天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把一柄宝剑递到他的面前:“皇上,你一定要尽力”

燕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吩咐宫人退后&ash;&ash;&ash;&ash;

两个男人,两国君主,打起来,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不要命了的往对方身上砍,狠狠地砍,血花飞溅,留下的是刻骨的伤痕,杀气凝聚,再一次的风卷云涌。

一个回合,两个回合,三个回合下来,从地上打到屋檐上,再从屋檐上打到树上,竟是打得难舍难分,不分伯仲。

他有他的必杀技,他有他的绝招,谁也不曾想到,这二人竟是实力相当,难分胜负

夜幕,浓重起来,二人还是处于对峙状态,不过,脸上的汗珠,也说明着他们的体力透支得严重。

雁痕天的火焰掌对上尉迟月的寒冰掌,结果是谁也没占得便宜,二人都被震出几里外。

“天朝皇帝果然是武功盖世”

“沧月皇过谦了”雁痕天说的也不少客套话,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

尉迟月冷冷一笑,“捕风捉影,回朝。”

跟在尉迟月身后的两名玄衣侍卫,快速地跟上,他们没再做任何的逗留。

萧墨寒快速迎上去,担忧地望着雁痕天:“皇上,你没事吧”

雁痕天摇了摇头,将手中长剑交给萧墨寒,转身回了他的寝殿,才到殿门口,他心中一寒,急忙掉头,足点地,施轻功,一路飞向皇宫的马场

,牵上一马,迅速出了宫

当时,为让梦菲入土为安,他将梦菲的尸首带到王府后,安葬在了王府的一处僻静的园林当中

他心中慌乱得厉害却在赶到王府时,王府里已是乱得一塌糊涂

而梦菲的坟已被掘开

目眦欲裂看着那空空的坟墓,雁痕天着觉得锥心噬骨,“不啊梦菲不要啊&ash;&ash;”

“尉迟月,把梦菲的尸骨还给我,还给我”雁痕天猩红着双眸,心好像被利爪撕裂开来一样,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才跨出三步,他的身子,狠狠地栽在地上,气血翻腾间,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来,双手扒着泥土,泥土渗入指甲中,却浑然不觉得疼痛:“

来人来人”

病来如山倒

雁痕天,这一倒下,就再也没起来过,宫中的御医都是束手无策他们说皇上得的是心病

半个月后,勤君殿

“墨寒,给朕备马车,朕要去沧国,去沧国”身体稍微好一些的时候,雁痕天蠕动着苍白的唇,命令萧墨寒道。

“皇上,此去沧国要跋山涉水,你有病在身,恐怕不宜赶路。”

“拿不回她的尸骨,朕永远都好不起来。”

便是这句话,萧墨寒自知,自己多说无益。

为了一具尸骨,不惜辛苦颠簸,皇上,也到底是情深意重

王妃在世时,王爷也做过错事,可是现在他一直在折磨着自己,这样的惩罚,不知道够不够弥补他所做的错事呢

萧墨寒摇着头,出了大殿,情字,终是最伤人......

靠在龙榻上的雁痕天,丢失了了魂魄一般,头发散乱,只是怔怔地看着某处地方,目光涣散。

时不时地,咳嗽几声,每每咳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心肺都要咳出来一样。

双手覆上脸颊,声音,嘶哑得厉害:“对不起梦菲我对不起你”

燕王府,曾有一个荷花池塘,而她最喜欢去的地方便是那里,可这锦王府,什么花都有,惟独没有荷花,这也是让梦菲觉得遗憾的

现在,正是赏荷的最佳时机,梦菲听素素说这邺城南面的芙蓉街,有一处荷花池,上面有一座拱桥,很多的小舟从桥下泛过,河堤两边杨柳依

依,那里更是风景如画,她听得心痒痒的,也没支会锦王一声,就挺着肚子,让素素陪着自己去,素素虽然不敢怠慢梦菲,可也让管家去通知

王爷一声,这若是出了什么事,岂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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