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第3/3页)
她勾了勾嘴角,若有若无一声叹息,他早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公主,所以一而再地侮辱自己,惩罚自己,那是因为她不对在先,这样一想,心中
忽然开朗了许多。
还剩下多少日子能与他在一起呢屈指可数梦菲站起身来,将梅香居的门给关上,然后踏进了雪地中,寒风刺骨,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雅轩,清雅苑,他会去哪里雅轩灯火通明,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正确的,门外没有人看守,她提步跨入门槛,看到桌上好几个酒坛,有几
个甚至是歪倒的,里面的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的水渍。
再看燕王,喝了不少,带上雅轩的门,梦菲踱步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头也没抬:“你还知道回来”说着,便单手举起白玉碗递到唇边,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摁住他的手臂:“别喝了”
另一只手扯下她的手臂,然后举碗就是大喝接着再倒,再喝
梦菲的眉越蹙越紧,今晚本该是开心的,是她扫了他的兴,她提起酒坛,朝着嘴中就是浇灌下去,大多数的酒洒在衣上,小部分的进了她的嘴
中,**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身上都热了起来
酒坛“砰”的一声放置在桌上,她喘起了粗气,在她的对面坐下来:“醇香萦绕,好酒。”
燕王板着脸,冷眼看她,她勾唇一笑,魅惑人心,只见她取过一只大碗,然后和他一样,满上猛地喝了一口,气息喘得越发厉害,白皙的
容颜爬上了红晕,白里透红,那脸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中毒留下任何瑕疵的痕迹,依然肌肤胜雪,绝色倾城
粉面桃花,腮晕潮红,波光流转,媚眼如丝。一颦一笑勾人心魂,尤其是那双嫣红的唇,如花瓣一样,酒液便如花瓣上凝结着的晨露,他顿觉
体内燥热,一股热浪直冲腹部。
梦菲捧着碗,饮酒如饮水,他不仅蹙眉,伸手夺过她手中碗,放置在一边,梦菲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嫣然巧笑:“王爷,我跳舞给你看。
”
燕王蹙眉,正想握住她的手,说不用了,都喝成这样了,还能跳吗熟知她动作极快,滑嫩的手已经离开,身上的披风落地,一身白装显露出
来。
她拔掉发上的唯一一根簪子,长发瀑布般流泄出来,披散在肩膀上显得柔美。
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如绽放的芙蓉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云袖轻摆似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那抹白色却如清灵透彻的冰雪,又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唇边噙着一抹
浅笑,好似花开。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醉眼朦胧,如烟似雾
只见她身子斜斜倒下,手指抚了抚眉梢,好像要醉倒下去,燕王快步过去,在她栽下前,搂住她纤细的柳腰,“醉了”
梦菲吃吃地笑起来,声如银铃在室内回荡着,“没有我清醒着呢”推开他,以右足为轴,衣袖舞动,身子旋转,裙裾飘飞,一双如烟
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
她舞着,笑着,燕王看着,她舞到他的身边,伸手素手抚上他刚毅的脸庞,眸若秋水,含情脉脉他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美人在怀,温
香软玉,蠢蠢欲动
她蹙眉望他:“为何要做皇帝”说完却是自个呵呵笑起来,然而那笑却是掺杂着悲伤和痛,他的心好像被揪住一样,疼得无以复加,他握住
她的手,俊脸上浮现着几许怅然,小时候的他从没想过做皇帝,当母妃死后,他便觉得,是自己能力不够,他的雄心壮志由此激发,从此野心
勃勃,金銮殿上的龙位也带着诱惑,那个位置,可以让他俯视天下,可以满足自己的骄傲和虚荣心。亚匠丸划。
“做了皇帝,就可以给你天下最好的一切。”他粗粝的手指拂过她柔软的唇瓣,细细地婆娑着。
她像是没听到他的回答一样:“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呵呵”
燕王怔住,却看不懂她的情绪,很早以前,他就有种错觉,她飘渺如烟,随时会随风而去心中一惊,拥紧着她的腰,“不管本王做不做皇
帝,你都不准离开本王,江山和美人的选择,永远不会出现在本王的面前,本王要江山,也要美人”语气是霸道的,不是征求意见,而是直
接下达命令
梦菲不回答,只是笑着,她手指绕住他胸前垂下的青丝,玩得乐此不疲,她看起来像醉了,又像没醉
望着她如花似玉的脸,他不由得喉结滚动,俯首下去,唇一点点地覆上,直到品尝到那馨香的唇瓣,腹部一缩,难受的感觉随之而来,他轻轻
地纠缠着她的唇,吻得小心翼翼。
酒香混合着荷香,彻底迷乱了他的心,他闭着双眸,纤长的睫乖巧地垂下,以至于他没看到她眸底的沉痛,梦菲也缓缓地阖上双眸,睫如蝶翼
般轻颤着......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瘫软着,只觉得虚软无力,不知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其他的原因,他一手牢牢地托住她的腰,步步为进,将她抵制在墙边
,她只觉得背上一凉,浑浊的意识清醒不少,腰带被他解了开来,松松垮垮的衣衫顿时散开,衣从肩上滑落,他火热的唇就着红唇落下,然后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她双手紧紧地攀附住他的身子,好像自己是在湖中飘荡着的一根浮木一般,只有抓住他,才不会失了依靠。
激情过后,帐内依然弥漫着**的气息,他靠在床上,她则是卧在他的身上。
他修长的指一遍遍地梳理着她的青丝,他望着她优美的半边侧脸:“梦菲,给本王生一个女儿吧。”
她咯咯笑着:“为何你不喜欢儿子”
他眸光闪烁着,才道:“本王希望你给本王生女儿。”
“流产后,你我也不是一次亲密,可却从未再怀过,也许”
他心中一沉:“胡说八道什么”
梦菲微咬住了下唇,她想要一个孩子,和他的孩子,可是命运偏偏就是无情地捉弄着你,你想要的,它偏不给你,你不要的,它偏喜欢强加给
你。
顿卷倦意袭来,她缓缓地阖上眼皮,却听他问道:“梦菲,你这身上的玉佩是杨紫烟的东西吗”
“我娘死前留给我的。”淡淡地说完,意识也沉了下去。
燕王眉间成峦,她娘亲临死前留给她的也许,他该去调查一下梦菲的身世这龙凤呈祥的玉佩,绝不是民间人家该有的东西,很有可能是来自皇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