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第3/3页)
是生自己的气,恨自己罢了,自己为何这么傻你忘了他是谁吗在你新婚夜,将你送给外以一个人,恨不得全天下
都知道你丑事的人她想,她是疯了,因为疯了,所以才会喜欢他
结束这一切飘梦菲,求你清醒一点他是你的仇人,毁了你的人,没有他,你怎会经历那么多
王府,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可是又不得不呆,浪梦云,你所谓的时机还没有成熟吗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缓缓地起身,他也睁开了眼,愣愣地望着她,她淡淡地瞟他一眼,他蹙紧着眉,却没说什么。
她穿戴完毕,才朝门口而去,他不由自主地跟上去,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知道,他是踩着她的脚印走的。
她回到柴房,将门关上,靠在门背上,缓缓地闭上眼睛。一门之隔,是两个世界。
他望着那扇门,站了许久,直到天亮,她推开门的时候,他还在门外,她吓了一跳,他至少站了一个半时辰吧
站在积雪中的他,身上是细碎的雪沫,鼻,微红,他张唇,呵出的热气是白色的,如雾
还没等他说话,她一转身,又把门给关上了,“砰”的一声,震碎了他的心,仿佛能看到雪地上一地的碎片,心,狠狠地抽痛起来,他脸色一
变,旋身离开了,沾上雪渍的袍角拂过堆积成小山一样的积雪,雪堆上出现一条浅浅的裂痕,而他的心上是真正地划出了一道口子,一道
裂痕,无法愈合的裂痕
他的背影,僵直而又绝决,快速地消失在雪景中。
她的生活没有改变,或者说是她不想改变,这样,也挺好的,双手泡在冰冷的水中,那种凉意一直蔓延到心间
她将衣服清洗好的时候,那双手冻得早已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回到柴房里,双手置于火盆上,舒服而又温暖,如果有两个红薯,呵,
她嘴角微勾,不由得想起和师兄师妹去偷地瓜的情景,她们会挖一个坑,然后找干柴树叶点燃,将红薯放置在最下面,三个人围着那坑坐着,
嘻嘻哈哈,真的很开心,可是今非昔比,往日一去不复返,她明白的,永远都回不到过去了
鼻子嗅了嗅,好像闻到了烤红薯的味道,原来回忆也是有味道的。
一愣,转首过去,只见燕王笑嘻嘻地走进来,手上捧着两个红薯,她一怔,显然是惊讶和诧异,难道他知道她所想
他走到她的身边来,蹲下:“休息的下人们在自己的房间里烤起了红薯,香味四溢,我路过,所以”
他伸手递过来一只大一些的红薯,她低垂着螓首,看着火盆里燃烧着的炭火,显得无动于衷。
他将红薯塞到她的怀里,自己开始剥着手上的那一只,咬了一口:“真香,呵”
梦菲抬头看他,他笑得像一个孩子,她从来没想过,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而且好像他们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能坦然面对吗,
能不耿耿于怀吗不,她不能,所以她把他递过来的一个红薯扔到了火盆里
再看他时,他笑得依旧阳光,“怎么不小心掉了”
她知道的,他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将手上的红薯掰成两半,递给她,她没有接,淡漠地撇过脸。
他咬着红薯,闷闷地吃着,食之无味。
空气中,只听到炭火时不时发出的噼啪声。
“女人果然都是很记仇很小心眼的。”他低声地说道,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的侧脸。
她眉一皱,他的意思是说他们男人才大方,才胸襟宽阔,她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沉默,沉默,狗屁的沉默,该死的沉默他站起身,一脚扫过去,火盆被踢翻了,“哐”的一声,她心一震,转首看着他,只见他脸色铁青,
失去了先前的耐心。
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臂,她踉跄着被他拉起来,脚步不稳,挣扎,推拒:“你做什么”
他一言不发地拉着她回雅轩,然后将门给关上
又是老套的戏码,他又要对她开始施暴了,她不由得冷笑
她默默地闭上眼睛,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看到恶心的他,以及即将发生的肮脏的一切。
他缓缓地靠过来,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身上的檀香味源源不断地传来
一只手被他的厚实的大掌拿起,贴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是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声,烫手似地挪来,他却是牢牢抓住。
“怎样才肯原谅我。”
她盯着他的双眸,冷冷地道:“怎样都不足以原谅你。”
“真的吗”
他飘渺地问。
她不答,眼神却说明一切。
他点点头,缓缓地挪下她的手,然后他开始解着盘扣,直到**着上半身。
她抿紧唇,知道他的掠夺又要开始了
可是意外的,她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匕首寒光闪烁
她瞠目结舌,拳攥紧,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他将匕首沿着自己的左胸膛上狠狠地划下一刀深刻的伤痕后是汩汩而流像溪水一样的血
沿着古铜色的肌肤滴落,染上腰间的衣
她瞳孔瞠到极致,骇然,隐隐地明白什么,那日他给她吃药,她吐了一口血他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偿还吗
空气中血腥味呛鼻可是血是作为一个杀手见过最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她并没有觉得不舒服。
她想,疯了的人不止她一个,他也是疯子,哈哈,他们都疯了,全部都是疯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呵呵,呵呵
匕首一斜,他又划下第二刀
她就那么冷漠地看着他的疯狂举动嘴角都没有扯一下。
他知道,他的血还流得不够多,不足以让她原谅自己,所以第三刀第四刀
他划下刀痕的皮肤下面就是心脏他的匕首离他的心脏很近
他苍凉地笑着:“你真的很狠。”
此时的他,没有理智,他只要她的原谅,只要她的宽恕
所以他的第五刀不是横着的而是垂直地刺下去的&ash;&ash;心脏的位置
心脏的位置
“不,不要”她跑过去,狠狠地握住他的手腕,“疯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哽咽着,脸上一片湿润用手一抹原来是泪
啊
他手上的匕首被她夺下,扔到地上。
她主动抱住了他,青色的衣染上他的胸前的血,似乎还是温热的。
他垂着双手,嘴边露出一抹笑意那是得逞的笑容他赌了一把,结果,他赢了
他很庆幸,她跑过来了,他的那一匕首是只不过是装模作样,不会真的刺下去的,可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缓缓地他将手往上移,抱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抱住
她踮高着脚尖,却吻不到他的唇,他微微低头,她这才如愿以偿地吻上他的薄唇唇间溢着他的味道阳刚的男人味
他还没吻够,她却离开了
他看着她巴掌大的脸,幸福的感觉在心间充斥
“混蛋。”她用拳头捶着他的胸膛。
“好痛。”
“痛死你算了。”她恶狠狠地说道,却拉着他走向床边,然后她飞快地跑出去,找来了金疮药,还有一盆冷水,她给他清洗伤口,给他上药,
直到一切做完,他看着她一直笑一直笑,像一个傻瓜一样。
他觉得那些血流得真的值得其实女人的心到底是软的,不是吗
她望着他握住自己的手,皱眉:“放开我。”
“不放。”
“放开。”
“你可以砍掉我的手,这样就可以放开你。”他认真地说着,她迷茫她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吗,还是他一直在算计着呢
“我是很想砍掉你的手,不然我想我会憋死”
他哑然,沉声笑着,胸膛震动起来,却也疼痛,脸色一变,白了
她回来的时候,他看到她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没事。”
他坐起身来,“撒谎,到底怎么了,我去叫大夫。”
她摁住他的身子,“叫大夫来也没用啊”
“为什么”他疑惑。
她低声地道:“是月事。”
他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这下好了,你陪着我一起流血,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ash;&ash;无赖”她脸涨得通红,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倒在床上,痛得闷哼一声,“唔”
梦菲没心没肺地笑着,他冷哼一声,把她拉到了床上,“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陪我一起躺着吧。”他拉住她的手,温柔地道,全然没有了方才的不正经
她也不再挣扎,乖乖地点了点头,她双手捂着腹部,总觉得太凉,需要点东西压着才会舒服。
“肚子不舒服吗”
“嗯,有点。”
一只大掌伸了过来,覆在她的腹部上,轻柔地揉着,她觉得疼痛缓解了许多,原来,男人的手掌也是可以为女人缓解疼痛的
“舒服点吗”
“嗯,好多了。”
他睡着的时候,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她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会这样演变
他知道她离开,不过他没有阻止,他想,他该给她时间适应的。
晚上的时候,他过来跟她挤床睡,“回你的雅轩去。”
这床这么窄,两个人怎么睡啊
“除非你跟我一块回去。”
挤在一起也挺暖和的,身子牢牢地贴在一起,呵呵。
她无奈,直翻白眼,“随便你。”转身,面对着冷冷的墙壁。
他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手圈住她的腰。
她嘴角微微一扯,也由着他,若不是顾忌他有伤在身,她一定会一脚将他踹下去。
“王爷,王爷”
苏嬷嬷的声音很不合时宜地响起。
燕王不耐烦地道:“何事”
“房侧妃染了风寒,说是想见王爷。”苏嬷嬷的声音压低着。
燕王眉头一皱,却是在衡量,梦菲淡淡地道:“去吧。”她深知,燕王娶房解语,并不是因为贪恋女色,而是因为房太师
他的目的到底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燕王揉了揉额头,叹息了一声,他撑起身子,在她侧脸上落下一吻,这才匆匆离去。
她的脸如冰雪一样的冷淡,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戏。
虚情假意
她和他,到底谁的演技更胜一筹也许,要等到那一天,一切才会见分晓吧。
一夜,他没再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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