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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第066章 (第2/3页)

他抽回手,握住她的双手:“玲霏,你不用妄自菲薄,你不比她们差。”

梅玲霏眸中闪烁着泪花,鼻子抽了抽,声音有一丝哽咽:“王爷”

他拍拍边上的杌凳,示意她坐下。

锦衣上了茶来,茶汽氤氲亚有扑圾。

他抿了一口茶,姿态优雅,无处不潇洒,举手投足间都是如此的高贵,风雅

然而纵使他再俊美,她梅玲霏的心中也只有一个师兄而已,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师兄,所以,她希望

“在想什么”他呷了一口茶,淡笑着问,她总是在他的面前出神,是想另一个男人吗即使是,他也没什么感觉,是因为不在乎吗反之,

若是梦菲这样出神,他的怒火只怕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梅玲霏笑着说:“孩子是代替你不来的时候陪伴我的,想着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正悄悄地孕育,总有种被幸福冲昏头脑的错觉。”

一只大掌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梅玲霏抬头时看到他暖暖的一笑,融化了冬雪,春风一样

没有打算在梅玲霏这里用膳,而是去了雅轩,他妻妾成群,东看看西走走倒也是挺忙的。

雪,渐止,到处都是白色,如她雪白的衣一样

心渐渐地抽紧着,他已好多天没去看过她了,这些天听明玥说她闲时就会弹琴,或者站着窗外望雪,经常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每当听到此的

时候,他总是在想,有没有多穿一些衣服,会不会冻着她

她都弹了什么曲子,他好久不曾听到了,他不在的时日,她可有想起他,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心情很是激动,因为他马上就能见到她

琴声从里屋里传来,他站在庭院中停住了脚步,一阵寒风吹过,“哗哗”的轻响,那雪打在他的肩头,他却没有心思拂去

修长的身影,玉立在庭院中,天色渐渐暗下,月光照耀在积雪上折射出清冷的光芒

“凄凄切切,惨淡黄花节。梦里砧声浑未歇,那更乱蛩悲咽。

尘生燕子空楼,抛残弦索床头。一样晓风残月,而今触绪添愁。”

即使没看到她,也能猜想她此时的样子,他站在原地,怯步了,刀削般的深邃脸上有着茫然

明明不想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却也身不由己。

明明要把她牢牢地拴在自己的身边,却不能给她什么承诺。

她的愁,她的伤,她的痛,深深牵引着他的心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世上有这样一个人,会值得他这样去惦记,去感受着她所有的喜与乐。

也许他错了,在动心之前,他就应该杀掉她,只有这样,他雁痕天才不会有任何的弱点。

事态发展到如此,她,飘梦菲已经成功地占据了他的心,他不想否认什么,他的确在乎她,喜欢她,想疼着她,宠着她,看着她笑,只是,他

们之间的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而她愿意吗愿意陪着他吗,她还恨着他吗应该是恨的吧

一词完,她便不再说唱,而是静静地弹着琴,这样的雪夜,一个人弹琴是否太过孤独

琴声停了下来,他心中忽然躁动起来,难以平静。

直觉地抬头,向着窗户看去。

月色如纱披在她的身上,圣洁,没有一点尘埃。

她仰望着,看着逐渐圆润的月亮,光芒缀入她的眼瞳中,那一双秋水剪瞳孤独尽现,一瞬间,他的心有了抽紧的感觉,就像是紧绷的琴弦,用力一扯,就会断掉。

窗前的梅花开得艳丽,傲梅立枝头

他曾对玲霏说过,梦菲更像梅花,冰雪中盛开,傲然立世。

她转头,看到了他,眸中波澜不兴,是他熟悉的冷漠。

他和她遥遥相望,距离很近,心很远,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她别过脸去,将窗户关上。

这一个晚上,他站在院中许久,一直望着那扇窗户,她是否将自己的心扉像那一扇窗户一样关了起来

翌日清晨,燕王带着房解语亲自去拜访房太师,房太师现在可是他的岳父,他这个做女婿的就算没有回门之礼,还是有必要去坐坐的吧。

他身后,有两辆马车,马车上叠着箱子,箱子里装得当然是金银珠宝,房解语靠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抬眸的时候可以看到他冷硬的下巴

抵达太师府的时候,太师府的看守却没打算让他们进去。

房解语愠怒道:“快去禀告我爹爹,说是我回来了。”她怎能让他的夫君好等呢,歉意地望了一眼燕王,燕王柔和一笑,“没事。”

守卫是进去禀告了,却是迟迟没有出来,就这样把燕王他们晾着。

等了许久,才见房子勖xu,第四声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袍子出来,房子勖浓眉大眼的,身材魁梧,两腮边冒出清渣来,络腮胡。

房解语放开了握住燕王手臂的胳膊,冲了上去,亲切地笑着:“哥哥你总算是来接我们了”

房子勖的目光透过空气直接落在了燕王的身上,他冷笑一声:“按照辈分,你是该叫我一声大哥的,可是你到底是鼎鼎有名的三王爷”

燕王双手抱拳,作揖道:“妹婿见过大哥。”

没想到燕王会行如此大礼,倒是让房子勖受宠若惊。

房解语笑得好不开心,她的夫君,当真是尊重她的家人呢,扯了扯房子勖:“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房子勖冷哼了一声:“如此大礼,我可担当不起。”

房解语看着他寒着脸,给脸色燕王看,心中一阵抑郁,狠推了他一把,遂跑到燕王的身边,“王爷,我们回去吧。”

她不愿看自己的夫君受奚落,燕王温尔儒雅,淡笑以对,命那些人将箱子送进去,却被房子勖挥手阻隔:“这些东西,我们房家不收”

“子勖”

房太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房解语眸中染上一层光亮:“爹爹”

房子勖退到一边,恭敬地道:“父亲。”

一名身穿红色袍子的房太师走了出来。

“爹爹”房解语蹦跳着奔了过去,房太师虽然生女儿的气,可她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掌上明珠,这么些时日,他的气也消除得差不多,慈祥

地看着房解语,拍了拍她的手:“这么多日了,还知道回来。”

房解语笑着:“不是怕爹爹你还在气头上吗。”

房太师冷哼了一声,房解语就笑得越发灿烂,“爹爹,几日不见,你越来越容光焕发了,年轻许多呢”

点了点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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