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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第053章 (第2/3页)

守候在雅轩院外的侍女听到燕王的笑声后,心中不免升起一抹凄凉,如此笑声悲痛、无奈,绝望......

燕王笑得喘不过气,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碎裂开来,胸口徒然一阵剧痛。

重重地喘息着,他缓缓地闭上眸子,直直的长睫遮盖住眼皮,看不到他眸中的神情。

一只灰色鸽子轻轻地落在窗前,咕咕叫了两声,燕王身形徒然一震,他蓦然睁开眼眸,看到窗棂上的灰鸽,心中五味杂陈,取下上面的纸条,

看着上面的小字,拿纸的手竟开始颤抖起来。

黯淡无光的黑眸染上鲜亮,眸光熠熠生辉,顷刻间,便被漫天漫地的喜悦所布满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有些加快,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寻得自己失踪多日的青梅竹马一样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浑身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嘴角缓缓地向上扬起

“来人,备马”

萎靡不振的燕王顷刻间变得精神抖擞,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梅玲霏见燕王流星大步地走出王府,脸上竟洋溢着笑容,难道,他有师姐的下落了

一阵香气袭来,梅玲霏蹙眉转首看去,只见诸葛茜茜款款走来,她望着梅玲霏,淡勾着嘴角:“王爷如此兴致匆匆的出去,很可能是因为有王妃的下落了。”

梅玲霏心中一喜,面上却是毫无表情,她说得意味深长:“王府的大火,在王爷回来后必定会追究。”

诸葛茜茜勾唇一笑:“梅夫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那火是我放的么”

“是不是你放的,你心知肚明。”梅玲霏冷哼一声,显然是不想和她多呆,转身就想离去。

诸葛茜茜如毒蛇一样咬住她不放:“梅夫人,王妃流产那日你去了厨房,是去做些什么呢”

梅玲霏身子一僵,她缓缓地转过头来,望着诸葛茜茜的眸光冷意顿现,诸葛茜茜笑得花枝乱颤,随后离去。

燕王快马沿着沁岩河边上的小道而行,道路很窄,而且芳草萋萋,布满荆棘,马儿走得很慢,可是他心急如焚,鞭子狠狠地抽在马身上,身后四五十人紧跟其后,燕王的快马在一日后和银冥会合,银冥在岸上已经等待多时:“王爷,他们在北山的古墓。”

“北山古墓有逍遥,哼,他南魅邪什么时候和本王对上了。”寒光一闪,燕王道:“带路。”

“王爷,如此兴师动众,只怕会打草惊蛇。”银冥不无担心地道。

燕王勾了勾唇,让侍卫跟在身后,待到靠近古墓的时候,他让侍卫们在三里之外镇守,按照他的指示行事。

皇城的北面,是连绵山峦,山谷中间,有一座千年古墓,古墓里住着的人正是南魅邪,此人生性古怪,异于常人,喜欢生活在那种阴森森的古墓里面,令人唏嘘。

绕过青山,一条小溪,他和银冥二人抵达南魅邪的古墓,古墓的外面,是一面石壁,壁上刻着几个字:擅闯者,站着进,躺着出。

燕王冷哼一声,南魅邪果真是很张狂,他刚毅的容颜上线条绷直,眉头深锁,锐利的鹰眸望着那一面石壁,恨不得将其粉碎,“南魅邪,你给本王出来”燕王的声音,震天撼地,一声狂啸林中飞鸟惊。

而古墓里的南魅邪在听到燕王的声音后,没有多大的表情,秋芷道:“公子,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南魅邪深深地望着坐在对面的飘梦菲,一抹极淡的笑容爬上嘴角:“你朝思暮想的燕王爷来了”

梦菲冷眼看着南魅邪,不置一词,她的淡然,她的冷漠,他似乎早以习惯,“没想到他倒是挺在乎你的,呵”南魅邪抚摸着手中的狐狸,妖媚的笑容蛊惑人心,“我若不开门,他定是进不来,让我们拭目以待,他能等多久。”

梦菲低首,双手放置在古琴上,伸手随意地拨弄着,高山流水,杜鹃啼唱,写意优雅。

南魅邪斜躺下来,缓缓地闭上眼眸,十分享受的样子。

沐雪一步步地推出房间,朝着古墓出口而去,只是她怎么也找不到机关,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无奈地跺了跺脚,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沐雪抬眸,只见南魅邪步步逼近。

她无助地抵在墙边:“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害怕的颤抖。

南魅邪贴近自己的身体,而沐雪背地着石壁,才伸出的双手便被他握住,他俯身下去,咬住沐雪的耳垂:“你若想出去,可以”话锋一转

,阴冷无比:“我杀掉你,再放你出去。”

沐雪浑身一颤,一股恐惧从心中升起。

南魅邪抬起头,看着沐雪苍白的脸色,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我怎么舍得杀你,杀了你,谁让我逗,让我开心。”

沐雪脸色顿时红白交替,极其的难看:“你&ash;&ash;不要脸”

南魅邪眸中笑意更深,“我不要脸,要你”

沐雪羞愤交加,狠狠地踩上他的脚,南魅邪跳了起来:“该死。”

沐雪死里逃生一般,急忙往梦菲那里跑,南魅邪咬了咬呀,一拳挥向石壁。

“南魅邪,你再不出来,本王炸了你的古墓。”

外面的声音恶狠狠地叫着,然而南魅邪根本不曾放在心上,料他也不敢,而他现在比较想去找沐雪算账,没功夫陪他玩。

“主上,怎么办”里面根本没有任何的动静。

燕王握住长剑的手指节泛白,深深一个呼吸,他蹲下身来,抓起一把泥放在手中捻了捻,火攻不行,那就水攻,高大的身子站了起来,对着远处的侍卫挥手:“全部给本王过来”

一行人飞奔而来,“王爷,有何吩咐”

“将前面的溪水引到这里来”

侍卫得令,纷纷开始行动起来,待到他们走远&ash;&ash;

银冥才道:“主上,即使是雨天他们也不会有影响,属下以为这个办法不妥。”

燕王眯着眼眸:“水通过泥土渗入到他们修建的石壁上,使得下面的湿气更重,湿性粘滞重浊,易伤阳气,本王就不相信他们能受得了,而且湿气侵袭,干粮也容易发霉,他们呆在古墓中,自然是以干粮为主,绝了他们的后路,看他出不出来。”

银冥听罢,微勾了嘴角:“主上英明。”

燕王的精卫队好生迅速,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山林里的一片竹林给劈掉,用竹子引水,石头架竹,水顺流而来,缓缓不断地注入古墓周围的泥土中,很快便消失匿迹,越来越多的水注入泥土中,燕王站在古墓前,剑眉微蹙,阳光斜斜地打下来,照在他菱角分明的俊彦上,宛如刀刻的深邃五官,一双鹰眸锐利似剑,那双眸子如深潭一样,深不可测,让人难以琢磨,站在人群中的他,鹤立鸡群,身上一种王者贵族气质不经意地流露出来,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银冥看着阳光下的燕王,唇紧抿着,主上,才是那个可以操控天下的人上人,他才应该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傲视群雄,君临天下。

山林间,树叶被风吹得翻飞,沙沙作响,湛蓝的天际中时不时地飞过一群鸟雁,太阳往西面一点点地沉下,夕阳晕染的天际,如燃烧的火焰。

越来越多的水渗入,而燕王所站的那一块地,水已经不怎么渗得进去,上面的一层泥土已经全部湿掉了,脚一踩下去,立马一个印子,燕王对着那些侍卫们道:“继续灌,继续灌。”

“是,王爷”

银冥走上前去,站在燕王的身后:“主上,我们什么东西都没带,这山林里如此潮湿,只怕会影响身体,不如主上先行回去,这里由属下来看守。”

一双锐利的鹰眸死死地叮嘱古墓墓碑:“不用,本王非得引蛇出洞不可,不然,誓不罢休。”

誓不罢休,银冥的心微微一颤,看来主上对王妃已经用情至深了,不然怎么可能如此执著呢,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而主上如此血气方刚的人,更是不会例外,微微一叹,只希望以后在完成他们大业的时候,主上不要感情用事。

燕王席地而坐,剑就插在自己面前的泥土中,只是一地之隔,她就在下面,可是他却看不到,心里有些烦躁,燕王的剑眉不由得蹙得更紧,他想听她唱歌,想看她跳舞,非常的想,一双眼眸直直地望着古墓的墓碑,一想到她和南魅邪在一起的,他的心就该死的烦躁,握紧了拳头,牙关紧咬,几乎要咬碎了一般,南魅邪,竟然在他王府掳人,活得不耐烦了。

怒火一点点滋生的黑眸顿时变得深沉起来,他和自己有什么恩怨,眯眼沉吟着,却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他和他,向来没有任何的交情,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叹了叹气,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愈来愈冷,阴风阵阵,竟是有些惊悚的味道,深夜,也是野兽出没的时候,远远地,便听到狼在嚎叫。

银冥抱了一些干柴过来,放置在燕王的面前,用火石打出星火,顷刻间,干柴燃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焰张牙舞爪起来,而身穿红衣的舞姬,绽放着自己的热情,火烧得旺,便被人注视,成了一对灰后,便再也无人理会,人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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