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节 原来是你 (第2/3页)
的消息被泄露了,只是昨天参与此事的人可都是信得过的人啊!
在那天的聚会上出现的人,大部分都是在都察院的监察御史,还有几个六科给事中,其余的只有三个人并不是他们言官系统中的。会不会是他们中间的几个呢?江东之不由的感到头大。要知道能够出席这种秘密集会的人,绝对是江南乡党中的坚定分子,他们大都是出自江南两江一代的官绅豪富之家。即使有两个贫寒之人,也是知根知底之人,绝对不会干出这种吃里爬外的事情。这么做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的,要知道他们的根基多在家乡,他们能够金榜题名官衣素食靠的就是地方官绅的接济,如此做来定要让天下人所耻笑。
再说能够入得这个乡党的人,也是发过重誓的。乡党的宗旨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扳倒内阁现在权势冲天的人而成立的吗?自从两年前邓雨涵、郭云章等领袖之人在夺情事件中身死,其他人或贬或残之后,江东之才接任的主事一职。制定了更加严格的会规,更加隐秘的联络方式,绝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现在已经是早朝时间了,在午门外的广场上就只剩下了这么十几个人了。大家都围在一起,纷纷的职责那些临阵畏缩,置道义与不顾的小人来。
“长信兄,我们还是回去吧?以后从长计议,看来是不可能组织内阁的政策和借机扳倒张居正了。现在他的圣眷正隆,以后再找机会吧!”不论怎么说,李植的表现都是能干大事的人,拿得起放得下。
“大家都回去吧!既然是这样我们只不过是徒增损失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江东之无奈,只能让来的人回去,他们不能在广场上长时间停留了,要不然一会府前卫的军士就该来赶人了。
言官的风骨在善于把握时机,他们往往是抓住机会给于对手致命一击,只求一击得手不给对手翻身的机会。否则的话要是他们一旦得了权,首先收拾的就是自己了。所以江东之他们也是明白此中厉害关系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京中言官们的一面旗帜了。
想要掀起风雨的跪谏运动终是没有能够发展的起来,今日的朝会压根也是没有提到过什么难办的议题,至于延庆事件有着两份圣旨,就是已经足够的了,无须多言底下的人自然也不会再这个时候去跟如日中天的内阁首辅大人去翻脸。
凡是能够立于京城这个官场大漩涡而不败者,谁人不识经历了诸多官场的磨难的,有谁是没有见过官场倾轧的,对于大明朝廷官员,尤其是经历过嘉靖朝的老臣们而言,往日的那些腥风雪雨的事还是历历在目的。
夏言身死,严崇倒台,徐阶被抄,加上还没有过几年的高拱被废。这一件件的事情已经足够给予那些想要进行倒阁运动的官员们提个醒了,他们自不会再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去做这些以卵击石的事情来,白白的牺牲资源。
北京南城张四维府邸
“子谦兄,事情没有什么纰漏吧?”
“应该是没有的,我都是在晚上才派人去和江长信联系的,不会有什么人会发现,再说每次去的时候都是走的后门,你也知道的他家的那个后门可是对着怡红院的后巷,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能够想到那里!”被称为子谦的人乐呵呵的说道。
“一切还是小心点的好!这次本以为可以扳倒张居正的,却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是如此的宠信他,只是拿下了戚继光。”张四维有点惋惜,这次没有能够一举的趁机扳倒张居正,多少是很遗憾的,不知下一次的机会什么时候才能够出现。
“子维兄,那边该如何回复呢?”声音有些低沉,那人用手指了指南边说道。
“那也没有什么办法啊!现在的时机不到,皇上还是把行政大权交到内阁首辅的手中,这说太后也是有意如此的,我们只能等!”张四维颇有些无奈的说。
“不过,听张居正身边的人讲他的身体进来是每况愈下了,每日里多是服一些补药。看来他的时日应该不多了?”张四维小声的对着那人说道。
“哦,怎么可能,想那张叔大今年也不过是五十五岁吧,怎么竟然如此不济?”子谦对于张四维的话很是吃惊,不由的问道。
“是啊,张居正四十七岁当上内阁首辅,距今已有八年了。这么多年来朝廷中的这么多的大事发生,加上他推行新政事必躬亲,总是操劳过度所致!”张四维虽说现在一心的想把张居正赶下台去,但是对于张居正的政治作为还是很佩服的。自张居正当上内阁首辅以来,先是整顿吏治,接着又是整饬民生经济,使得帝国的形势比前朝有了很大的改观。只不过所有的事情张居正都喜欢亲自过问,以至于内阁中的其他阁员总是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这也是大家虽然都是内阁阁员但是却是很少的参与实际的事物,长此以往使得大家对于张居正有了反感。
“那我们就只能等待机会了?”子谦似乎很不甘心的问道。
“等,我们只能等待。就像当年的张叔大一样,他也是在内阁中等待了十几年,后来还不是等到机会一举干掉了高拱而当上了首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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