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故事 (第1/3页)
从集中营走来
今天天气很好。
马库斯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刚刚从集中营被解救出来。
背着日内瓦国际红十字组织配发的背包,上面印着大大的红色十字标识,马库斯的心情很复杂——也许他应该快乐一点,因为他终于从那个该死的、可恶的、悲惨的集中营生活中逃出来了,从那段永远刻在他灵魂上的屈辱中解放了,终于得到了他在无数睡梦中渴求的自由。
他应该高兴的。
走在空无一人的田野中,路边的小山丘上长满青草,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晃着。云雀在天上鸣叫,声音动人而愉快。更高的天空上则是白云,无忧无虑的白云。走上山丘,举目望去,田野中长满了绿油油的庄稼。马库斯知道,那是没有成熟的小麦,现在这个时节是需要不少水去喂它们的。
说到水,马库斯就想起了集中营时期,每餐都会有的清汤——如果这一顿有东西吃的话。
汤是用豌豆煮的,没有任何的作料。虽然是煮过的,可马库斯总觉得自己无论什么时候喝汤都只是冰冷的。偶尔士官们大方点的时候,汤里还会放有土豆——不过这东西和自己是没有关系的,因为土豆只会给那些在集中营中很有势力的人享用,大家都叫他们囚头;或者是给分汤的厨师的同袍什么的。
马库斯砸吧了下嘴。
他记起有一次自己生了病,在诊室里呆着——所谓诊室,不过只是给伤寒病人的监狱而已。在给伤寒病人的监狱里,是被特许可以生一个炉子的。那天夜里自己要起来看火,而自己最好的朋友维克多居然不知道在那里偷了三个土豆!这真是一个大惊喜!两人就把炉子的木炭拨出来一点,把土豆烤了烤,分吃掉。
“嗯——”
马库斯的眼睛眯了眯,那种美味就算是一年后的现在,也依然记得非常清楚。
不过药品确实太缺乏了,很多人都是因为没有药的原因死去的,维克多也是这样。
哎!可怜的维克多!
如果不是囚头焦尔森的话,即使是自己的身体比较强壮,恐怕也是要死在那次病痛下的吧?就和维克多一样。
马库斯觉得囚头焦尔森是唯一一个善良的囚头,对自己队伍的人很不错。自己那次生病也是因为他偷偷给送的阿司匹林,平时干活时分配给自己的活计也算可以,没有很重,也没有很轻。反正马库斯是非常感激他的。
唯一不好的地方,可能就是不让我们私下留香烟这一点吧!
香烟在集中营里头可算是硬通货!
一根香烟就能换一块面包或者是一碗汤了,还是带土豆的那种!一般人手里都会留有那么一根——最多也就只有一根了。要是再多一根,那几块破布包裹住的身体恐怕就藏不住了。
有时候会有人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一根香烟给抽了,烟雾慢慢地从他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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