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寒夜[五] (第2/3页)
得耐心细致,没有半点可以指摘的地方。
“宣清,那一夜的话,你同竹枝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她原想说得委婉一些,但想来想去。没能找到更委婉的说法。
“我知道。”袁凛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阿颜既然猜到了是我遣人送你离开的,便该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清楚楚。”
事到如今,他不想再瞒朱颜了,这一次见面或许就是最后一次,希望这短短的重逢能将她心中的怨恨冲淡些许。
“……我知道……在宣清眼中,我一直都是一颗最好的棋子……可如今棋入劫中。无法可救,还不提么?”
朱颜抿了抿唇,稍作思考,还想说下去的时候,被他忽然探过头,轻轻掠过被雨打湿的唇,唇齿间迅速晕开一点极淡的血腥味。
是血,他的伤势只怕也没有好转,朱颜搁下了方才想说的话,一手轻轻覆上胸口。竭力掩盖住心中泛起的痛惜。
袁凛更多的是感到惊讶,倒没有看到她眸中那点纠结的神情。
朱颜方才提到的“劫”是对弈时才用的词,每当黑白双方都把对方的棋子围住,白子先手可以提走一个黑子。换作黑子先手,同样可以提走一个白子,且提走对方棋子后,对方于被提处落子,又可反过来提走一枚。
如此往复,这一局棋再也下不完。
她方才的意思很清楚。袁凛这一局棋本下得极好,她这枚棋子也走得极好,可她现在是一枚落入了劫中的子,若再不弃,这一局棋可就再也下不完了。
这一局棋已经为她而拖得太久太久,变数横生,几乎失了胜机。
再不放弃,可就来不及了。
朱颜从来都是聪明的,袁凛知道瞒得再好,她看清这一点是迟早的事情,可问题不在这里,扣住她一双略显瘦削的肩,附耳上去询问,“你究竟是谁?她从不通弈。”
“……宣清觉得我能是谁呢?”朱颜回转身子,隔着极尽的距离定定看着他,那一次在江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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