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吾心有恨如此[三] (第2/3页)
说今早姑娘就回来了。不想却来了个人,说姑娘出了些意外,怕是近几日都不会回虚园,吩咐我们收拾些衣物往这儿来。”
“……近几日?”朱颜霎了霎眼,疲惫的精神被浴房里氤氲的热气一蒸。越发觉得困倦,无力再去思考那些,只能扶着浴桶的边缘,任由白蘋替她解开衣物。
衣物滑落,她瘀痕点点的身子再次露了出来,白蘋不由惊呼,但见朱颜衣服困倦的样子,不敢再问,只是飞快地替她清洗身子,随后扶她去睡下。
袁凛始终等在院内。见白蘋满面泪痕地抱着衣衫出来,低声询问:“阿颜现下可好?”
白蘋哽咽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出声,“宣清公子,这件事绝不能这么算了!究竟是谁把姑娘伤成那个样子?!”
不仅是脖子上那一道险些要了她命的瘀痕,还有身上,她身上那些……白蘋根本想象不到,朱颜那个时候到底忍受了多大的屈辱?
“此事我会妥善处理,白蘋姑娘莫要担忧……”袁凛回头给关河使了个眼色,关河会意。转身离开。
白蘋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叹息,“姑娘她……她未失清白,公子莫要因此疏远姑娘。”
“白蘋多虑了。”袁凛犹豫了一下。缓步拾阶而上,“我进去看看她。”
朱颜睡得很熟,因是暑热未散,她身上只裹着软纱的睡袍,胸口和腰腹部分都以繁复的绣花纹案遮挡,其他地方半透明的轻纱随着她呼吸时的轻微耸动。不时映出她带着斑斓瘀痕的身子。
袁凛移开了眼不看,只将目光落在她脖颈间的淤紫上,那个时候,若是他再迟上那么片刻,会不会就真的见不到她了?
白蘋说的没有错,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手指轻轻顺着她的脖子滑过,又落在锁骨附近的一处伤痕上,不仅是极深的痕迹,竟然还咬破了皮,究竟是怎样想的,才会下这么重的手?!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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