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吾心有恨如此[二] (第2/3页)
,开始怎么也摸不到脉象,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是根本就握错了地方。将手放在了尺骨处,学医十余年,他从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情。
关河很快就回来了,面色阴沉得吓人,在看到朱颜之后也愣了一会儿。才低声答话:“四公子躲进了祠堂,属下只得将此事禀告给老爷。”
“四弟做得失当了,只怕父亲也放不过他。”袁凛总算缓了过来,抱着朱颜起身,“此事你只需暗中留意即可,去安排下车马吧。”
朱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好痛,想伸手捂一捂,手却被另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住了。
“阿颜,醒了?”袁凛松口气,低头在她额角轻轻蹭着。“你可算醒了……”
朱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形象渐渐明朗起来,忽然伸手抱住了袁凛,低低哭诉,“宣清……”
“阿颜,别怕,没事了……你现在还难受么?”袁凛抱着她坐起身,伸手覆上她正揉着额角的那只手,“头晕么?”
“唔,有些痛……”朱颜挣了一下。原本松松披在身上的衣衫散开来,下意识低头一看,从脖颈到胸口,密密麻麻的全是惨不忍睹的瘀痕。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霎时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袁凛也眸色一黯,之前一直都在焦急地等她醒来,还未来得及查看她的身子,这会儿看来,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朱颜飞快地笼起衣襟,仔细一看还是他的衣服。想起自己那时候衣衫被扯得零零落落的狼狈样子,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氛围异常地尴尬,直到关河挑起车帘进来,朱颜才恍然间发觉,他们原来正处在行进的车中。
“颜小姐醒了,身体应当无碍了吧?”关河看了眼她脖子上深深一道青紫的瘀痕,叹口气,“很快就到苯园,颜小姐到时好好休息一会儿。”
“嗯,多谢……”朱颜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忽然抬起头,“你,你方才说什么?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关河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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