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命薄如纸[一] (第2/3页)
惊叹朱颜写方速度不亚于那些医者,“唔?桐君堂……这个我听父亲和哥哥说起过,听说是卖什么……对了,成药!方便得很呢。”
自然也有人是反对的,“不过这一顿药就一具鹿骨,可不是谁人家都负担得起的呢。”
“切,珺妹妹家中唯一的嫡女,每天吃一头鹿也算不得什么。”阿椿大不以为然。
她那娘亲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懒于理她了。
朱颜暗暗抹了把汗,将方子叠起,交与樊珺贴身的侍婢,不给旁人任何机会,喊上白蘋就走,连同柳落笙告辞都免了。
等几个唧唧喳喳的女孩子回过神来,一眼望去只能瞧见朱颜披着的一件白纱褙子了,她们这才发觉,怎么就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呢?!她们还有许多问题想问的!
竹枝死死咬着唇瓣,凭什么自己一再刁难却能让她大出风头?
“竹枝,你好自为之吧。”柳落笙对于朱颜的不辞而别看在眼中,但并无任何表示,甚至还是放任她离去。
她心里对当年的前辈乾云存了十二分感激,若非乾云首肯她能在乾云奏起琴曲之时伴舞,她觉得自己绝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她并不想过多为难朱颜,而且从那夜甲子园中的交锋看来,袁凛并不好对付,她没有必要这般为自己树敌,毕竟袁凛是府中唯一的嫡子,她这个一无所出的填房夫人,可不敢这么轻易就让他记恨上了。
至于这个竹枝,柳落笙勾起一丝冷笑,她也太将自己当回事情了。
朱颜已经走远,袁溶溶带着她和白蘋摸黑在曲折的花径中乱转,走了半刻,一向步履如飞的袁溶溶突然停下来脚步。
“溶溶,怎么了?”朱颜听到她急促的呼吸,伸手轻轻握住她手臂,“不舒服么?”
袁溶溶颇为烦恼地叹气,声音都发颤了,“我方才就要去斗巧会,但忽然肚痛得厉害,就转去前面寻哥哥,他给我服了颗药丸就没事了,还顺带吩咐我带你去他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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