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故园倾圮[一] (第2/3页)
造诣颇高,京中四处可见他题写的匾额,无甚稀奇的。”
“……矩之先生,是个怎样的人?”朱颜敛起眉,她已经听到了太多关于朱衡的传闻,什么年纪轻轻即任高官,深得信任,又同子规有着一段广为人知的情事,再后来是弃官从商,高风亮节等等。
可是他被传得太过神乎其神,已经很难看清原本的,作为一个普通人的面目。
袁凛思索了一下,“惊才绝艳,时人莫比。”
有才,有情,有风骨,这就是世人对于朱衡的评价。
“可我同样知道,他能携纾和靖逃脱战乱之地,隐匿江南,绝不会只是人们口中一个痴情又清高的文人罢了。”朱颜敛首叹息,这样的人,按理应该胸怀大志,岂会甘愿埋没在小小江村?
“是矩之先生过世太早,否则今日之事,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袁凛耸了耸肩,将目光拉远,“他为了救出纾和靖两人,不惜置你于险地,难道你真认为,只是因为可怜两个孩子而已么?”
当时靖不过一岁的孩童,连封号也未曾有,若不留着一个纾忧证明靖的身份,将来难免有人不服,朱衡的思虑太过完备,以致于连纾忧那般聪明都还被蒙在鼓里,一心一念地感怀她那朱伯父救她。
朱衡无疑是极聪明的,他依靠才名,依靠情事,甚至依靠那种几乎冥顽不灵的清高,极好地掩盖了他的政治才能,如若他还在世,或许真能翻起更大的浪花罢?
幸好连天也看不过这般优秀的人活在世上,教他早早过世。
过了弦月楼一转,便到了虚园门外。
正门大开着,阶前架起竹梯,几个粗布衫子的匠人正在做工,门前还围了零零散散几个看热闹的行人。
虚园的匾额已经洗涮干净,重新漆过,这会儿早已挂了上去,那两个字笔力遒劲,风骨卓荦,比方才所见的“弦月楼”三字多了几分竹劲。
“这些匠人都是朱夫人安排的,你不需费心,虚园空置许久,想必没个十天半月修葺不完。”袁凛将情况草草说了一遍,探身将朱颜抱一抱,“阿颜,去罢,我不能再送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