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朱笔落[五] (第2/3页)
是这样简单。”窦安拧着淡淡的眉,见朱颜和袁凛都没有说什么,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分析诊脉的结果。“这位大娘体态并不肥胖,亦不可能是怀胎,脉象却滑的很,再看看白苔也是腻得很,应当是痰症罢?”
朱颜轻轻一笑,拍着他的肩,“这么小的年纪就这样聪明,往后怕是要成神医了。”
窦安初初说起“肝开窍于目”,朱颜还有些担心,因她知道,所谓的“‘肝开窍于目’因而眼病多由肝胆病变引起”这一说法,只是限于一些实质性的眼部病变——譬如眼翳、胬肉攀睛一类。
这妇人视物出现幻觉,其实定然是因为传导视觉信号的神经出了问题,用礞石滚痰丸这样治疗精神方面疾病的药丸来医治恰恰是歪打正着,但古人并没有神经的概念,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窦安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很是赧然地埋着头,低低讨教,“虽然颜姊姊说小安说的病因是对的,可小安还是不明白,应当用什么方子才好呢?”
“沉香、黄芩、熟大黄,便用这三味药,配伍剂量你自己去琢磨一下,不明白的地方请教边老板,他自然会告知你的。”袁凛接过话头,“我们便不在这里扰你了。”
边奉作为药铺的老板,虽然不善诊断出病因病机,根据医者的诊断的结果配出一份方子却是比普通的医者还熟,何况抓药之人本来就担负着审查方剂的职责,这件事交给他绝不会有差。
家中只有白蘋一人在,说是朱绮随着明子和刘自新一道去成药铺子里了。
朱颜暗暗叹息一回,这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和母亲阴阳永隔了,真真可怜。
因为先前想起那件旧衣,朱颜看了一回自己种在后院的几畦积雪草后,便带着袁凛一道进了自己的屋子。
里面是她常年熏的薄荷草的气味,很淡很淡,闻惯了以后根本察觉不到。
朱颜转过屏风,立在窗下的一口雕花的樟木箱子前出神。
那口不大的箱子上雕的花纹是一只展翅飞舞的凤鸟,九道华彩的尾羽交缠,与四围里的牡丹融成一片,外面的漆色均匀,八个角各有黄铜的包边,也刻着细细的花纹,虽然因为年头久远磨得有些圆润,昔日的繁华毕竟还是可见一斑。
诚然,这个箱子不简单。
而正是这个箱子,装着那几件据徐绸珍说的“你爹极为珍视”的旧衣。
朱颜自从能够凭着看诊担负起开支,早已不穿这里的旧衣,如今开了箱子,不免弯腰细细翻找一番。
那件天青色的衣裳很不巧正压在底下,朱颜本着这是朱衡极看重的几件旧衣裳,不好直接将它扯出来,只得一手探进去托起了上面的衣裳,一手缓缓拉着那一件往外挪。
正拉出来了一半,袁凛又在后头抱住了她。一边探过头来,伸手将那天青色衣衫下面垫着的一个朱红的包袱也取了出来。
“怎么了?”朱颜被他揽着腰,只能回头斜乜了眼那只包袱,大红的缎面上压着细细的回文金线。看起来好生喜庆。
“你有没有打开看过?”袁凛显然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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