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呵墨抄方[二] (第2/3页)
袁凛午后被关河急急叫走了,不知是为了什么急事。眼看现在就要起更,却还未回来。
或许他今夜歇在边府,但总也该遣人来报个信吧?朱颜不由地有些担忧,昨日还神定气闲地说袁凛是定然不会受伤的。如今却有些心虚,毕竟那些自称“向氏后人”的人也太猖狂了吧?如果真的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朱颜摇了摇头,尽力将这些胡思乱想赶出去,目光不知第几次落在榻上那人身上,声音有些哑了。沉得厉害,“你也是向氏派来的人?”
那人微微动一下,没有回音。
朱颜咬住唇,午后袁凛走后,自己也就闲了下来,人闲下来难免会胡思乱想,但在这胡思乱想间,她却将最近的事情串了起来。
那日她随徐绸珍前往徐府拜年,大约也就是与徐家俩姊妹争执的那片刻之间,那轴向妃的画就被人盗走了。
那个时候她遇到了永无,后来徐绸珍也见了永无,却没有任何的惊讶,看来他们早已相识,而对于向妃画像被盗之事,徐绸珍似乎也极为平淡,似是一切原在意料之中。
这样的发现让她有些难过,虽然目前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徐绸珍真的和这件事有关,但她还是有些怀疑徐绸珍,也……越发地不想知道真相。
但那个神秘的伤者又守口如瓶,什么话也问不出,朱颜烦恼地站起身,攀着窗棂默默出神。
“朱小姐就不担心那位公子么?”那人阴沉沉地低叹。
“……你说什么?”朱颜蓦地回过神,有些不敢相信那个一下午都没有理睬自己一下的人竟会说话。
“现在将要起更,那位公子却还未回来。”那人阴测测地干笑,却因为牵动了伤口不时短短吸气,“啧,我似乎记得有一位夫人说过,只要能不让她的女儿去京中,并不介意自己满手血腥。”
朱颜的心陡然抽紧,一时心中掀起的是对徐绸珍的失望,还是对袁凛的担忧,已经不必去分辨,她只是在突然之间生出这样一个想法,她想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到一个没有阴谋诡诈的地方去。
“阿颜,你是在这里?”
这一声来得太过及时,朱颜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见袁凛就站在廊下,还是那样一身干净的蓝衣,想也未想就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不争气地噙了满眼的泪。
袁凛微微一愣,不过半日不见,她这是怎么了?
关河站在后面,也不禁一愣,接着温和地笑了笑,背过身去。
朱颜发觉自己失态了,急忙松了手,伸手遮住面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宣清,你没事吧?”
腰间忽地一紧,又被他搂了回去,双手也被轻轻拂开,对上面前含笑的眸子。
“阿颜,你到底怎么了?”袁凛有些好奇,她竟然哭了,伸手抹了抹她那些还没来得及淌下面颊的泪珠,“难不成是被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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