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潜伏 (第2/3页)
从袖子里摸出一甸银两放在老大夫桌上。
看书的老大夫瞥了一眼银两,怪异的冷哼:“九手的徒弟什么时候也染了市侩气息,若是老夫所记无错,九手教的入门便是请人医者皆用心矣,怎的到你这里变了味儿呢?”
说的轻客俊脸臊红,伸手扒拉走了桌上银两郑重作揖:“晚生受教。”
老大夫挥了挥手,显然不想与她多说什么。
“爷爷。”
抱着簸箕的药童摇晃着小身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嗓音糯糯的唤着老大夫。
老大夫听到声音便急忙丢下书本,慌慌张张跑过去接过簸箕随手递给轻客,然后笑眯眯的抱住药童:“我的宝贝儿孙子呐,真乖。”
“我去煎药。”轻客看了一眼人家天伦之乐的喜悦,想起雪月那丫头自幼便孤身一人无人疼爱,心中苦涩不愿多留。
待到月落西山,火烛初点,药庐里面药味儿更浓,老大夫早带着孙子去厢房睡觉,独留轻客一人熬药守夜。
索性云小姐已经呼吸平稳,轻客也算松了口气,只是雪月的情况着实不容乐观,端着药进里屋时正好看到雪月苍白着脸想要下床,轻客被雪月吃力的动作吓出了冷汗,急忙放下药碗去扶。
“你怎么起来了?”
“我想去看小姐,小姐伤得很重。”
挣扎着往外走的雪月完全不顾轻客的阻拦,轻客知道雪月性子执拗的厉害,于是只好妥协扶着雪月往外走。
白溪在竹榻上也是朦朦胧胧的,看到有人影朝自己走过来,她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月苍白惊喜的脸和陌生的男人的脸。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你失踪这么久,我很担心你。”雪月逞强微笑,但眼眶里已经泛起水汽。
“我......无碍。”
心虚的白溪想着云降雪常挂着的微笑,试图模仿勾勾唇,但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像云降雪那样自然,那么,云降雪是怎样做到在经历那么多事情后可以保持这个笑容,她又练习了多久?
被找到小姐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的雪月压根没有注意到对方眼神的闪躲,急切的去看对方身上的伤口:“小姐,是谁把你带走的?你又是怎么到万途林的?”
“我......”
“月丫头,你先别问,小雪需要休息,你也需要休息,等你们身体好些再问也不迟,这里离雁山不算远,我们可以多在这里留几天。”轻客敏锐的感觉到雪月呼吸滞涩,又看到‘云姑娘’面色难看,故及时拦住雪月急切的询问。
雪月点点头,炙热的眸光平稳了许多。
“恩,那......休息吧,小姐好好休息。”
看着雪月被轻客扶进里屋,白溪痛苦的捂住脸,指缝中逐渐潮湿。
......
“你让我代替云降雪?”
嘶吼的女子几乎当场昏厥,心脏仿佛被撕裂的疼痛活生生逼疯了她。
从容淡定的男人因为带着银质面具看不到表情,只是从面具里传出闷闷的声音简直伤透了人心:“不趁手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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