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月清言和(1) (第2/3页)
姑娘用带着细小伤疤的眼睛瞥着她别扭的俏模样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勾起声音嘶哑着道了句:“多谢”
如今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能够不被嫌弃鄙夷已是万幸云姑娘记起自己被卷入泥流后挣扎翻滚泥流里的尖锐石渣和树杈把她一层皮肉划成惨不忍睹的丑陋模样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全一处光滑的皮肤卿绘公子见到她现在这副平静的样子好奇问过她怎么沒有声嘶力竭怎么沒有揭斯底里
云姑娘明面儿上只是笑答:“本來就丑了再泼妇行为岂不是再沒有可看的地方了”
实则心中暗叹她何曾沒有过声嘶力竭痛哭流涕漫天叫骂上天不公过每天夜晚蒙在被子里几次把唇瓣咬出鲜血彻夜彻夜流泪到天明甚至哭的急切直接晕过去都不在少数但是这份脆弱她习惯在暗处一人独享到了第二天她又是那个平静淡漠的云降雪
她沒有把娇弱一面露给外人的习惯坚毅就像一颗金刚石哪怕粉身碎骨也不软玉绵香
“公子是个好脾气的若真的看你可怜说不定会让你多休息两天公子也刚回來么多久之前一直流浪于江湖一身戾气不知为何消失的差不多倒是多了书卷气”前來接应的小童挑着灯笼站在马车下看着逐一下马车的人笑嘻嘻调侃着尤其是看到披着兜帽披风的云降雪更是忍不住多说了句嘴
之前都听说过绘亭老板是一个行为诡谲的男人更有甚者说是下家人江湖中人多称之为月言公子这位公子如何行为云姑娘听说不多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单单听雪月风花两个姑娘叽叽喳喳云姑娘也就听说了一些皮毛
不过这月言公子刚回來是怎么回事
纱纱下了马车把银两塞给童子然后头也不回上了马车准备往回赶
上面吩咐过不能耽误
其实是为了不想看见她纱纱都懂
月言公子此次回來带了个性情孤高的女子据说医术了得就连卿绘公子都不及其一半这么个佳人可以陪伴在公子身侧作为侍女的纱纱又有什么理由留下呢若是她不识趣儿那就是她碍眼了
卿绘公子自然是要留在绘亭的他和小童聊了几句便看见一行身着茶色家仆衣服的侍者拿着账本名牌前來点名入册此次与云降雪同行的都是一些身体情况不太乐观的云姑娘得空还瞥了一眼竟然还有个痨病咳嗽的几乎断了肠子一张消瘦的脸都憋成绛紫色着实不太乐观
若是这么一比她的情况还算好些
云姑娘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看着点名入册的侍者依稀能够看出花俏轮廓的双眼四出观看把绘亭茶馆外的地势用一双眼睛摸索了个遍最后得出结论逃跑的可能还会有的就比如后院那个阁楼
高高耸起的阁楼旁边竹子之外就是茶馆晒茶之地只要越过晒茶之地的上空便能飞跃到茶馆外的暗巷里进了暗巷躲起來直到更夫路过打劫了更夫正大光明的离开镇子大概都不会被发现
但是想象总是好的
云姑娘曾经暗自运功体内别说真气流动哪怕稍微动动内力都能疼出一身冷汗
究竟是经脉受损还是丹田聚气之路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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