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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峻依然是一袭黑色衣裤,脸上带着有些玩世不恭的微笑,站在甬道口,静静地看着金妍儿和阿兰。
“西峻,你怎么才来?!”金妍儿喜极而泣,她飞奔到西峻身前,一把抱住了西峻,紧紧地,仿佛怕西峻再次从她的眼前消失一样。
西峻也紧紧地环住了金妍儿,他把头抵在金妍儿的头上,眼中带着满满的爱怜和歉意说道:“妍儿,我再也不会丢下你!”
这一刻,他们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抑或,他们本就是一对恋人,只是彼此还不敢正视和承认那份来底心底的爱恋。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金妍儿抬起头,迎上了西峻那张依然英俊却有些消瘦的脸。
“那天,有人敲我房间的门,说你叫我马上到酒店楼后的饭店去,我一时心急,没带手机就跑了出去,等到了饭店没寻到你,我意识到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我冲回酒店,去你的房间才发现你已经不在房间里,而你的手机和衣物都凌乱地散落在床上,我便知道你肯定出了事情!”西峻忧虑的眼睛望着金妍儿,让金妍儿一时忍不住而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他脸上那明显几天都未刮的胡茬。
西峻握住了金妍儿的手,继续说道:“当时,我几乎问遍了你房间周围的房客和酒店的服务员,他们都没听到任何厮打的声音和可疑的声响,直到我无意间听到了一首歌——那是田震的《野花》,当中有这么一句歌词‘我就象那花一样在等他到来,拍拍我的肩我就会听你的安排’——我一下子想到了所谓的‘拍花’,也就是用一种特制的药粉使人意识模糊,进而听从‘拍花’人的安排!”
“最终,我从酒店侧门的门童口中打听到,好像有一个酒店清洁工打扮的老女人背着一个面容娇好、但却双眼无神的姑娘走出了酒店,而那个老女人好像经常出现在酒店周围,但是他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我当时大胆地推测,你是遇到了人贩子,而人贩子往往在弄到‘货’后,便急着把‘货’送离原地,而那个老女人经常在酒店附近出没,肯定是她的家离G市不太远,于是,我便奔向了汽车站,在那里我打探到,因为天气恶劣,只有几趟近途的大巴车开出,而在售票处同时买两张票的人也并不是很多,所以在售票员的努力回忆下,她记起有一个看上去有些疯癫的老女人带着一个神情茫然的姑娘,同时起了两张票,而目的地就是青石村!”
“这时已是第二天凌晨,我怕你会遭什么不测,没来得及报警,便匆匆地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青石村——因为雨大路滑,车子开得很慢,所以等我到了青石村,已经是下午时分。”
“下车后,我一家一家打听,直到碰上了那个青石村的老村长,他正好刚从阿兰家出来——可是,等我们赶到阿兰家时,阿兰和你都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村前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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