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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了,她经常和来往的客人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人们可怜她,也没有人说什么。”
西峻点点头,脸上神色有些不自然,“也许,阿婆是幸福的,虽然她的恋人不在了,但是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他依然存在,而有些人,则比阿婆不幸多了,虽然那些悲惨的经历已经成为过去,但是那些痛苦和不堪却无比清晰地存在于这些人的脑海里。”
“……西峻,你今天很奇怪,说话跟以往不同呢……”金妍儿突然松开了西峻的手,像是心里受到了什么震撼。
“其实,今天的你也很奇怪……”西峻故作严肃地说着“好像听到有人说我们是‘阿肖’关系,你并不急于反驳,甚至,脸都没红一下,是不是期待很久了?呵呵——”说完这句话,他还是禁不住笑出了声。
气氛一下子缓解了,而此时的他们在老妇人的带领下,已经穿过了天井,到达了四合院一侧的一栋二层小楼,踩着木质楼梯走上去,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四间装饰华丽的小房间。
“还是靠左侧的第二间,住这里吧!”老妇人说着,点燃了屋内烛台上的蜡烛,顿时橘色的光暖暖地在房间里晕染开来,竟然让人有一种漂泊后的归属感,再看此时的窗外,已是夏日里沉静的夜色。
“我住这里不合适吧!”西峻很尴尬地说道,“虽然我对这里的风俗习惯了解不太多,但却知道这是摩梭族人口中的‘尼扎日’,也就是花楼,专供年轻女子居住的。”
“你们不是阿肖关系?”老妇人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随即恍然大悟地说道:“明白了,明白了,只是,这样有点作孽啊!”说完,她也不看金妍儿和西峻是怎样的表情,而是转过身下楼,“跟我过来吧,小伙子。”
西峻最终被安排在了另一座厢房的楼下,倒也洁净舒适。
晚饭是具有当地民族特色的吃食,猪膘肉,烤鱼干,香菇等,老妇人待客的热情倒是让金妍儿和西峻暂时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夜更深了,有几分微凉,而人声也是渐渐沉寂,偶有几声蛙鸣响起,却也无法惊扰乡村夜晚的寂静。
金妍儿辗转反侧再次失眠,她想沉沉入睡,好忘记那些纠缠不清的烦恼,可是她又害怕在梦里那些可怕的鬼魂会再次出现,让她无路可逃——如果尘世间真的有宿命,那么是不是从哪里开始就会在哪里结束,把不属于自己的都还回去,才能得到灵魂深处的安静?可是,即使把那些东西都还回去了,她又怎么能做回最初的自己?
想着想着,金妍儿不禁悲从心来,她悄然起身,来到花楼的窗前,轻轻打开窗,借着还算皎洁的月色望向这个小小的院落,对面那座厢房楼下的第三个窗口就是西峻的房间,虽然窗口是关着的,但是她能想象出西峻睡熟时那安静帅气的模样——在所有的恐惧和纠结中,好在能有这样一个人,能陪她走过千山万水,如果可能,她多么想做一个单纯快乐的女孩儿,这样她就可以放下一切,大胆地对那个人说,其实,我真的好喜欢你……泪水从金妍儿的面颊轻轻滑落,在清冷的月辉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疼痛了女孩儿特有的纤纤心绪。
突然,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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