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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峻对鬼仆说道。
鬼仆依然不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身又走了出去。
西峻打开信封,一张红色的卡片从里面滑落出来,他捡起卡片看了看,然后神情凝重地对金妍儿说道:“是那个女人写来的!”
金妍儿一惊,她忙接过西峻手中的红色卡片,只见这张鲜红似血的卡片上,有一行黑色的几乎力透纸背的笔迹:我知道你们在找我!但是我不会让你们轻易找到,我们来做个猜谜游戏吧,如果你们能猜出谜底,我就和金妍儿见面并同意解决所有的问题,否则,我将是金妍儿这一生一世的噩梦!
金妍儿无力地放下手中的红色卡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怎么啦?”西峻用手在金妍儿面前轻轻地挥了挥。
“没错……这是她的笔迹!”金妍儿面色苍白。
“谁的?”西峻追问。
“……那个女鬼的,我在孙历程教授那看过她给孙鹏程写的信……”金妍儿不禁失魂落魄,是的,一个人的笔迹不会变。
“咦,这是什么?”西峻拿起那张红色的卡片,他看到在红色卡片的背面,有一行用铅笔写的淡淡的字迹,仔细辨认,却是一首词——
木兰花
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问!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故敲破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
“这难道就是那个女人给我们出的谜题?”西峻感叹出声。
“我来看看!”金妍儿再次接过红色卡片,轻轻诵读那首词——“这是宋代大文豪欧阳修的一首词,诉尽离别之苦——她想传递给我们什么信息呢?”
“可能是一个地点,见面的地点。”西峻说道。
“水阔鱼沉,夜深风竹,可能是那的景致……”金妍儿思索道。
“而欧阳修自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西峻补充道。
“醉翁仙居!”金妍儿和西峻异口同声地说道,那是本市一家修建在水边的酒楼,旁边有翠竹环绕,而客人在用饭过后还可到水边垂钓,正所谓:水阔、鱼沉、风竹。
“什么时间呢?”金妍儿继续思索。
“答案已经有了,”西峻眉头紧蹙,淡淡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