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涕零地给李英琪和金妍儿各鞠了一躬。
“血手印的事情,不要乱说!”李英琪把手中的粥碗递给了小张,正色说道,“你先下去吧。”
“我明白的,太太,你放心!”小张毕恭毕敬地答道,随即走出了金妍儿的房间。
屋内,只剩下了母女二人。
“爸爸呢,怎么还没回来?”金妍儿问道。
“你爸爸,是去拜访一个玄学大师了!”李英琪神色一黯。
“玄学大师,爸爸怎么会去拜访这样的人?”金妍儿不解。
“唉——”李英琪一反平日坚强的神态,表情无比悲痛无奈,“其实,妍儿,最近这两年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我和你爸爸想起了你奶奶临终前告诉我们的一个诅咒,一个关于金家的诅咒……其实,一年前你出事,我们就应该相信,应该积极破解,但是,我们总觉得有点迷信,结果现在我们家又开始发生怪事,陈妈之死、血手印,昨晚你又差点被小张吓坏……”
“妈妈,金家的诅咒?”金妍儿睁大了眼睛。
“是的,金家的诅咒,从你的太爷爷金耀祖那辈开始。”李英琪的讲述带着金妍儿一起回到了那个被尘封了的久远年代……
晚晴,时局动荡,民不聊生。
金家在当时倒也算得上大户人家,家资颇厚,但受到甲午战争、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之后社会凋敝的影响,也开始走向没落,再加上1905年清政府废除了科举制,所以平日闭门苦读圣贤书的金家大少爷金耀祖,决定弃文从商,跟一帮朋友走南闯北谋财路。一开始,倒也赚了一些钱,但后来,他没有多大心思从商,反而在朋友的鼓动下,参加了革命党——当时,凡参加革命党的,一为挽救国家危亡而革命,二为自己冲破封建大家庭的束缚而革命。为证明自己背弃旧礼教的决心,年轻气盛的金耀祖不但剪去了辫子,脱去了长袍马褂,而且还干了一件让整个金家大家族都为之震惊的事——他先是宣布要和家中的结发妻子婉秋离婚,继而从外面领回一个新潮女子小幽。这个小幽衣着入时,言行不拘礼节,看见婉秋哭闹着不肯与金耀祖离婚,她还来劝说婉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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