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痛心指控 (第3/3页)
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了,您怎么就容不下阿墨哥哥呢?”
“您别往了,您这皇位能来得这么容易,阿墨哥哥镇西侯血脉的身份,给了您多大帮助。”
“要不是有阿墨哥哥在,那些被调派地方的西北军一脉的将领,怎么可能举兵加入父皇您的王师,为您给攻城略地,如果不是有阿墨哥哥在,那些镇守西北的将领们,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勤王?让您那么顺利的,就兵临上京城?”
“父皇,您真以为您是天命所归,所以,才有如神助吗?”
“您错了!是阿墨哥哥,是阿墨哥哥利用镇西侯一脉的力量,在不遗余力的帮您!”
“还有当初围攻上京城的时候,父皇您那么就都丝毫没有寸功,当时多么危机啊,若是不能拿下上京城,不能得到一个合理的名分,您就是乱臣贼子,等其他人回过神来,缓过气来,就会来征讨我们?”
“要不是青竹,您会这么容易就拿下上京城吗?”
“父皇!您连潘鸣凤那个反复无耻的小人,都能重用,可您为什么就容不下阿墨哥哥呢?还有青竹,她只是一个女子,她只是一个大夫,她所做的一切,对您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要用她的时候就用她,您用不着她了,您就打压她,父皇,您怎么是这样的人呢?”
“乐儿真的已经不认识您了。”
“或者,这才是您的真面目,从前的您,便是在女儿面前,也带着一副虚伪的假面具,是这样吗?父皇?爹爹?”
……
杨乐儿看着瑞宁帝,大声的说着自己在心中想了很久的话,原本怒气冲冲的心,变得沉重压抑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有些痛心疾首。
奇异的是,瑞宁帝居然一直没有反驳和打断杨乐儿的话,他只是静静的听着,静静的看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
但是,瑞宁帝脸上的表情,绝对算不上是悔恨,而是一种不被理解以至于有些心灰意懒的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