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第2/3页)
的低沉耳语,喷在耳后脖际出的灼烫气息,还有他压在身上的沉沉体重,无一不让她说不出来的烦躁、难受、恶心。
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眼前的景象影影绰绰晃荡起来,安晓洁眼前一黑。
野人耳朵动了动,收敛了爪牙,偏头向星期六所在的方向望去,又转回看看安静“睡”过去的安晓洁,情绪中带上困扰。
一股**的尿意迫使皱紧眉头的安晓洁从不安的昏迷中惊醒,等不及起身,下腹的体液便汹涌而出,肚子抽疼的同时浓重的血腥味四散开来。昏迷前的记忆轰轰冲入脑海。
星期六!
安晓洁“腾”地跳起来,左胳膊肘一阵刺骨的疼痛,她忙用右手托住,失血过多而比平时凉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兽皮外套,半蜕了衣服,从里头摸上肘弯,那里一碰就疼,肿了好大一圈。
残了!
安晓洁哆嗦着手指,满脸惨白。巨大的轰鸣充斥整个大脑,成为残废的可能让安晓洁只看得见那红肿变形的手肘,眼里的世界都黯淡成黑白色。
为什么只想好好活着,就那么难?
“星期六,好,的。”阿赫五指扣住星期六的后颈,将他提溜到安晓洁面前。
他说星期六……活着?
安晓洁眼珠生涩地转了圈,移到半臂距离外的星期六身上。他像个装死的包裹,耷拉着四肢。在靠近安晓洁的时候下垂的前肢轻微地挣了两下,随后又垂着不动,那么顺服,完全没了最初那股敢于和阿赫直面冲突的劲头。
星期六还没死。
得而复失,才显得那么珍贵,无法预料的祸事总是突如其来夺去现在也许未曾在意却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失去后才明白那份重要到底是如何要紧。
安晓洁的唇上下翕动,她没受伤的右手伸了出去,掌心朝上。此刻她的心情既悲且喜,悲喜交加,说不出的复杂,她自然为星期六活着欣喜,偏自己受伤说不定留下残疾,就算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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