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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087. 你还挺好心的嘛

87. 087. 你还挺好心的嘛 (第2/3页)

步有些快,她加了速,才勉力赶上他。她本来便受了些伤,如今走得急了,难免有些气喘:“东方信,你赶着去投胎啊?”

“你少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东方信冷哼一声:“不过大师可没那闲暇时间等你。”

“你带我去找不过大师是做什么来着?”

“去了就知道。”

他不说,适宜自然好奇。她本想追问何以他要如此神神秘秘,但见男人神色沉重,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遂作了罢。

反正不多时便会知晓,不需着急。

——————

走到主持房前,东方信与守在门前的小僧侣说明来意,那小僧侣遂敲敲房门:“师傅,有位东方施主求见!”

“请他进来吧!”不过大师稳重的声音传出。

听闻他回应,小僧侣推开了房间大门,请东方信与适宜进去。

东方信领着适宜进入房间,那小僧侣便把房门给关上了。

不过大师的禅房相当简洁干净,所有家具都一目了然,倒与平日电视上看到那些主持的禅房不分上下,有种古朴的味道。

看着房间中央那墙壁位置悬挂着的一个大大的“静”字,加上看到那大字下方席地盘膝静坐着的不过大师,适宜原本略显浮躁的情绪竟神奇地平和了下去。

“不过大师,打扰了!”东方信对不过大师的态度相当恭敬,对他行了一个佛礼。

不过大师身形高大壮硕,虽已年过花甲,却仍旧精神爽朗,看起来相当壮健。

听闻东方信话语,他缓缓张开了眼睛,抬眸瞥东方信一眼:“东方施主,贫僧有礼了。”

同时,向适宜微微点头:“女施主,有礼!”

适宜连忙也学东方信一样对他行礼:“不过大师,你太有礼了!”

东方信闻言,嘴角一抽,有种想伸手去掐死她的冲动。

不过大师站了起来,眉目慈祥,他举臂示意他们到一旁的榻上落座:“请!”

看着东方信与适宜相继坐下,他为他们倒了茶水。

几句寒喧过后,东方信看了适宜一眼:“大师,这次就麻烦你为她诊治了!”

“东方施主言重了,贫僧自尽力而为!”不过大师淡淡一笑,目光幽幽地看适宜一眼:“女施主,请随贫僧来。”

他说着,起身往一旁桌椅走过去。

适宜瞪向东方信,眼里透露出不解。

“过去!”东方信只向她使个眼色。

眼见前方不过大师已落座,适宜连忙起身走了过去。方才听东方信与不过大师言论,他们似乎是要讨论关于诊治她的事……她最近受了伤,又有腰痛缠身,这额头的伤自是不碍事的,只怕东方信是授意不过大师为她治疗腰伤。

果不其然,待她坐下后,不过大师为她把了脉,随后掌心往一旁的榻上示意:“女施主,请转过身去。”

适宜按他示意的方向坐了过去,背了过去。

适宜本以为,不过大师是要为她做些推拿之类的,可不然,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布袋子。一翻开布袋,里面的东西让她傻了眼。

乖乖,布袋里装着的银针少说也有上百枚——

“干嘛?”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后腰,一脸惶恐地看着不过大师:“我去医院打针也就一次过,难不成你要把这些全部都插进我皮肉里?”

“女施主,插这个不疼的。”

“谁信你啊?”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语。”

适宜连忙看向东方信,那小眼神里全是求助光芒。

东方信视而不见,只对不过大师道:“大师,请下针吧!”

不过大师点头,弯腰便去拿布袋里的银针。

“东方信——”

“闭嘴!”东方信沉下一张脸:“大师说什么便是什么。”

适宜还来不及说话,便突然觉得后腰被某种东西慢慢穿刺而入。那感觉有点像是被蝼蚁咬下一般,果然是不太疼,只是有些微痛感觉罢了。

不过大师的动作很迅捷,只是片刻功夫,便把数枚银针插入了适宜的后腰。适宜只觉后腰被一阵奇怪的感觉主宰着,好像有些疼痛,又有点儿舒服。

“女施主,贫僧帮你在后腰的xue位施了些针,缓解你的腰疼,能够让你的腰患加速痊愈。”不过大师道:“这之后,贫僧会给你开些药水,你在这里休养的时间,每天泡上半个小时,待你离开的时候,腰伤必定不会再折磨你了。”

他说话时,已经把银针一一拔出。

适宜本想说有没有那么神奇,但见东方信眸色沉霭,便不敢多言,只道了一声“谢谢”。

离开不过大师禅房时,东方信让她先行一步,她走远后,隐约听见不过大师说了一句“东方施主,这是你的善报。”

至于东方信与不过大师到底还说了些什么,她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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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你这次很乖,定时来复诊了。要是往后每一次你都能这么乖就好了。”把药单递给送阮月思来医院复诊的乐优,看着她出门取药去了,程心语冲着阮月思浅浅一笑:“这次怎么是乐秘书送你来复诊,李速呢?”

“他跟阿信外出了。”阮月思看她一眼,声音淡淡的:“莱加的普莱寺你知道不?”

“普莱寺?”程心语闻言,微微吃惊:“他是去工作吗?”

“我看不像。”阮月思眸子轻眯:“我无意间听到乐优与李速通电话,似乎他给那寺庙捐了不少钱。我让人查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因为那个叫陈适宜的女人才过去的。”

听到她的话语,程心语眸色一凝:“陈适宜?外面不是在传闻他与林照恋爱?”

阮月思冷笑一声:“他的心,我现在是越来越弄不懂了。”

“伯母——”

“心语。”阮月思淡淡打断她:“有件事,伯母想拜托你。”

总觉得,她的话语有些不寻常,程心语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伯母,什么事?你请说。”

阮月思眼里一层迷离的暗光涌起:“去帮我看看,阿信对陈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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