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就是在担心我! (第2/3页)
软地靠在他怀里。
“云初夏……”他也头晕得狠,一把捏住她的肩膀,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云初夏……”他拍了拍她的脸,又小声叫道,“夏夏,夏夏……你醒醒,别吓我夏夏……”
夜色寂静,终是乱了谁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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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夫妻,同时因为落水生病也算是缘分。
大夫给在早晨又给云初夏看过后,桑经来禀报:“少爷,大夫说少夫人今天就可退烧。”
帝君凰躺在床上捏捏额头:“让阿姨多去看看她。”
“是。”
帝君凰也感冒发烧了,头从昨晚开始就晕晕沉沉的:“查到了吗?她怎么全身都是湿的?”
“查到了……”桑经有些迟疑,帝君凰看向他。
桑经立刻低头道:“少爷您离开后,少夫人一直在河边,后来有人落水,少夫人就跳进河里救人……”
“你说她跳进河里救人?”帝君凰又问了一遍。
“是。”
帝君凰捏紧了手,她倒真是社会好青年啊,在她眼里,他的死活或许还不如那个落水的人!
“少爷……”桑经又道,“昨天是我骗了少夫人,说您生死未卜,少夫人什么也没说就跟我出来了,我们路上遇到了堵车,少夫人是一路跑着去找您的……”
帝君凰猛然抬头。
“少爷,我先出去了。”桑经要走。
“桑经,你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帝君凰几乎是咬牙切?地问。
“少爷,你昨天那么生气,我想说话,您也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再三叮嘱我,不能打扰您……”桑经一脸无辜地说。
帝君凰抄起桌子上的书,桑经已经溜了。
桑经站在外面,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他或许没发现,跟云初夏相处久,他也有些“贼”了,若是从前,帝君凰往他身上招呼东西,他只会站着一动不动,哪里会跑?
想到昨晚找到云初夏时,看到少爷正抱着她,那么地惊慌失措,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云初夏已经昏迷过去,浑身都湿透了,总不会是少爷因为生气就把她扔进水里了吧?
云初夏的房间里,她咳嗽了几声,又晕晕乎乎地陷入沉睡中。
帝君凰推开门进来,自从她回来,这个房间他已经不知道进来过多少次了,每次都是不请自入,他坐在她的床边。
他坐在她的床边,看她裹在毛毯里昏昏沉沉地睡着,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因为他也在发烧,所以也感觉不出个什么来。
她如果肯把救人的奋不顾身用在他身上,他一定把她宠上天。
帝君凰摸着她的额头:“说一句就是担心我,就这么难吗?”
等桑经又去找帝君凰时,发现他不在,然后就看到他搂着云初夏,两个人睡得正香。他又关门离开。
云初夏吃了药之后,一觉睡到下午,烧就差不多退了,头依旧昏昏沉沉的,起身,转头,就看到了帝君凰。他眉头微锁,似乎睡得并不太踏实。
她呆呆地望了他一会儿,想起了昨天的情景。
那个……他不是在暴怒吗?为什么又爬上了她的床?!
云初夏此时心中五味杂谈,但她的手还是伸向了他的额头。
他果然也在发烧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就开进了河里,却让她看清楚了她对他现在动摇的感情。
她下了床,朝外走去。
楼下,桑经正帮着阿姨搬花盆。
“少夫人,您好些了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我这就去给您做。”阿姨看到云初夏连忙说道。
桑经抬着花盘也抬头看到了她,碰到她那双清明的眼睛,立刻又低下了头,将花盆放下就走了。
云初夏微微垂眸,昨夜在河边吹风的时候,她就清楚了。
桑经在骗她。
如果帝君凰真出个什么意外,他只怕会比任何人都先赶到。
桑经,平时像块大木头的人,竟然演起戏来滴水不漏,让她信以为真。
他这么做,初衷是想缓和她与帝君凰的关系吧。
砰的一声,她的房间传来一声巨响。
等她进去一看,帝君凰掉在了床下,正挣扎着要爬起来。
他抬头看到云初夏,面色有些窘迫,也许因为生病,身体虚弱,刚起来半截就又栽倒在地上,他索性趴在地上不动了。
“起来。”云初夏蹲下来扶他起身,他勉强站起,又一个踉跄,直接扑倒了她身上,紧紧抱着她。
“帝君凰!”
“你别想推开我,也别想骗我了。”他低声笑道,“桑经都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你放开!”她就知道不能对他好一点儿,否则他会立刻上房揭瓦的。
“说你是一路跑着去找我的。”
“我那是……”
帝君凰打断她,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要不是担心我,你大可以坐在车里一直等,为什么要跑跑过来找我?你就会在担心我。”
云初夏深吸一口气:“帝君凰,我再说一遍,是警察打电话,让我们过去的……”
帝君凰又碾上了她的唇,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哪里还见半分虚弱的样子。
云初夏身体也很虚弱,唇?之间只能任他索取。
终于,停下,云初夏面色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帝君凰似是也耗费了很多的力气,抵着她的额头:“要不是桑经告诉你我落水,你还要多久才跟我说话?”
彼此的呼吸缠绕,气温缓缓升高。
“你连一个陌生人都可以不顾危险地去救,却这么狠心地对我,你就这么恨我?”
云初夏惊怔地看着他,他抚摸着她的脸庞:“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肯把这一点点心给我,我都会满足。”
“帝君凰,你还在发烧,你应该上床休息。”她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
帝君凰搂着她:“我很想知道,你哥那天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又开始这么对我?”
“帝君凰,你又想吵架?”
“是我想吵架吗?是你逼我跟你吵!就在昨天落水的时候,我还在想你已经几天没有跟我说话了,如果我就这样淹死了,你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很开心?云初夏,你已经钻进我脑袋里了。”帝君凰手指指着自己的脑袋,“现在想清理掉也清理不掉了。云明宇真是有本事,三两句话就能让你又开始恨我。”
“帝君凰,这和我哥没关系!你不要把问题扯到我哥身上!”
“那还和什么有关系!”帝君凰忍不住的暴怒道,“你对你哥没意思,你哥对你……”
帝君凰猛然收住了话,转过身,忍着怒气,随后转过身,又紧紧抱住了她。
“帝君凰,你给我滚。”云初夏冷冷地说道,帝君凰摩挲着她的头发:“我是因为吃醋,我是因为妒忌你哥在你心里的位置,我是你丈夫,我却不如他在你心里分毫。云初夏,为什么你要把你对我好不容易才展露的那一点好又统统收回去?”
“我给过你,是你自己不要!你现在想要了,但是这里已经死了!死了!”
帝君凰定定的望着她,云初夏的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下,他小心地给她擦干泪:“难道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过错吗?”
弥补,帝君凰,你要如何才能弥补我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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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云初夏一直没有承认是担心他才去找他,但帝君凰已经将之归于默认。
所以,他这一整天都窝在她的房间里,搂着她一起睡觉。
云初夏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又跟他吵闹了一翻,早已把所剩不多的力气都用没了。没办法撵走他,也不再管他了,想他也发着烧,不会还想做什么过分消耗体力的事儿。
第二日闹铃响了,云初夏从睡梦中猛然惊醒,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起床上班了。
她睁眼待了一会儿,脑袋已经轻容如常了——感冒彻底好了。
她方要起来,就被帝君凰又搂回怀里:“怎么这么早就起了,再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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