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付出代价 (第2/3页)
处搜寻她的踪迹,得来的是什么,是她抱着另一个男人的颈脖,亲密无间的落地,那个男人说为她报杀父杀母之仇。
原来,他们只是仇人。
月如走后,洛夜寒变得更为孤寂,趁着那段孤独的日子,他对她打开了心扉,曾经他也幻想过要查步惊鸿的底细,可是每每看见那双清澈如水的双眸,他愿意一试,真心以待,为她驱毒。
父皇母后的悲伤结合,父皇死去的模样,迫使着他对女人冷漠以对,刚打开心扉,却是更深的痛楚,女人果真如祸水。斤庄役血。
经过几天的冷静,洛夜寒却依旧惦记着步惊鸿胸口的伤,几番斟酌,几番思量,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洛夜寒独自一人来到天牢。
咔嚓一声锁链被打开的清脆声音传来,步惊鸿瑟缩在角落的身体动了动,抬起眸子看向门口。
许久不见的光芒霎时点亮了整个牢房,步惊鸿的眼睛有片刻的刺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待看清进来的玄色衣衫男子时,步惊鸿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喜悦,长时间不说话的沙哑之音而出,“你终于原谅我了?”
洛夜寒并没有说话,而是从腰上摸出一个瓷白的瓶子,薄唇掀起,“脱衣服。”
他想要看看她的伤是否愈合了。
步惊鸿看出男子手中的瓶子里的东西,一刹那间,心中涌现出许多感慨,上天就是这样阻隔他们的吗?
她怎么能脱下衣衫,待他看到胸前时,一切又将是如何的无法挽回,但是值得她高兴的是,他还记挂着她受伤未好。
悲哀的却是,好几天睡在他身边的人,他却不知道是谁,真假也没有分清。
洛夜寒看着步惊鸿紧紧抓住胸前的衣衫,防备的样子,令他剑眉一皱,黑眸又是一阵冷意缭绕,他的好心,换来的确是她的拒绝,是不是只有在那个白发男子的身边,她才会示弱,眼前又出现她紧紧抱住男子的亲密举动,一股怒意油然而生,声音更是一片寒碜,“是要朕亲自动手!”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霸道,步惊鸿不安的再一次捏紧胸前的衣衫,她怎么能脱,怎么敢脱。
胸口并无半点伤痕,这样的奇迹简直要要了她的命,此时她才感觉到冥尊的可怕,竟在无形中让她与他之间隔了万水千山,步惊鸿的身体瑟缩的向墙角退去。
狭小的天牢,很快便没有了退路,步惊鸿的脚后跟紧紧的抵住墙壁,粗劣的麻布衣衫在背后冰冷的墙壁上火辣辣的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她却浑然不顾,只想着拉开彼此的距离。
洛夜寒寒着双眸,一步一步向步惊鸿靠近,眸中的冷意越来越浓,捏着瓷瓶的手紧了紧,却依旧没有松手。
他本应该摔下瓷瓶走的,可是看着步惊鸿如此反常的举动,难道她就这么防着他,害怕她的身体被他夺了去?
“不要过来——”步惊鸿的声音已经出现了好些颤抖。
“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想在哪就在哪,”洛夜寒话音刚落,胸口升起的怒意更加浓郁,起伏不定,许久未曾出现的怒意将他控制,大掌不由分说的扯着步惊鸿的衣衫。
步惊鸿双手紧紧的拉着,洛夜寒用力的扯,两股相反的力道,原本就没有多结实的衣衫,瞬间宣告破裂出声,霎时,一股雪白的颜色落进洛夜寒的眸中。
左边心脏的位置,原本的伤口毫无踪影,整个胸上看出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步惊鸿看到洛夜寒的视线瞬间心就凉了,背脊上爬出一股冰凉的感觉,让她止不住的害怕,身体不断发抖,喉咙上就像被人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步惊鸿是穿越而来,即便现代的医学,也不见得会一点痕迹不留,何况是在古代,她说不出一个理由,唯有向一边的角落躲去。
洛夜寒一怔,极快的闪到步惊鸿的身前,用力扯开步惊鸿环住胸前的手,力气大得差点让不久前才被冥尊接上的手腕再次脱臼。
洛夜寒再一次看向女子露出的莹白肌肤,黑眸一瞬不眨,仿佛不敢置信,又伸手将红色的肚、、兜撤掉,将步惊鸿双手反剪在背上,如此的姿势,已是将步惊鸿完全暴露在洛夜寒的黑眸中。
雪白的肌肤在红红的烛火下,发出一片如玉的光泽,哪有一点的伤痕。
其实,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洛夜寒脑中极快的闪过一抹信息,难道是冥尊用了传说中的生肌术?
洛夜寒却又瞬间否定,且不说生肌术需要耗费的功力,就是耗费人一年的性命,哪有人愿意,除非那个男人爱上的女人。
这样的认知令洛夜寒的黑眸再一次幽深,森然的冷意,好比万年冰山,透心凉。
“好,很好,”洛夜寒的声音说不上是何种滋味,步惊鸿只觉脚底升起一股冷意直窜头顶,反剪在身后的手,传来一阵抽出骨血的剧痛,身体被迫前进,胸前大片的肌肤再一次靠近洛夜寒,身上温热的体温,贴着男人冰凉的衣衫,异常的危险。
步惊鸿觉得被洛夜寒紧盯的肌肤一阵火辣辣的炙热,就像烤在火堆上的动物。
洛夜寒变幻莫测的阴骛脸颊,令步惊鸿颤抖着声音而出,“洛夜寒,你冷静点。”
又是身为鱼肉的无力反抗,步惊鸿恨透了这种感觉。
洛夜寒看着眼前的雪白,心中翻腾着无数的火焰,毁灭的冲动在血液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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