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52章 离府,真相,打脸 (第2/3页)
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苏锦芳。她原本还以为,苏锦芳故意将她拦住,让‘玉’蜻去熬‘药’,是遵循苏绍谦的吩咐,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苏锦芳这番话,似乎是在指证苏绍谦
随着她这番话,周围众人的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几乎要掉下来了。
“我没有胡说八道,相反,是父亲在胡说八道。”苏锦芳继续道,“父亲说您的病倒是因为三小姐要去相国寺,您病情如此严重是因为三小姐昨晚‘侍’疾时动了手脚,但事实并非如此。去相国寺是父亲向三小姐提议的,昨晚父亲病倒的事情三小姐并不知道,也没有‘侍’疾,事实上,是族老们快到登‘门’的消息传来,父亲才命人去请三小姐和我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原本顺利的局面搅得一团糟,苏绍谦恨不得从‘床’上跳下来,狠狠地收拾这对母‘女’一番:“你们闹够了没有苏锦芳,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胡说八道”
“是我,如今我掌管苏府内务,小厨房归我管,这碗汤‘药’是我命人煎煮的,下毒的人是我,跟我的芳儿没有关系老爷,是我,跟芳儿没有关系”钱姨娘抬起头来,已经是泪流满面。
钱姨娘是跟随赵氏前来的,虽然时间不长,却也足以令她明白,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爷显然要除掉三小姐,才会设下这样的‘阴’谋,芳儿这样说,无论能否为三小姐洗脱嫌疑,却绝对会引火烧身,将她自己赔进去的。
钱姨娘说着,紧紧地将苏锦芳拥入怀中,哽咽难以成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猛地扑到苏锦芳的身上,摇晃着她,一连声道:“芳儿你不要‘乱’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样说,会让别人认为,毒‘药’是你下的,那是弑父你没听到族长说什么吗会被除族的你不要‘乱’说,不要‘乱’说。”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芳儿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话已经出口,苏锦芳反而变得镇静起来,抬起头看着苏绍谦,“父亲说三小姐不是苏府的‘女’儿,所以才会毒害父亲,但现在,当‘药’是我的贴身丫鬟端来我的,我总是苏府的‘女’儿吧我有什么理由,或者说,我的贴身丫鬟‘玉’蜻又有什么理由要毒害父亲呢”
苏绍谦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愕然许久,忽然大怒道:“苏锦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碗汤‘药’,不是三小姐看着煎好的。”苏锦芳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咬牙道,“父亲虽然吩咐三小姐去厨房,但是因为我临时有事要问三小姐,所以我拦住了三小姐,让我的贴身丫鬟‘玉’蜻去厨房看着煎‘药’。‘药’是‘玉’蜻端来的,到了‘门’口才‘交’给了三小姐,我一直在三小姐身边,她没有往汤‘药’里加任何东西。”
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苏绍谦眉头紧皱:“芳儿,为父知道你和陌颜关系好,但是眼下已经证明她不是苏府的‘女’儿,这碗毒‘药’是她亲手端来的,如果不是她下毒谋害为父,还会是谁”
但是
她也知道,在这时候为三小姐说话,尤其是她接下来所要说的话,是一场天大的冒险,如果她赌错了,被连根拔起的人就会变成她,甚至会牵连到她的姨娘。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知道,这次苏绍谦是铁了心要彻底将三小姐连根拔起。
但清醒过来之后,听着赵氏和苏绍谦一问一答,将嫌疑锁定在了三小姐的身上,她很快就明白了,从昨晚苏绍谦病倒开始,一直到今天苏绍谦在族老面前说的话,命三小姐去看着煎‘药’,种种的种种,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阴’谋,一场针对三小姐的‘阴’谋。
事实上,从她得知汤‘药’有毒开始,她的脑海就空白了很长一段时间。
“父亲,族长,各位族老,三小姐没有在父亲的汤‘药’之中下毒,她没有做这样的事情”苏锦芳深吸一口气,却依然十分紧张。
苏绍谦早就料到苏陌颜不会坐以待毙,但如今证据确凿,也不担心她会翻出什么‘波’‘浪’,心思沉定地望去,却发现开口的竟然是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人:“芳儿”
“等一下”谁也没有想到,这时候,会有人突然出声打断众人。
但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她这副模样,更像是被揭穿一切后,无法辩驳,所以一言不发,反而更坐实了她的罪名。苏氏族长皱眉道:“我们这次,本是为了商议将苏慕贵兄妹三人除族之事,没想到却亲眼目睹了这件事。为了遮掩身份,谋害亲生父母,这样的人,不配做我苏氏子”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但也有一些,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接过‘玉’佩,苏陌颜仔仔细细地看着,摩挲着,眼眸中神采变幻不定,令人看不清楚她究竟在想什么。
不知为何,看着苏陌颜的眼眸,苏绍谦竟然感觉到一个无比强大的压力,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
苏陌颜朝着苏绍谦伸出了手:“给我。”
“嗯。”赵氏点点头。
苏陌颜转头去看那块‘玉’佩:“那是我的亲生母亲留给我的‘玉’佩我的名字不是你取的,而是因为‘玉’佩上面的字”
“当然,当然是真的。”面对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赵氏有些颤抖,却依然颤声道。
苏陌颜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只是盯着赵氏,一字一字地问道:“你说我不是你的‘女’儿,不是苏府的血脉,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好人做尽,好话说尽,在如此宽厚慈爱的父亲面前,苏陌颜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狭窄恶毒。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毕竟做了十六年的父‘女’,我亏待了你这么多年,这一年来你却依然对我这么孝顺,就算。就算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又怎么忍心就这样将你赶出家‘门’,让你一无所有我还会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你。真的太不了解我了。”
苏绍谦颤声道:“陌颜,你何必如此”
苏氏族长和众位族老看向苏陌颜的目光满是怀疑和厌恶,已经笃定了她为了隐瞒身份,毒害父亲的事实。
这下动机也有了,而且十分充足,至少在别人眼中十分充足。
“一定是陌颜发现了这枚‘玉’佩,她很聪明,当然能够看出‘玉’佩的蹊跷,加上,她的容貌丝毫也不像苏府的人,所以才会猜到真相。”赵氏凄凉地道,“如果这件事揭发出来,她就不再是苏府的千金小姐,无法再拥有苏府的财富,以及地位。为了隐瞒这一切,她才会对我,对老爷下毒手。”
苏绍谦颤抖着接过‘玉’佩,看了看,似乎有些不忍心再看,别过头去,神情十分痛苦。
“我有个姻亲就是开‘玉’饰店的,这的确不是青州的雕琢工艺,而且赵氏说的没有错,这块‘玉’佩十分名贵,赵氏买不起的。”赵氏是青州人,她的家境,以及在苏府的情形,苏氏族长十分清楚。
苏氏族长接过‘玉’佩,仔细审视了半天,才又‘交’给苏绍谦。
“有的,但是那个‘女’人还‘交’给我一枚‘玉’佩,反面是两株盛开的桃树,正面是两个字,陌颜。所以我才会给她取名陌颜。”赵氏从怀中取出‘玉’佩,递给旁边的苏氏族长,“这枚‘玉’佩不是青州的雕琢工艺,以当时我的情形也不可能买得起这么名贵的‘玉’佩,足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苏绍谦似乎难以相信,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你说陌颜不是我的‘女’儿,有什么证据吗”
“当年我的确生下了‘女’儿,但是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这时候刚好有个濒死的‘女’人带着一个‘女’婴出现在‘门’前,她将‘女’婴托付给我,还未来来得及说明‘女’婴的身份便过世了。我当时刚失去了‘女’儿,又见这个‘女’婴孤苦无依,就将她留下了,谎称是我的‘女’儿。”赵氏失声痛哭,“老爷,我并非存心要‘混’淆苏府血脉,只是当时我太想念我夭折的‘女’儿,才会。”
苏绍谦神情惊讶:“阿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连一直镇静自若的苏陌颜,也不由得侧目,定定地看着赵氏。她不是赵氏和苏绍谦的‘女’儿这究竟是苏绍谦为了洗脱苏府所设下的‘阴’谋诡计,还是真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个秘密就是,陌颜她她不是苏府的血脉”赵氏哭诉道,“老爷,是我错了,我不该将这件事隐瞒了十六年,以至于今日差点害死老爷。”
苏绍谦追问道:“到底是什么秘密”
“我原本也想不明白,但是昨天晚上我终于知道了原因,陌颜她要诬陷我,是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天底下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她害怕我将这个秘密告诉老爷,所以才要诬陷我,要除掉我”赵氏说着,泪如雨下。
不止是苏氏族长,在场众人几乎都有这样的疑问。
苏氏族长思索着,有些被眼前的情形‘弄’昏了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氏你说是陌颜冤枉你,可是,陌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她毒害邵谦,还可以说是记仇,你们母‘女’却是相依为命十五年,为何她要诬陷你”
会让赵氏被夺权,禁足,所谓的“谋算”一定很严重。
赵氏悲声道:“老爷,我说了我是冤枉的。陌颜是我的‘女’儿,我们母‘女’相依为命十五年,我难道不希望她好吗为什么我要谋算她如今她连老爷都要毒害,证据确凿,老爷总该相信我是冤枉的了吧”
非常完美的解释,不但遮掩了护国寺发生的事情,还顺带着抹黑了苏陌颜。
“这是因为之前阿兰带着陌颜去护国寺,回来后,陌颜说赵氏心怀不谋,意图谋算她。我信以为真,便褫夺了赵氏掌管府务的权利,将她禁足在松林堂。”苏绍谦解释道。
众人转头望去,有几个记‘性’好点的族老已经认出了来人:“你是赵氏邵谦的原配对了,之前邵谦说已经明正嫡庶,如今你是苏府的夫人,为何邵谦病了,你却不在病‘床’前照顾他”
“能够说得通”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
却也有人惴惴地道:“或许不是陌颜。刚才邵谦不也说了吗这一年来,陌颜对邵谦纯孝至诚,还得到了皇上的赞赏,如果她想报复早就可以动手了,何必等到这个时候这说不通呀”
坐在他旁边的苏氏族老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纷纷出言指责苏陌颜狠毒。
果然,其中一名族老开口道:“陌颜,当年你父亲做错了事,害得你从嫡‘女’变为庶‘女’,这些年受了很多苦,这是你父亲不对。但是,如今他已经诚心悔改,想要弥补你,刚才还为我们郑重引荐你,对你大肆夸奖,你却做出了毒害生父的事情,未免太狠毒了吧”
苏陌颜冷眼旁观,看着这出闹剧,一言不发。
看似询问,实际上已经‘交’代了她的杀人动机了。
好啊,很好
苏绍谦神‘色’沉痛:“陌颜,我知道我之前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很多苦,可是这一年来,我已经在尽量弥补你,甚至。你说你的母亲谋算你,我都将她禁足在松林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之前父亲还认为我是纯孝之人,‘侍’疾至孝,如今就一下子认定了我要毒害你,这个转变,未免太过迅速了吧”苏陌颜嗤笑道。
听了他的话语,苏氏族长和众位族老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好端端的,昨天你要我陪你去相国寺,回来我就感染了风寒;怪不得一个小小的风寒能够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严重,让我卧‘床’不起,怪不得所有汤‘药’都是由你亲自经受,丝毫不肯假手她人。我让你学医术,你就学了这些东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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