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挟制 (第2/3页)
我试图控制这种强烈的情绪,却完全做不到,直到剧痛袭来。
我转眼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无影灯明晃晃地照着。我觉得不疼了,只是非常冷。
而且我完全听不懂医生护士说什么,此时此刻只想找几个说汉语的人。原来人到濒死时会忘记学过的语言,只可怜了我儿子,我到闭眼都没听到他的哭声……
后来我没了知觉,就像呆在真空里。
没有疼痛,四周没有力量。
我试图动一动,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这感觉和在水里不一样,周围没有任何的力。
一直到我醒了过来。
我没死。在病房里。
繁景坐在椅子上,拿着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着。
我试着张口。
但嘴上扣着氧气罩。
想要动手,手背上输着血浆和液体。
真是无能为力。
直到繁景扭过头来,看到我,笑了起来,一边按铃一边说:“我这就请医生来。”
医生来了,检查过后,说要继续观察。
氧气罩还戴着,我依然不能说话。
这种时候,最先想起的当然是孩子。
但繁景并不打算告诉我,只站起身,说:“既然你醒了,我就去约会啰,你自己小心。”
我连话都不能说,何来小心?
我想拉她,却身不由己。
繁盛没来看我,原因恐怕是孩子早产,肯定不健康。我心里始终放不下,很多事压在一起,反反复复,让我不能安心。
这样又过了三天,我终于摘下了氧气罩。
总算能问护士,“我儿子在哪?”
“已经出院了。”她笑容可掬地说:“繁先生昨天就接他回家了,孩子的状态已经很平稳。”
“那怎么不带来给我?”我昨天明明醒着啊!
“繁先生要求的。”
我挣扎着爬起身,因为是剖腹产,刀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努力许久,被护士压住了,说:“你现在还不能走路。”
“我想借你们的电话机,给我丈夫打个电话。”
任何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得知这种消息都不会安稳。它要么代表着孩子出了事,要么代表着繁盛要抢走他。
“繁先生吩咐过。”经过上次的手枪威胁医生事件,我已经知道繁盛家是这间医院最大的股东,相当于医院是他们开的,为的是方便处理他们受伤的成员。因为他们家族有不少孩子,一直都有妇产科,所以在这里,其实也没有法律和人权可讲。这里的医护人员只为繁盛一家服务,听从他们的命令,“他希望您先休息,等您的身体好起来,他会亲自和您谈。”
“我现在要见我儿子!”不管繁盛跟我谈什么,第一步我必须见到我的孩子,他跟别的小孩不一样,“我担心他死了,而你们隐瞒我。”
“保证没有,”她轻描淡写地笑着,说:“他出生的第一周的确有些虚弱,但万幸他还很健康,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您在生产时大出血,情况十分危急,您昏迷了三周,直到现在身体依然非常虚弱。繁先生不希望您因为照顾孩子而耗费精力,他希望您先好起来。”
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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