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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九

二二九 (第2/3页)

一定成全你——反正你也要死了,朱雀山庄的种种都与你无关,你又怕什么?

你……你莫要逼我,我进朱雀山庄时曾发过毒誓,所以你若不想换问题,最好还是快快杀了我罢!

拓跋孤与他周旋数久,已有不耐,抑住怒气只道,那么你的意思是——只有这个问题你不能回答,若我问别的——

与朱雀山庄所在有关的一切,我都不回答,其他的可以考虑。张弓长道。

拓跋孤心念一转。但你这般做法,已算违反了赌约——至少要添点利息给本座。

你想怎么添?

我要你回答本座接下来所提的所有问题——而且,因为你没有胜到两局,我恐怕也不能轻易放你走。

我早料到了。张弓长轻蔑道。好,你尽管问,问到老子不想答的,老子就不答!

拓跋孤朝夏铮看了一眼,夏铮似在微微发笑。一个问题换成无数个问题,这生意还算划得来——只是,朱雀山庄的所在不明,仍然是件叫人头痛的事情。

那么——第一个问题,朱雀山庄之中,与你最要好的人,叫什么名字?

张弓长不无意外地一怔,似乎想了一想,方道,卓燕。

卓燕在朱雀山庄之中,是什么样的角色?

张弓长似乎犹豫了一下,这个问题……

说!拓跋孤只是低沉而短促地说了一个字。张弓长略一沉默,道。朱雀七使之一。

你也是朱雀七使之一?

是。

那好。拓跋孤拂袖站起。青龙教也不能薄待了朱雀山庄的使者。劳驾你随夏庄主先去小憩,待酒席齐备,再请你入座相谈!

张弓长如何不知道这所谓酒席实则凶险,但夏家庄庄主在侧,他除了苦笑,又能怎样。

他的酒量并不差,坐在那明亮的小屋之中闭目养神时,他脑中已转过了一切可能。他会问些什么?不外乎朱雀山庄的细节。知晓我是朱雀使者之后,他只怕更不会留我活路。或许本就会在酒中下毒?若我不喝,便更给了他动手的理由……

然而,那个女人真的是苏扶风的姐姐?若不是看见她光滑的手腕,那日他也不敢肯定她便不是苏扶风。若是真的,那么——那么苏扶风既然有这么一个“姐夫”,又为何要委曲求全地让俞瑞这种人折磨?

无论怎么样,俞瑞这次都可算是引狼入室了。他又心道。若神君知晓,只怕姓俞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伤口微微抽痛,他咬一咬牙,侧向无恙的一边。伤势确认了并不重,只是此刻还无法去使用弓箭。他回想自昨日起发生的种种,想到拓跋孤那一拉弦断的瞬间,想到苏折羽那厉声相问的瞬间,想到自己万念俱灰的那瞬间,想到许山拿出修圆了头的木箭的瞬间。若不是因为苏扶风去的的确是朱雀山庄,他本来没有理由不告诉他们,正如他从来都很同情那些寻找亲人的可怜人——可是一些细微的不同,现在,命运落在别人手上的可怜人却好像是他。

四哥,若是你,你会怎么做?你比我聪明得多,若是你的话,一定会有好办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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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自枯萎的芦苇丛中摇出,已不知换了几回方向。霍然临人的是巨大的泛着淡蓝光泽的冰柱,高得令人仰不起头,晶莹剔透,却寒意逼人。

邱广寒似也被这景象所慑,半晌,方喃喃地道,谁又会想到,“火鸟”朱雀的巢穴,竟会在冰川之中。

也许正是你“纯阴之体”的最佳栖身之所。卓燕轻轻一笑。

但愿如此。邱广寒回以一笑。

她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力量,在这冰河形成的冷山之中,竟建起了如是一座宏大的建筑——甚至说是宫殿也不为过。不见天日的冰川深处燃起的松明火把,竟也不能丝毫动摇这封冻的晶石。

邱广寒好奇地顾盼——内门处有人躬身向卓燕行礼,对她却是视而不见。

参见星使。邱广寒听他是这样说的。她偷眼瞧卓燕,后者脸上却并没什么表情。

走进内门,她悄声细语。“星使”是个什么职阶?听来很高?

卓燕站住,似乎不理解为什么到了此刻她还关心这个。

管好你自己吧。他淡淡地道。

我只是问问……

一会儿不知能否马上见到神君。卓燕却似心不在焉。如若见了他,你不要擅自言语,知道么?

我知道啦,你都说过呀。邱广寒笑嘻嘻地道。堂堂星使大人,怎么还紧张起来?

卓燕却停住了步子,在这无人的长廊之上,久久地凝视她。

怎么?邱广寒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

邱广寒,我要你答应我。卓燕郑重道。无论神君要求什么,你都不要违抗。

他还能要求什么。邱广寒咯咯笑了起来。

你答应么?

早就答应啦。邱广寒耸肩,反讥讽他:你每次来见他都这么紧张么?

卓燕不语。

但愿我不是做错了。他只在心里这么说。

冰川之中,其实苦寒,但霍然踏出长廊尽头,竟是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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