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那是她的命啊 (第2/3页)
可是封梓尧知道,如果薛之言没有这样的想法,定然是不会说出那种话的。
其实封梓尧倒是希望她自己没有那么了解薛之言,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当做薛之言是一时口不择言。
可是事实不是那样。
这几天她以迟渊未婚妻的身份,忙碌着迟浅的后事,虽然没有多少时间陪着薛之言,却也知道,薛之言是真的接收不了这个事实的。
她知道薛之言之所以会不说话,是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
所以她现在有些犹豫不决,她实在是不想再次看到薛之言那想要掩饰,却又逃不出她的眼睛的消极的情绪。
所以,她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就转头认真的看着电视,却是一点情节都没看进去。
“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浅浅本就不该死的……”薛之言低低的笑了一声,她的意识里,迟浅和她的父母一样,都是不该死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他们全都不会死的。
她突然就意识到了,小时候沈碧华为什么会突然用很仇视的目光看着她了。
因为在沈碧华的眼中,也许她真的是不祥的人吧?沈碧华恐怕也是怕她给她带去什么厄运吧?
十几年前就有三个她最亲密的人,因为她而去世了。而十几年过去了,当她觉得没了亲人,有这些亲密的朋友在身边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因为她丧命。
怎么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个带着厄运的人?
薛之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苦涩,她看着电视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不知道她的眼泪有什么意义,就像是鳄鱼的眼泪一般,毫无用处。
即便是她哭瞎了双眼,迟浅也不会从那一堆白骨变成活生生的人了。
可是她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就流出来了。
她觉得,一定是这几天她压抑的太久了,所以她的眼泪才会一点都不听话,不停的流出来。
她很想大声的哭出来,给迟浅尽一尽她的哀思,可是她觉得她没有那个资格,她不配。
所以在这七天里,原本她应该嚎啕大哭发泄情绪的,她却硬生生的压抑了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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