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她怕喜欢我 (第2/3页)
肩。
“噩梦。”简泽霖的回答再简单不过了,就两个字。
噩梦。对他来说的确是噩梦。梦里的薛之言一次又一次的出现然后不见,梦里的母亲一次又一次用占满鲜血的手告诉他,要找到她并且好好照顾她。
而他噩梦的根源,就是薛之言。车祸失踪之后,他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却是不断的出现在他的梦里。
梦里的薛之言笑着叫他霖霖哥哥,哭着跟他说她好孤独好害怕。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却在梦醒后再也见不到她的脸。
梦里的母亲一遍又一遍的嘶吼,无休止的与父亲争吵,每次的争吵,都要将失踪已久的薛之言卷进去,一遍又一遍的咒骂与歇斯底里,不停的戳着简泽霖内心那最柔软的地方。
梦里的母亲在弥留之际,用她沾满鲜血的手抚摸他的脸庞,告诉他她错了,她一直都错了,原来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幻想出来的,那个一直未找到的女孩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她想的那样,是她亲手毁了这个家,她求他,让他一定要找到她并且好好照顾她。
曾经多少个日夜,他都记得母亲在与父亲争吵时,口不择言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就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如果想要把它拔出来,就连自己都会受伤。
他曾经一度把心中那个最重要的小女孩,当成了他最大的敌人,破坏他的家庭,害他母亲跳楼的最直接因素。
他怨了她十三年,恨了她十三年。
却在再次见到她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还是想要忍不住心疼她。
他想用他的言语来保护自己那不安的心,掩藏再见到她的激动,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自我保护,把她推的越来越远,甚至不都不想再喜欢他。
“薛之言么?”迟渊眯了眯眼睛,视线从他手中的红酒杯,移到了简泽霖的脸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简泽霖的表情。
曾几何时,薛之言这三个字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禁忌,那个在八岁就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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