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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要脸。

057: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要脸。 (第3/3页)

前还是现在,她都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疼爱的人。

总体来说,这一顿饭吃得还算轻松。

吃饭期间,周沉昇也没有去问她今天早上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哭,他们两个人全程都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吃完这顿饭已经四点钟了,周沉昇带着乔芷安去商场逛了一圈,为她买了几套衣服。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周沉昇跟别的男人一样,对逛街这件事情十分排斥。

但是为了让乔芷安放松心情,他只能这么做。

仔细想想,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

之前很多人都说过他,只要碰上乔芷安,就变成刚谈恋爱的傻小子了。

**

洗过澡,乔芷安躺在周沉昇身边,视线一秒都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

欲言又止好几次,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

周沉昇看她踌躇的模样,索性将她揽到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含混不清地问她:“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呃。”被他看穿,乔芷安难免有些尴尬,“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么?”

“或许在别人眼里没那么明显。”周沉昇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眼底一片深情:“但是我跟别人不一样,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男人,你想做什么我当然看得出来。”

周沉昇现在说情话越来越顺了,而且说得清新脱俗又诚恳,她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

乔芷安抿着嘴唇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深吸一口气,小声地问他:“那个……周沉昇……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

周沉昇有些讶异,他完全没想到乔芷安之前支支吾吾那么久,只是为了跟他借钱。

——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哪里有借钱这一说?

她非得和他这么的生疏,真是存心给他找不好受。

“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共同财产么?”周沉昇并没有给她回答,而是冲她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乔芷安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我知道。”

可是,这个跟她要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儿吧——

她觉得自己有点儿跟不上周沉昇的思路了。

“既然知道,你就该明白,现在我名下的一切,有一半,所有权在你。”周沉昇说得很认真,“所以安安,以后别跟我说什么借不借,这样我会不高兴。”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需要钱,直接跟我拿就是了。”周沉昇打断她的话。说完这句之后,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下半句:“如果数额比较大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用在哪里了。”

“其实……我是想把我爸爸这些年的医药费还给秦叔。”

周沉昇态度这么好,乔芷安也只能跟他坦白了。

她这个决定,周沉昇倒是挺赞同的,不过,他有点儿好奇:“原因呢?我比较想知道原因。”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到秦北征伤得很重。我在想,可能是我昨天晚上表现得太冷漠了,所以,一大早我就去医院看他了……”

说到这里,乔芷安明显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儿。

周沉昇原本还在笑,听她说出这番话以后,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乔芷安被他盯得心慌到不行,到嘴边上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继续往下说。”

周沉昇冷着脸提醒她。他生起气来,乔芷安还是害怕的。

她赶忙点了点头,继续道:“然后秦北征他妈妈对我态度一直挺不好的嘛,我刚进病房,就被她骂了。”

“因为她骂我的话。我知道了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乔芷安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林媛和秦齐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周沉昇。

……

虽然她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说到最后还是崩溃了。

“我真的很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爸爸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出轨?”

乔芷安被周沉昇抱在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周沉昇一直都觉得,这种上一辈的狗血事迹距离他的生活很远。

现在听乔芷安这么说,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艺术源于生活了。

“都过去了。”周沉昇拍拍她的肩膀,有些生硬地安慰她:“父辈的事情,我们不好参与,也不好评价。现在你和秦北征离婚了,把钱还给他们。划清界限就好了。”

“爸爸一定在怪我的。”乔芷安捂住眼睛,“他这么多年都没有醒过来,肯定是在怪我。”

“好了,别胡思乱想。”

周沉昇是真的不会安慰人,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她解决事情。

“医药费你说个大概的数字,我会替你还给他们。只多不少。”

“……”

周沉昇这话一出来,乔芷安哭得更厉害了。

她真的很想跟他说,别对她这么好,不然她会习惯的。

如果他突然不要她了,她一定会绝望得想死。

**

周沉昇向来是一个办事效率极高的人,第二天下午,他就拿着银行卡来到了秦北征所住的医院。

秦齐家和余玫看到他的身影,均是一愣。两个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秦齐家转过头,笑呵呵地看着来人:“周先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周沉昇瞥了一眼病床上还在熟睡的秦北征,然后将视线转回来。

“周老先生,赏个脸,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吧。”

周沉昇并没有打算在医院里和秦齐家聊天儿,更不想当着余玫的面儿跟他谈。

周沉昇已经提出要求,秦齐家自然是没办法拒绝的。

他起身,和周沉昇一块儿走出病房。

……

他们两个人刚离开不久,床上的秦北征就醒过来了。

他床上坐起来,目光在病房里逡巡了一遭。

“妈,刚刚来人了?”秦北征问余玫。

“是啊,是周沉昇过来了。”余玫翻了个白眼,“还说要跟你爸单独谈谈,也不知道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他一个人来的?”秦北征似乎是不甘心,又追问了一句。

“当然是一个人,不然怎么能跟你爸单独谈?”余玫一脸狐疑地看着秦北征:“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没事儿。”秦北征揉了揉脑袋,“我头疼,再睡会儿。”

“你等医生给你做个检查再睡吧。”余玫不太放心,“头疼就怕是脑震荡。”

**

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周沉昇和秦齐家面对面坐着。刚刚坐下来,周沉昇便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支票,推到秦齐家面前。

秦齐家低头扫了一眼支票,“周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年纪大了,反应有些迟钝,没明白你的用意。”

“安安他爸爸这三年的医药费。”周沉昇向他解释,“具体数额她也记不清楚了。不过你放心,我给的,只多不少。”

秦齐家眼神有些复杂:“这是安安的意思?”

周沉昇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是谁的意思不重要,我找周老先生出来,只是想跟你说几件事情。”

秦齐家:“洗耳恭听。”

“我很感谢您这些年对安安的照顾,虽然秦北征待她不好,但至少没有让她流落街头。”

周沉昇看似是在客套,其实字里行间都是暗箭。

秦齐家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至于傻到听不出来他的话外音。

他笑了笑,“阿征这小子不懂事儿,算起来,确实是我们秦家对不起安安。”

“安安跟秦家唯一的经济牵扯,应该就是这笔医药费了吧?”周沉昇叩了叩桌面,“今天我替她将这笔钱还给你,希望从今以后,秦老先生能够管好自己的儿子,不要让他动不动就来骚扰安安。”

“恕我直言——”秦齐家顿了顿,笑道:“据我所知,周先生和安安的关系,还没有这么深入吧?这种事情,还是让安安亲自和我说比较好。”

“抱歉,是我疏忽了,忘记通知你这个好消息。”周沉昇勾了勾嘴角,“我和安安,前些日子已经领证了。现在,我是她的合法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