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第2/3页)
疑的红晕。
但是因为他脸太黑了,旁人不大能看的出来。
“老子就是没打,怎么的?再不走,我这就去找王爷去!”
“说的就好像凌亲王有空见你似的。”那人一声嘟囔,满脸都是不屑,最终却是慢慢抬脚离开了。
很快,人都走光。
“霍大哥,谢谢你……”
桃红泪流满面,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霍老六。
“没事了,你还不快去追你家小姐?”霍老六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桃红点点头,起身踉踉跄跄的往王府侧门而去,走了几步,她又忽然回头:“霍大哥,为什么,你们都称呼我家侧妃为林小姐?她,她已经嫁给王爷了……”
天可怜见,她与林月荷一直都还不知道萧长凌放出去的口风。
霍老六目光中顿时露出一丝奇怪。
“王爷说,林小姐并非是他的妻妾,你们来边关,正是寻找夫婿的啊?”
桃红五雷轰顶。
好半天才找到声音:“这,这话是……”
“王爷亲口说的!”霍老六显然还有急事,说完这话,他匆匆向桃红告别,然后离开了,去的方向,正是军营。
桃红呆愣愣的看着他,都看不到人了,她还傻傻站着。
直到不远处又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年轻男子朝这边摸过来,她才猛的打了个冷战,随即提起裙子奔进了王府侧门。
一进去,桃红就傻眼了,这王府这么大,亭台楼榭的,哪里有林月荷的踪迹?
没办法,她只能慢慢向前,一边寻找,一边低低呼唤。
……
林月荷进了凌王府邸,没去别的地方,直奔二进的主院。
这一处的院落分明是照着紫宸院建造的,无论是房屋摆设,还是院内遍植的梨树,都令人眼熟。
琉璃瓦,红漆廊柱,上好楠木雕刻的门窗,又精致,又贵气,屋檐下,甚至还挂着一个金丝鸟笼。
林月荷看的满肚子怨气,直恨不得冲上去用脚乱踏一通才好!
左右看了看,四周无人,她一跺脚,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华毯铺地,桌椅茶几一应俱全,摆设颇为华丽,靠南窗的地方,摆着一张很宽敞的贵妃榻,塌边是一个很大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束应季的紫色风铃花。
林月荷走过去,将那花一把抽出来,狠狠的撕裂成碎片,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气是出了,可是双手与裙摆上,却沾染了紫色的花汁,气味难闻。
林月荷抬手闻了闻,几欲作呕,她转过身去,四处的寻找着,屋内没有水,她来到院子里,看到出了月洞门,抄手游廊下有一口井。
井边一个水桶,里面有多半桶清水。
林月荷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伸手进去,努力搓着手上紫色的花汁,当她撩起衣裳下摆清洗那沾染上的一抹花汁时,忽然脚下一个打滑,然后摔了个四仰八叉。
只听哗啦一声,水桶翻到,泼了她一身。
再然后,空寂无人的庭院内,响起撕拉一声,是布料碎裂的声音。
林月荷的裙子,勾着了水桶的把手,把水桶带翻了,顺便裙子也划烂了,露出了长长一段白生生的大腿……
“啊!”林月荷一声尖叫。
“何人在此?”
忽然,一阵脚步声匆匆奔来,一个拥有着国字脸的年轻男子,一脸严肃的来到井台边。
一眼,就看见了那暴露在阳光下的白皙大长腿。
以及,那湿漉漉,曲线毕露的妖娆身段……
他猛的红了脸,霍然转身,但语气还算镇定:“姑娘!这里是凌王府!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林月荷惊骇不已,又羞愤不已,她找不到东西来遮盖自己,只能尽力的蜷缩起身子。把大长腿藏进了湿透的裙子下。
“你!你又是谁!我是凌王侧妃!怎么不能来这里!”
“你是林小姐!”
那男子猛然转身!
林月荷蜷缩着着,这姿势显的胸前鼓鼓囊囊,美好的形状呼之欲出。
男子猛的又涨红了脸,唯唯诺诺道:“末将是定北侯手下一名中郎将,姓郭,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郭安转身逃跑时,鼻子里有疑似鼻血的东西缓缓流淌下来。
“喂!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月荷气愤不已的骂道。
“对了。小姐还是披着这个吧!让人看见了不好。”郭安忽然又转身回来,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身上外袍。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林月荷满目惊慌。
话音落,一件宽大外袍朝着她兜头罩来,将剩下的话变成了呜咽。
林月荷呆愣了一秒钟,然后猛的将头上的衣裳拿下来,但面前哪里还有郭安的影子?
那外袍是蓝色的,洗的很干净,一丝汗味都没有。
林月荷抬手想将其丢掉,可伸到半空中,却又僵住了。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王府里鸟语花香,一派宁静,可是林月荷的心,却沉重如寒冬腊月。
过了好久,腿都坐麻了,她才慢慢站起身。
……
小姐会在哪里呢?
桃红几乎将整个王府都逛了一遍,她走的脸颊微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子。
但始终找不到林月荷。
小姐会不会去后花园了?刚才来的时候,她好像看见那边有人影闪过……
桃红顿时转了个身。
但才走两步,忽然斜刺里伸出一只大手,将她脖子掐住了。
桃红吓了一大跳,努力的伸手去掰那手指,但却不由自主的被人拖拽着离开了抄手游廊,朝着后院柴房而去。
她的石榴红的裙子拖拽在地上,被小石子划破了。
“你……你是谁,放开我!咳咳咳!”桃红拼命嚷道。
拖着她的人,似是没听到一般,只是加快了脚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才停下,桃红听到了开门声,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随即,她就被那人翻了个个儿,面朝对方。
她终于看清楚了面前之人。
是一个年轻俊俏的少年郎,但面孔微微透着一抹苍白,那双细长却锐利的眼睛……
“是你!”
桃红盯着这少年的眼,猛然高声尖叫起来:“那天是你……”
她一直错怪了云晓峰!
佟子陵发出低低一声冷笑:“还记得呢?是不是食髓知味了?没关系,小爷我这就满足你……”
一只略带冰凉的手,抚摸上了桃红的白嫩脸颊,轻轻摩挲。
“听说你撞墙了,我很是可惜了一阵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语气里带了一抹叹息。
红禾害怕的浑身发抖,那人的手渐渐往下,摸过她的耳垂,下滑到衣裳里之时,她丝毫也不敢反抗,只是浑身轻轻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仿佛知道她心中害怕什么,佟子陵忽然拦腰将她一抱,邪魅笑了:“干什么?自然是给你快乐!”
快乐?
躺在柴房里铺满了稻草的地上时,桃红脑子里一片混乱,那双在她身上作弄的手,还有耳边灼热的呼吸,都十分陌生,可她却从心底里,生出一丝兴奋来。
不!不能这样!
内心里一个声音在呐喊。
但桃红却发出一声嘤咛,在下身微微的刺痛里,她猛然伸出胳膊,搂抱住了那个男人。
……
桃红的确感觉到了快乐。
同时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柴房里昏暗又简陋,与那天草屋中的情景何其相似,但她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天在草屋里,他也是这么对待她的么?
一这么想,她便浑身轻轻的颤抖。
“你还真是下贱!”
佟子陵伸手在桃红脸上摸了一把,那双狭长魅惑的眸子里嘲讽满满,他光裸着上身,翻身在她散落在一旁的衣裳上寻找起来。
“你,你在找什么……”
桃红发出一声嘤咛,努力侧过头,去看男人的手。
“不老实!”
佟子陵猛然冷笑一声。
他猛的翻身坐起,目光直愣愣的盯住了桃红:“银子呢?你身上的银子呢?”
桃红还沉浸在快乐中,但是男人的话,使她瞬间愣住了。
“我,我那一百两银票,是你偷的……”
“是又如何?”
佟子陵邪魅一笑,伸手摸了她胸脯一把,满是嘲讽道:“你还真以为爷是为了与你春风一度,才专门跑来的?”
桃红俏脸一阵惨白。
刚刚缠绵时,她是真的有起过,跟定这个男人一生一世的。纵然他比不上云晓峰,但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五品武将不是吗?
跟了他,她的终身也算是有所依靠了。
可男人的话,瞬间把她打入地狱。
“你把银票还我!”
她猛的坐起了身,一双眼睛里溢满泪水。
佟子陵却将她胸前风光一览而尽,眸光瞬间变得深沉,猛的向前一扑,两个人重新滚落在稻草上。
“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啊?”他邪魅一笑:“那就来吧!”
“别!”
桃红浑身轻颤,猛的伸手推拒着他:“我,我不要那一百两的银票了……”
“不够!”
佟子陵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得再拿一百两来。”
桃红眼睛猛然瞪圆,疯狂摇头:“不行!小姐会杀了我的!”
“小姐重要,还是我重要?”佟子陵张嘴,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
桃红浑身轻颤,终于说出了让佟子陵兴奋的话语:“你,你重要……”
……
萧长凌坐在军营大帐里,正对着东面墙上挂着的一张地图皱眉沉思。
六七月份,正是关外水草肥美之际,一般这时,胡人都不会大肆举兵来犯,每年的战场,都是从进入十月份开始。
但今年,才不过七月份,胡人便已经在关外一百里之处,聚集人马,排兵布防,做下开战的准备。
这是要提前开战了。
但朝廷这一季的粮草兵饷迟迟未发。
萧长凌不担心粮草,因为有定北侯,但他担心开战。
沈沉鱼在关内,一旦开战,他必定要与士兵们共进退,到时候,谁来保护她们母子?
也许,让她回京,是个不错的主意……
萧长凌想到住在客栈里的高公公,内心里一阵烦躁不安,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能回京!
京城里危机四伏,比这里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办呢?
没有两全其美之计。
“末将有要事要禀报王爷!”忽然一个大嗓门在账外响起。
萧长凌立刻转过了身,面上露出一抹笑容。
是郭安。
“晓峰,让他进来!”
“是!王爷!”
帐篷外,云晓峰上上下下的打量郭安好几遍,才放他进帐。
郭安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上,露出一抹可疑红晕,迟疑一刻,他抬脚大步走入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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