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促进生育3万求首订(22) (第2/3页)
伸出大手摩挲着女人细嫩的脸颊,邪魅的在女人细嫩的耳边气吐幽兰。
“好,我希望你可以一直相信我,所以沐妍,重家少奶奶的位置你是坐定了,不用和别人谦让,你明白嘛?”
沐妍向后退,重墨就向着自己逼近一步,直到完全无路可退的时候,周围已经全数都是男人灼热的呼吸,只能呆滞的点了点头。
重墨那个模样真的会让人以为男人多么深情款款的在凝视自己,可是自己唯一可以感觉到的,就是男人巨大的压迫感!
无奈的咬了咬唇瓣,重墨的大手转而抚摸着女人柔软的发丝,继续说道。
“不用谦让是首要,其次,沐妍,不许退,重夫人的位置,你既然已经当了,以后就别妄想可以可以退下来,除非我不放手,沐妍,你这辈子都得做重夫人!”
话里还有转机,放手!沐妍眼角染上一丝笑意,可是就在下一秒,男人却一盆水将自己整个浇灭。
“当然,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所以男人整个话接近废话,沐妍嘴角有些讥诮,有些鄙夷重墨,但是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毕竟两个人靠的那么近,稍有不慎,很可能会燃起火花。
尤其是重墨这样的极具重欲的男人,根本就不能马虎!
因为男人随时随地会饿狼扑羊!
……
事实证明也的确这样,重墨自己很快察觉到喉咙处像是燃了烈火一般,女人就是泉水,吸引自己不断靠近。
如果不是知道沐妍怀孕了,重墨肯定要饿狼扑羊,如今只能是做和尚!
晚点一定要仔细问清楚女人怀孕期间的所有注意事项,不然难保自己克制不住!
车厢内本来不是,但是随着男人的动作,沐妍立马像是惊慌失措的小羊羔一般,整个人一个激灵,结果就看到重墨坐起身子,甚至还故意和自己保持一点距离。
男人的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水,沐妍心里有些恍惚,看到男人眼眸里明显威胁的眸色,再也不敢造次。只是乖巧的坐在原地。
心里却再次回味男人刚刚话语里含义!
重夫人的位置不准让,自己也让不了!
生生世世,自己都要打上重墨夫人的标签嘛?沐妍的眸色有些恍惚,但是很快就彻底恍惚,沉沉的睡在了男人的肩头。
看着女人白皙的手腕上带着自己的黑色纽扣,重墨嘴角染上一丝笑意,深邃的黑眸看着在自己肩头沉睡的女人,满满都是嗜骨的柔情蜜意。
……
车内:
重鑫祺眸色暗沉,还在想着甲板上女人的惊魂时刻,一阵轻咳,抬眸一看是一份白色文件……
重鑫祺大致翻看了几页,薄唇微微抿起,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老爷子为什么急招自己回来,原来是有事求自己!
“爸,你知道的,我对公司不感兴趣……”
如果感兴趣,偌大的重家产业自己早就立足了,不会在海外成立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有的时候见得多了,看得多了,凡事没有一个准则。
但是法律却不会,所以自己偏爱法律,是因为法律可以把人束缚在准则之内!
“我怎么觉得你对那个沐妍感兴趣……”
重恩不愧是老江湖,一句话直接挑起了话题的中心点,重鑫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像是扎了冰一般凉。
“爸,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帮助你做选择,墨现在剑走偏锋,我知道你不在乎他的死活,可是新进门的娇妻可就……”
重恩点到即止,眸色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伸出大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接着说道。
“鑫祺,只有你回公司帮我,兄弟俩齐心协力,重氏才能永远不被埋没,至于女人,兄弟俩共享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重鑫祺:“……”
蓝眸闪过一丝寒光,自己的母亲嫁给重恩这么多年生儿育女,结果永远比不上男人的事业,曾经年少的时候,经常看到重恩为了一桩生意送自己的母亲进了别的男人的房间……
蓝眸微微眯起,自己不愿让沐妍重走自己母亲的老路!
这个女人,如果有一天她真心诚意的愿意来到自己的身边,自己一定带着她海阔天空,离开K市……
深呼吸一口气,许久之后,重鑫祺轻声说道:“好……”
重墨眸色一柔,嘴角闪过一丝弧度。
……
重家老宅坐落在北城郊区,视线触及之处,全数都是青葱的森林和溪流,环境简直是世外桃源,偌大的五套别墅直接屹立在这儿。
主宅是黑色的,极具恢宏气息的建筑,一排的四栋白色的别墅则是分别给重家的子女!
三套沐妍是理解的,可是如今成了四套,那么另一位重家的子孙是谁,沐妍却不得而知!
别墅之外还有一个更加恢弘的祠堂,历代的重家祖先全部将灵位摆放在灵堂之上,所有重家子孙,想要进别墅,都得先经过祠堂,先拜祭祖先才可以享受祖先留下来的伟业!
祠堂完全是俯瞰所有重甲宅邸,绿树环抱,花草簇拥,雄伟壮丽。
沐妍跟着重墨下车就看到重恩和重鑫祺已经率先下了车,向着祠堂走去。
虔诚恭敬,俨然是大家族的模样,往往这个模样说明了这个家族有多么传统,家族的掌舵者有多么独裁!
祠堂显然是有些岁月,金碧辉煌的琉璃瓦,朱红色的墙,巍峨的门楼肃穆庄严,使人不由得就放慢脚步。
屋瓦像是镀金一般璀璨,光彩夺目,蔚为壮观,沐妍还是第一次看到私人宅邸里的祠堂如此恢宏的。
前脚刚到祠堂,沐妍已经被檀香味刺鼻的呼吸都有些呼吸不畅,索性在车内吃了一些维生素,又被重墨哄着喝了很多牛奶。
重暖暖得到休息之后脸色好了一些,对着沐妍眼眸里敌意十足,但是余光看向重墨的时候,已然多了很多畏惧。
重恩拜祭结束之后,重鑫祺作为长子率先拜祭,挨到重墨和沐妍的时候,沐妍已然感觉到有一股杀气,果然,重恩一声呵斥,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愣。
“重墨,不管娶妻娶贤,必须要跟家人报备,你目无祖上,逆子……你和沐妍结婚三年,但是却不跟我知会一声,你真的是反了……”
沐妍下跪的姿势不敢有丝毫的移动,倒是重墨黑眸始终平静入水,薄凉的声音在空气中缓慢的响起。
“跟沐妍结婚是我一辈子要做的事情,请求谅解,我愿意接受家规处置……”
家规!
陌生的字眼,沐妍和沈哲浩有些不明所以,得到了重恩的眼神示意,很快就有下人送来很细但是无比坚韧的柳树枝!
沐妍原地打了一个寒噤,用这么一个树枝怎么会不痛!
重恩看着重墨丝毫不示软的模样,抬起自己的大手用力的将柳树条甩在了男人的后背,沐妍一愣,闭上了眼眸,不敢看这么暴力的一幕。
重墨咬紧牙关,却不吭一声,一连打了几十下,重鑫祺和重暖暖全部薄凉的模样根本是求不到一丝援助,沐妍于心不忍,赶忙恳求说道:“爸,当初是我要求要隐婚的,我跟重墨感情不是很稳定,所以想要确定一下彼此的关系再公布于众。”
“不好意思,造成家里的困扰,我深表歉意,如果要惩罚的话,可以惩罚我……”
重墨微微阖上的黑眸有些松动,重恩不着痕迹的扬起笑意,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一抹得逞的意味在滋生。
“既然沐妍已经给了解释我就不再追求,只是重墨,你不是孩子了,孰轻孰重,要学会拎清楚,还有,女人,是红颜,也会是祸水!”
重恩癫狂的笑在空气中传荡,沐妍颤栗在原地,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身子才松了一口气,赶忙扶着重墨原地站了起来。
不知道重恩的柳树条是什么做的,重墨虽然穿着西装,但是后背已然血淋淋了!
重鑫祺眸色在沐妍身上停留了许久,最后还是离开了祠堂。
阿坤等到重恩离开之后才大步上前,附在重墨耳边小声的低喃:“公司里揪出4个老爷子线人,老爷子已经知道重氏在转型运营了……”
阿坤的声音很小,沐妍听不清,看得出来重墨的脸色不是很好,甚至于有些肃杀,过了许久,重墨才厉声吩咐道。
“转型运营势在必行,加大进度,清查公司里的线人,安插我们的人去公司!”
“是……”
……
阿坤走后,重墨脸色还是有些差,佣人相继退下,整个祠堂只有沐妍和重墨两个人。
夜色慢慢变浓,沐妍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重墨,我扶你回去上药吧……”
重墨潋滟的唇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意,伸出大手握住女人的小手,柔声的说道:“不用,先陪我去看一个人……”
男人的话语里有太多的神秘,沐妍试图理解,但是却被重墨牵引着向着后山走去。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完全不似之前的肆虐,沐妍嘴角扬起一抹轻柔的笑意,静静的陪着重墨走在空旷的山林。
十指交缠,最亲密的姿态走在这森林小路,空旷,但是没有什么杂草,看得出来有人经常在这儿清扫。
只是这儿荒芜的地方怎么会有人,终于到达目的地,是一座坟墓!
无名坟墓,沐妍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的看向重墨,发现男人脸色沉的厉害,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空气中翻滚!
“重墨,这里面葬的是?”
沐妍小声的试探性的问道,看到男人肃穆严肃的脸色顿时有些莫名的担忧和畏惧。
很少看到如此充满无力感的男人,之前认识的重墨都是所向披靡无所不能的,唯独今天,给自己的感觉则是无力和愤怒。
“是重安安,我妹妹……”
妹妹!
沐妍惊讶的看着这座有些年头的坟墓,明显是很久了,没有想到重墨还有一个妹妹,妹妹的年纪很小就应该出了意外。
一抹酸涩迎上心头,却被男人极快的速度拥入怀中,头一次,沐妍忘记了挣扎,轻轻的回抱着重墨,柔声的宽慰道。
“上帝一定觉得安安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要带她去更好的地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宿命,重墨,你不用难过,反而应该祝福她……”
沐妍伸出小手拍着重墨的后背,轻柔的动作很好的缓和了男人紧绷的怒气,重墨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恨意和复杂的光芒。
“沐妍,用力的抱着我……”
沐妍少有的顺从,眸色恍惚不已,伸出小手越发的用力抱住男人健硕的腰身,鼻尖还弥漫着男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沐妍眼眶莫名的有些泛红,低喃自语。
“重墨,我在这边,你要相信安安也会在你身边看着你,陪伴着你的……”
沐妍不太会安慰人,可能真的是人的同情心作怪,难道看到如此模样的重墨,再也不能故作冷淡,反而整个人散发出来一抹柔和的气息。
重墨嘴角上扬,深邃如千年寒潭的黑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越发的抱紧沐妍不松开。
沐妍被男人抱着有些喘不过气来,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男人的怀抱宽厚而温暖。
“嗯……”
沐妍第一次感觉到重墨褪去腹黑,算计,漠然,人有那么一丝温和,贴的近了。
“重墨,你抱的有些紧了,我喘不过气了……”
因为女人话语,男人浑身的寒气褪去了几分,松开了沐妍,伸出大手摸了摸女人的发丝,白皙的脸蛋有些涨红,深邃的黑眸散发出一丝宠溺的柔光。
英俊的五官线条刚毅,重墨站直身子,对着墓地轻柔的说道。
“安安,这是沐妍,其实早就应该带嫂子来看你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她对我很重要……”
重墨的最后一句话声音有些低,加上夜色浓了,山风呼啸,沐妍就更没有听清了,只是严肃的,毕恭毕敬的站在墓地前默默无言。
拜祭,比起祭祀祖坟还认真,沐妍偷偷地歪着头看着男人如工笔勾勒的黑眸波光流转,莫名的情绪在黑眸深处翻滚,想要问问关于重墨母亲的消息,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忽然觉得男人的眼眸带有一种特殊的磁场漩涡,像是要汲取自己的灵魂一般。
……
等到从森林小路回到四栋别墅之一的时候,沐妍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三个孩子四栋别墅,是因为还有一个重安安。
关于重安安,一直是重墨心头的一根刺,除了拜祭,重墨没有对说些什么,沐妍倒是识趣的自动沉默。
……
回答自己的白色别墅。
三层的小洋楼别墅,鹅卵石静静的铺上了一层小路,中式和西式相结合,环境还算清新淡雅。
沐妍和重墨直接上了二楼,一栋简单的别墅,居然佣人多达二十人,沐妍暗暗心底有些惊讶,倒是重墨熟悉的已经让佣人送来了药膏。
药膏有些刺鼻,沐妍在根据药味判断成分的时候,男人已经快速的将衬衫褪去,健硕的胸膛,尤其是腹肌看得沐妍脸红心跳,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不顺畅。
“重墨,你转过去,不要正面面对我……”
重墨嘴角染上一丝笑意,结婚三年,女人一贯就是这般害羞的模样,从来都没有变过,清水出芙蓉,不变的还是女人青涩的少女心。
“恩,我们等下还要去主宅吃饭,赶紧过来吧……”
“好……”
沐妍轻轻的戳了戳脸颊,保证自己的小脸不涨的通红,小步小步的向着男人所在的大床移动。摸了一层药膏在手心,轻轻的擦在了男人的后背之上。
有的伤口已经粘合,血迹干涸,因为沐妍的再次使劲,鲜红的鲜血再次溢出,让沐妍有些味觉受到极大的冲击力。
看到男人隐忍的模样,沐妍估计的加大手间的力道。
“疼可以说出来,又不丢人……”
关切的话语从女人略带鄙夷的话语间说出来,重墨忍不出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额头上沁满了汗水。
“怕我说疼的话,你会心疼……”
男人的话像是染了剧毒的毒针一般狠狠地扎向沐妍的心底,手上的动作一滞,顿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休息片刻之后,重新提起手上的动作为男人擦拭伤口。
重墨看着女人呆愣的模样,眸色一暖,继续说道:“柳树枝是被盐水泡过的,所以打起人来才会格外的疼,重恩是在给我下马威!”
高深的话语从男人的薄唇间溢出,沐妍有些困惑,脸色一白,重墨也是重恩的儿子,怎么会下这种毒手呢?
整个重家,给人的感觉真的是格外的阴沉,遍布阴谋和谎言。
“重墨,你这个样子很让我有同病相怜……”
沐妍惺惺的收回了小手,可是却被男人猛地攥在手心。
重墨漆黑如夜的黑眸闪过一丝炙热,薄凉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
“沐妍,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我……需要你……”
沐妍因为男人严肃但是有些小可怜的模样忍不住逗乐,忍不住扑哧一笑,嘟起小嘴,小声的嘀咕道。
“我恨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可怜你……”
……
紧绷的气氛因为晚餐如约而至,如果说各自的白色别墅已经极尽奢华,那么作为主别墅的老宅,几乎就是宫殿。
来自希腊的大理石构成了圆柱式造型的庭院,银纸的雕塑喷水池,遍布耀眼的玫瑰花,在夜色之下弥漫着淡淡的光泽。
连续的拱门和走廊,优雅紧凑,门厅全数设置了低窗和凸窗,白色的木栏杆,充满着异国情调。
沐妍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恢弘大气建筑,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
整栋古宅虽然表面上是浪漫和端庄结合,但是沐妍却感觉到了紧绷的压抑。
……
进入餐厅,餐桌上一个位置上放置了三双餐筷,餐桌上的餐具全数都是青花瓷,沐妍余光看向餐具上的标签,暗暗咬唇,莫非是古董。
全数落座,重恩换上了一身套装,余光看向换了一身休闲服的重墨和沐妍,嘴角上扬,一抹精光从眼角流露而出。
“墨,今天沐妍是新媳妇第一天,我派人打造了一套玉器,驱邪避灾……”
重恩的话让所有的人均是一愣,尤其是重鑫祺和重墨直接是变了脸色,沐妍嗅到空气中一丝不安的紧张气氛,给重墨一个宽慰的笑意,率先站起了身子将礼盒接了过来。
翡翠玉色,应该是极品!
“谢谢爸……”
沐妍不卑不亢的模样让重恩眼眸微微眯起,重鑫祺和重墨的视线一齐锁定在了女人手中的玉。
辐射还是监听,这套玉器虽然价值连城,但是要不得!
沐妍身子还没坐下,顺道将玉石转增给了重暖暖。
“爸,今天上午我和暖暖在甲板上有些误会,我出身比较粗糙,戴不得这么好的玉,现在想转增给暖暖,表示早上的歉意,可以嘛?”
重暖暖大喜过望,自从重恩一拿出来这套玉器,自己就想收入囊中,如今既然沐妍给了,自然是要定了!
心底暗暗窃喜,还好沐妍识相!
“那就多谢嫂子了……”
重恩来不及阻拦,重暖暖已经将玉镯直接戴在手腕上,洋洋得意,完全没有留意到重恩脸色黑的厉害。
重恩脸色一片铁青,没有想到沐妍到会见风使舵,做了顺水人情!
刚想发怒,重鑫祺及时的解围说道:“沐妍,这儿是我的礼物……”
重鑫祺拿出一本调香类的书籍递给了沐妍,微黄色的书面,是世界上最具有权威代表性的调香巨作,《香典》!
沐妍欣喜的睁大了杏眸,大致翻看了几页,全数都是法语,在法语之外的是备注的中文注解!
沐妍很早之前就想买《香典》,但是因为全部都是法语,一些较为专业的调香词汇根本无法注解,所以无疾而终。
现在没想到重鑫祺却意外的给自己准备了这本书,并且附带了所有注解!
“谢谢大哥……”
沐妍很好的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过于欣喜,但是眉梢之间的愉悦溢于言表。
重墨黑眸一紧,没想到重鑫祺到真的是有心了,对自己的妻子倒是这么上心。
还真的是少有!
不悦的轻哼一声,不就是法语,德语,日语,自己都懂!
重鑫祺眸色一柔,蓝眸闪过一丝异彩,薄唇微微抿起,看到女人精致的小脸漾起的一抹浅笑,忽然异样再次在心底滋生。
“不用,你喜欢就好……”
忽然明白了千金换美人一笑的举动,原来不是愚蠢,熬夜一天一夜,注解这本书,换的女人的笑靥如花,真的很值得。
重暖暖往日里的甜美可人悉数消失,眼眸里满是嫉妒,狠狠的瞪了一眼沐妍,小手握成拳。
“大哥,你从那么远回来,怎么也没给我带点东西呢……”
“之前在拍卖会上拍到了一颗蓝宝石,回头送给你。”
“呵呵,还是大哥好……”
重暖暖开心的会心一笑,身侧的沈哲浩不着痕迹的眯起了眸子,神色有些发白。
看来竞争对手,真的不是一个两个!
……
餐桌上,沐妍再次见识到了重家的奢华和豪门风范,黄金作为金箔进行食用,薄如蝉翼的金箔纸覆盖在蛋糕之上,虽然厚度只有万分之一毫米,但是沐妍还是可以感受到金钱在自己口中翻滚。
看着金箔被含入口中,慢慢的随着蛋糕的细腻柔软在味蕾的刺激下绽放出最极致的味道,沐妍忽然明白,重墨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并不是肆意捏来,这么一个环境下成长出来的,自然不会差不了。
一顿晚宴,最豪华,沐妍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晚餐结束,重墨和重恩去了书房,重暖暖因为担心有沐妍所在的空前,沈哲浩会多看两眼,所以慌忙的将他拉回房间。
偌大的别墅客厅里,只有沐妍和重鑫祺两个人!
沐妍在沙发处找了一个舒适的角落,静静的翻看着自己手里音译过来的《香典》直接无视了重鑫祺的存在。
重鑫祺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伸出大手一把将女人放在腿上的书拿在了手心。
沐妍眸色一愣,随即抬起眼眸,对上男人深邃的蓝眸,有些困惑。
“重鑫祺,你怎么了?”
“沐妍,我们谈谈吧……”
重鑫祺炙热的眸光深深的看着眼前有些呆愣的女人,从上到下,眸光暗沉的像是汪洋大海一般。
重墨在将重氏转型运行,也就是为了掏空重氏,将重氏的最高权利架空,说白了,就是夺了重恩的权。
这么多年了,在他心底还是放不下重安安的那件事!
自己之所以被招回来,也不是为了沈哲浩那件案子,实际上更多的是为了深入重氏的内部,利用法律顾问为重恩扳回一局。
只是沐妍是个无辜的人!
……
沐妍眸光有些发愣,重鑫祺有多严肃,自己就有多么诧异。
“重鑫祺,你是想说沈哲浩的那件案子嘛?”
沐妍在思考自己和重鑫祺的利害关系,恐怕就是作伪证的事情,自然沈哲浩的案子已经顺利结案,冠以司机心脏病突发。
“那件案子已经结了,我想指认重墨也没法子了不是嘛,何况司机究竟是怎么死的,我更愿意相信和沈哲浩有关。”
沐妍杏眸难得的咄咄逼人,每一次像是小刺猬一般故作坚强,都会更加的让人想要萌发保护她的*。
就是这么一个女人!
重鑫祺蓝眸微微眯起,没想到女人的判断还是给出了正确的方向,确实是伪证,不过只要沐妍做了,自己就一定可以把伪证做成真凭实据。
“那件案子我已经保存了案底,只要你愿意出面,我还是可以力挽狂澜,沐妍,你知道刚刚老爷子给你的玉器里面有什么嘛,窃听器……”
窃听器,陌生的字眼迸溅出来,沐妍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眸,没有想到重恩送的东西里面果然不干净。
还好自己转赠给了重暖暖。
不过送给自己窃听器,自己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重墨,老爷子想要窃听重墨!
果然是谜一般的重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设计。
“所以,老爷子是不放心重墨对吧,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相信的人,恐怕他这辈子也没有人可以相信了……”
沐妍话语清冷,透露着淡淡的讥讽,双臂被男人握住,渐渐用力,被迫抬起额头,看向男人。
“沐妍,重家不安全,你应该离开重墨,离开重家……”
“只要你愿意作伪证,我保证,一定送你平安离开重家……”
沐妍第二次听到重鑫祺给自己的保证,沐妍眸色一弯,头一次的欣喜,第二次则是有些犹豫。
伪证!
沐妍忽然想到今天在重安安面前不安,自责,颓废的男人,心头不忍!
“我……”
女人的犹豫无疑就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了重鑫祺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握住女人双肩的大手也在慢慢收紧力道。
“莫非之前的所有传闻都是假的,逼婚,强娶都是假象,沐妍,在你心底,你是在乎重墨的对嘛?”
看着男人深邃的寒眸绽放出异彩,沐妍呼吸一滞,到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自然的别开了眼眸,清柔如水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不关你事……”
清冷,一个劲的撇开关系,重鑫祺眸色彻骨的厉害,下一秒准备压上,却听到女人继续的低喃。
“重鑫祺,重恩在监控重墨,我一点都不相信他完全信任你,草木皆兵,我们俩可是大伯和弟媳的关系,你这么拉拉扯扯,不怕惹出绯闻嘛?”
沐妍清澈的眸光越发的变得明亮,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的明朗。
“你的提议,和上次一样,我会认真考虑的,现在,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嘛,因为我怕腥……”
沐妍伶牙俐齿的模样再次让重鑫祺开了眼见,蓝眸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轻笑出声。
高大的身子离开了女人弱小的身子,薄凉的唇瓣若有若无滑过女人细嫩的脸颊,嗅了一口清香,才心有不舍的离开。
“沐妍,我算是完全明白为什么重墨会娶你了……”
“你是个尤物……”
沐妍:“……”
人渣!
沐妍鄙夷的看向重鑫祺,没好气的说道:“不就是为了重暖暖,重暖暖看上了沈哲浩,我就得被迫嫁给重墨,这世道,果然还是要买一送一,重家真的是赚了……”
重鑫祺:“……”
哑然失笑,重鑫祺深邃的蓝眸波光流转一抹潋滟铅华。
果然是个极品……
轻柔的将自己注视的《香典》放在了女人的双腿之上,重鑫祺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眸底翻滚着一抹异样的妖娆。
……
击退了重鑫祺,沐妍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重墨才下楼,重心失衡,努力的睁开眼眸但是眼皮几乎要贴到一块儿了,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倒是放任沐妍静静的躺在男人怀中,以极其暧昧的姿态顺着小路回到了别墅。
重墨看着女人嗜睡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将女人平放在柔软的羊皮沙发上,盖上毯子,才转身去了厨房。
下午已经在熬制的山药鸡汤,到了晚上的时候,汤汁已经浓稠。
沐妍被哄着喝了大半碗鸡汤之后,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沙哑的说道:“重墨,我真的喝不下了……”
“把剩下来的小半碗喝了,今天晚上就饶了你……不让你履行义务了……”
沐妍:“……”
沐妍花了大概三秒的时间思考了男人平时的高强度和高力度,以及顽强的持久度,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如果真的要自己履行夫妻间的义务,恐怕就算是铁打的,也是废铁,百炼不成钢了。
刚刚的困意一瞬间全数散开,立马乖巧的点了点头,将碗里的小半碗鸡汤喝了下去,顺带将鸡翅膀也吃的一干二净。
“重墨,我喝完了,今天晚上可以不做了嘛?”
重墨满意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瓷碗,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俯下身子,攫住女人柔软的唇瓣,顺势吐出薄唇,将女人唇角遗留的汤汁全数卷入口中。
“唔,嘴角还有一点,不过表现不错,养足精神,下次补给我……”
沐妍:“……”
心里即使再不心不甘情不愿,沐妍还是乖巧的点点头,接过男人再次递给自己的牛奶,乖巧的喝到腹中,趴在男人的胸堂之上瞌睡不已。
临睡之前,沐妍还在困惑,为什么自己晚上突然要喝鸡汤了!
倒是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听着身侧女人平缓的呼吸声,心神才逐渐宁静。
刚刚在书房,重恩已经很明显的在暗示和告诫自己,软硬皆施,在祠堂里用沾了盐水的柳树条栓打之后,转而在书房谋划重氏未来,充满关切,言语之间暗示重墨要好自为之。
但是,如今要彻底挖空重家,势在必行。
因为重安安不可以白死,做错事情的人,势必要受到惩罚!
……
清晨:
沐妍从床上醒来,慵懒的伸了一个拦腰,伸出小手一阵乱摸,却发现一个滚烫的身子,抬起眼眸一看,居然是重墨。
诧异的看着周边的环境,是老宅的别墅,重墨沉睡的模样到还有板有眼。
沐妍眸色一淡,看着男人精致的轮廓,清晨细碎的阳光洒在男人身上,竟然有些不真实,沐妍伸出小手缓缓地探向男人的鼻尖,如果不是还有气息,真的会让人觉得是美丽的雕塑一般。
嘴角漾起一抹浅笑,自己真的跟孩子一样,准备缩回小手,却在下一秒,男人缓缓地睁开了浓浓睡意的黑眸。
两个人的目光在妖娆的清晨便慌乱的缠上了……
沐妍悻悻的收回了小手,却在转瞬,男人以迅猛的姿态快速的压在了女人的身上。
潋滟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妍妍,发疯一般想要你……”
男人直白的话语让女人瞬间红了脸颊,身上的薄被悄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粉色的吊带裙越发的衬托出女人的诱人姿态。
长长的卷发蓬乱的散落在香肩之上,让人忍不住面红心跳,只想采撷芳香!
清晨的男人是冲动的,结婚三年,沐妍深知这个道理,局促的僵硬在原地不知道要这么做,每一次的挣扎,对于男人就是撩拨。
“重墨,我有点饿了……”
沐妍试探性的开口,被已经被男人霸道的吻上了唇瓣,将自己接下来还没有说完的话全数吞入腹中。
辗转反侧,舔舐,暧昧的打圈,沐妍被吻的气喘吁吁,明显也感觉到了男人浑身的紧绷,艰难的扬起眼眸,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燃起了异样的火花。
重墨故意撬开女人的牙关,强势的带着沐妍一块儿感受清晨的热吻。
许久之后,沐妍已经自己就此昏厥的时候,身上的男人已然起身,大阔步的向着浴室走去,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阵阵水声。
沐妍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明所以,重墨从来不是隐忍的男人,可是却一连忍了两次!
……
早上,家里的人员全部穿戴整齐,准时到了祭祀祠堂,祭祀也正式开始,沐妍眸色平静,保持缄默,因为是严肃的环境,沐妍也特地换了一身黑衣。
沐妍觉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虽然药味很淡,而且掺杂在供香之中,但是沐妍还是一下子就嗅出来了。
下意识的伸出小手握住男人的大手,汲取安全感。
重墨黑眸闪过一丝精光,余光看向重暖暖和沈哲浩,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看向沐妍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柔了几分,宽慰着有些局促的沐妍。
看着男人深邃的眸光,沐妍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在如此“不正常”的重家,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就是重墨!
祭祀进行到了一半,重暖暖却猛地捂住了胸口,整个人不收控制的,因为剧烈绞痛大汗淋漓,不得不中间停止了祭祀活动。
周围大乱,尤其是佣人赶紧回到了重暖暖和沈哲浩的主宅找到了药箱递给了重鑫祺。
重鑫祺打开药箱,从里面抽出一根针管扎向重暖暖的小腹,过一会儿,重暖暖才完全停止了挣扎,整个人无力的躺在了沈哲浩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
沐妍有些惊讶,不知道重暖暖的身体状况什么时候这么差了,看着女人刚刚孱弱的模样,一直捂住胸口,应该是心脏病。
“心脏病,之前换过心脏,现在已经复发,但是已经没有了合适的心脏了……”
重墨看到沐妍惊讶的模样,小声的在女人耳边低声说道,一抹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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