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旨意与通缉令(七) (第2/3页)
杀出长安,他觉得还可以投奔南吴,南吴圣将金忧作果然也愿意接纳他,现在,北疆兄弟们保不住他了,丘镜山也死了,金忧作同样死了,保不住他了。
他不知道路在何方。
恐惧心理是不存在的,经历了那么多,他已经不害怕了任何的东西,或许唯有死亡来临,他才会颤抖一下,但是现在感悟最深的是愁意,那种愁与想不明白,回荡在这如水的春天里,简直要浸透这个世界。
没有为什么,反正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想不明白,所以愁,愁杀人。
他思考着这些,然后的几天,行得有些漫无目的,因为他一直都在纠结,所有的道路都意味着自寻死路,他不知道哪一个自寻死路的程度会更轻一点。
第三天的时候,他铤而走险,蒙上脸,带着无迹和李千容寻到了一个村落。
他现在有不少钱,但是食物以及其他的一些必需品并不多,在通缉刚刚爆发,南吴人还没有准备完全的时候,他必须要尽快多准备一些,以应对将来的考验。
当蒙着脸的他和李千容来到村落里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用警惕且不善的神情望着他们,因为正常的人根本不可能作出这种动作,除非他们的心里有鬼。
管阔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试图用身体语言告诉那些人——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自己这么打扮,只是因为习惯,而非有什么用意。
金钱的力量是巨大的,在警惕之中,他还是花费钱财买到了一些腊肉之类便于保存的食物,在好几家人家逗留了很短的时间之后,他满载而去。
事实证明,他的那种掩耳盗铃的行为,真的是比较幼稚,就在他离开不久之后,便有人报官了。
放在这样的境地之下,南吴,尤其是姑苏的动作非常迅速,官差不消片刻便来到了村落,并且开始了仔细盘问。
不管管阔有没有显露出来真容,他蒙着脸的行为便意味着做贼心虚,况且处在如今的紧张氛围之中,所有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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