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危险来袭,阿缘快跑 (第2/3页)
会平安归来的吧?”
不悔诧异过后,重重点头。
“奶奶,浩然叔叔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京城。
华丽宅院。
当今是玉家的天下,皇帝玉睿文韬武略,为国为民,倒也深得民心。
而和皇帝一母同胞的锦亲王——玉锦,真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锦王府。
五十六岁的玉锦看着跪在下首的儿子,指着他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一会才颤抖着手,怒喝,“滚!”
玉弘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王,从小到大,他便没正眼看过自己,也从不听自己的解释,在他的心里,他的儿子只有一个人。
一个外室所生,见不得光的贱种。
起身朝外走去。
锦亲王忽然开口,“你给本王听着,他若没事,这事便罢了,他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世子之位也坐到头了!”
玉弘闻言,好看的脸,顿时冷肃一片。
手握成拳头,咔嚓咔嚓作响。
迈步朝外走去。
锦亲王跌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眸。
“来人!”
“王爷!”
“派人继续去寻找,生要见人,死……,死要见尸!”说到后面,锦亲王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他欠他们母子太多太多。
欠她太多太多。
“王爷,那么高的山崖,怕是凶多吉少!”
锦亲王闻言,心蓦地揪起,“本王管不了那么许多,哪怕是尸体,也要给本王带回来!”
二十多年不曾见过的人,不知可还好?
“王爷,王妃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不好交代,那本王便休了她!”
立在锦亲王面前的中年男子大吃一惊。
锦王妃可是太后的亲侄女,和王爷、皇上亦是表兄妹。
“你去告诉她一声,别再妄想得到一些一辈子都不属于她的东西!”
锦王妃在得到锦亲王所说的话时,阴沉沉笑了起来,“玉锦,你这个混蛋,这可是你逼我的!”
伏羲城。
赛大娘的病总算好了起来,却不怎么吃东西,隋缘特意为赛大娘煮了淡粥。
吃了几口,赛大娘便歪在床头,“阿缘啊,我这几日,眼皮老是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大娘,你那只眼皮跳!”
“两只都跳!”
“这……”
赛大娘一把握住隋缘的手,“阿缘,我还是担心浩然!”
“大娘……”
赛大娘微微叹息,“京城那些人,没一个是好人,他们一个个巴不得浩然出点什么事儿,阿缘,你说,如果浩然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大娘,你别多想,浩然哥武功那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
赛大娘摇头,“阿缘啊,我这心不踏实!”
隋缘沉思片刻,“大娘,不如,我们明儿去寺庙烧柱香,拜个佛,给浩然哥求个签吧!”
隋缘本不是信佛之人,可如今为了安抚赛大娘,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赛大娘忙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日,隋缘让东恩驾驶马车,带着她,赛大娘,不悔去伏羲城外的寒山寺。
因为想着要捐点香油钱,隋缘便带了二百两银子。
寒山寺在半山腰上,赛大娘走上去会比较吃力,东恩袖子一撸,“奶奶,来,我背你上去!”
“可……”
赛大娘看向隋缘。
“大娘,让东恩背你吧,他力气大着呢!”
“好!”
东恩背着赛大娘往山上走,路上歇息了好几次,满头大汗的东恩却笑得无比快乐。
“东恩哥哥,你笑什么?”不悔问。
东恩深呼吸,慢慢稳定了气息,“我开心!”
东恩想了想才说道,“我以前也有个奶奶,奶奶最疼我,但是,我娘去得早,我爹又取了个母亲,我母亲怀着孩子的时候,说我跟她肚子里的孩子犯冲,便把我卖了!”
“那你奶奶呢,她没出来阻止吗?”
“奶奶已经不在了!”
奶奶不在人世,谁也帮不了他,谁也救不了他。
“东恩哥哥,你是把奶奶,当成你以前的奶奶了吗?”
东恩点头,“我想为奶奶做点什么,可奶奶不在了!”
“东恩哥哥,等你以后长大了,回去给你奶奶上柱香吧!”
东恩闻言,看向不悔。
不悔抿嘴一笑,灿烂妩媚。
东恩忙扭开头。
寒山寺的住持是个九十多岁的得道高僧,一般人想要求他解签,都必须捐二百里香油钱。
不过,他解的签都很准。
赛大娘跪在菩萨面前,诚心叩拜,最后得了个中下签。
拿着竹签,赛大娘手都抖了起来。
中下签,与下下签有什么区别?
隋缘瞧着,朝不悔使了使眼色,上前扶住赛大娘,“大娘,让我来为浩然哥求一签吧!”
“阿缘……”赛大娘说着便红了眼眶。
饶是镇定的人,为了儿子,也变得六神无主。
隋缘点头,鼓励的看着赛大娘。
好一会,赛大娘才点头,起身。
隋缘跪在蒲团上,双手紧紧握住签筒,一下一下摇着。
来这异世。
遇到了浩然,赛大娘,是她的缘分。
他们是她和不悔的家人,虽没有血脉,但,真心里,隋缘把浩然和赛大娘当成了家人。
她希望浩然好,希望赛大娘好。
竹签掉地上,隋缘捡起一看,中下签。
心蓦地一沉。
“怎么样?”赛大娘忙问。
“中下签!”
赛大娘闻言,几乎晕过去。洪荒大帝重生娱乐圈之上位
“大娘……”
“奶奶……”
隋缘,不悔,东恩忙扶住赛大娘,让她坐在蒲团上,缓口气。
隋缘轻轻给赛大娘顺气。
赛大娘缓过气儿来,“阿缘,我们去找方丈解签!”
“大娘……”
“如果浩然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和他们拼了!”
隋缘想劝,可是怎么劝,劝什么呢?
若她摇了个上上签,还有的说,偏生她……
捐了二百两香油钱,隋缘一行人被小沙弥带到有个宅院。
宅院里并无香烛的烟雾缭绕,清清淡淡的,清风徐徐,宛若置身一个优雅的世外桃源。
“几位施主请!”
进了屋子,便见一个身穿黄色袈裟的老者跪在蒲团上,念着经。
“阿弥陀佛,我等施主,许久了!”
隋缘一听这声音,便觉得,一股子阳刚之气,直击她的灵魂,让她有瞬间,毫无躲藏之力。
莫非……,真是得道高僧,能够看出她的本来面目?
但……
此时此刻,由不得隋缘多想,只能扶着赛大娘往前走。
“施主请坐!”
住持大师没有睁开眼睛,手微微一指。
是几个蒲团。
隋缘扶赛大娘跪下,扭头对不悔,东恩说道,“你们去外面等着,不要到处乱走,明白吗?”
不悔、东恩点头,走出屋子。
“大师……”赛大娘低唤,却有些难以启齿。
毕竟,那事关浩然的性命,她真不敢胡乱开口。
“阿弥陀佛,施主所求,老衲已经知晓!得之失之,祸福相依。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施主请吧!”
“大师……”赛大娘惊呼,她还没问呢。
“施主,老衲已经为你解了签,请吧!”
赛大娘有些承受不住,大师压根什么都没说啊!
“我……”
隋缘瞧着赛大娘,心疼。
劝道,“大娘,我们走吧!”
赛大娘看向隋缘,“可……”欲言又止。
“大娘,大师已经为我们解惑,我们走吧!”
赛大娘听隋缘这般说,又看向闭目的住持大师,微微点头。
起身准备同隋缘一起离开。
大师却微微睁开眼眸,看向隋缘,“施主,老衲还不曾为你解签!”
隋缘闻言,本想说我的签不用解。
但……
赛大娘紧紧握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隋缘蓦地心软,“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阿弥陀佛,指点迷津谈不上,但,老衲不希望有第三人在场!”
装神弄鬼。
隋缘低骂,却笑了起来,“好,我先把大娘送出来,便进来聆听!”
“施主请!”
隋缘把赛大娘送到屋子外,交代不悔、东恩照顾好赛大娘。
“阿缘……”赛大娘低唤。
仿佛瞬间,老了许多。
也不如最初见到时的洒脱,欢悦。
隋缘握住赛大娘的手,“大娘,我知道怎么做,相信我!”
隋缘的话,赛大娘是信的。
点点头。
隋缘走进屋子的瞬间,门便被关上了,而屋子里,瞬间亮起了蜡烛。
隋缘心微凛,再不复赛大娘面前的乖巧,不悔眼前的慈爱,季氏一家子,东恩几人前的和睦。
淡淡的,冷漠的。“施主,请坐!”
隋缘上前,盘腿坐在蒲团上。
“大师,请指点迷津!”
“施主叫我大师,指点迷津,却并未给佛主相应的尊敬!”
隋缘勾唇,淡淡而笑,“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心中若有佛,外表如何都没关系,心中若无佛,表面功夫做得再好,又有何用?大师,你说呢?”
“施主说的是,是老衲多虑了!”
“大师,大家都说你掐指一算,知过去未来,金口断人吉凶,不知,大师可否断断民妇抽到的中下签!”
“阿弥陀佛,施主谬赞了,老衲只不过,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罢了!”
“比如?”隋缘问。
心蓦然一紧。
难道,这老和尚真看得见?
“比如,借尸还魂!”
心,咯噔一跳。
随后扑通扑通直跳。
“大师,此话当真?”
“若是施主信,那便是真的,若是施主不信,那便是假的!”
隋缘咬唇,看着面前白胡须的老和尚,不语。
是不是真的借尸还魂,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却是清楚的。
“阿弥陀佛,施主可信生生世世?”
隋缘摇头,实话实说道,“不信,人死如灯灭,灵魂飘散,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忘记前程往事,又何来生生世世?”
“如果老衲告诉施主,有人修了数千年,等施主前来再续前缘,施主可信?”
隋缘脸色微微变了变,“大师,我问你解签,你却跟我扯这个,我不明白大师意欲何为!”
“阿弥陀佛,施主想解的签,无解!”
“何为无解?”隋缘追问。
如果不是为了安抚赛大娘的心,她压根不会来这里。
“施主,这般说吧,七月十五那日天明之时,你一定要带着你最亲近的人,往东而走,你可以带金银珠宝,但是,不可乘坐马车,牛车,必须步行,如若不然,你们要等的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就算回来了,也是阴阳两隔!”
七月十五,鬼节!
难道浩然他……
不,不会的!
隋缘脸色大变,看向住持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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