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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真相就要大白

【063】真相就要大白 (第2/3页)

宫璃洛嗯了一声,找了位置坐下,透过黑夜,看着面前的人。

“皇上,最近可有别的小动作?”

“回主子,暂时没有,不过,皇上派人监视了国师和睿王!”

宫璃洛挑眉,“下次皇上问起,你就说,有点事情,皇后不知道,但,和皇后一起进宫,如今的张贵妃,梁贵妃或许知道!”

“是,奴才记住了!”

宫璃洛点头起身,那人立即低唤,“主子,我那孙儿……”

“你放心,他很好,只要你好好办事,有朝一日,定能与他团聚!”

“是!”

宫璃洛离去许久,房间里才慢慢点起了油灯,崔公公无力坐在椅子上。

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以前,他是皇帝的心腹,忠心耿耿。

如今,他是宫璃洛的心腹,不敢有二心。

硕王府。

裴钰,孤云楚,完颜璟三人躲在暗处,急的跳脚。

原本以为,硕王府会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却不想,这里比起外面更危险。

进的来,出不去。

宗人府牢房。

宫硕,宫恒盘膝而坐,由始至终,宫恒便不曾说过一句话。

“你怎么不说话?”宫硕问。

宫恒看了宫硕一眼,“说什么呢,不管说什么,父皇为了给宫明睿开道,我们都必死无疑,既然必死,又何必多费唇舌!”

“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宫硕问。

“有!”

宫硕大喜,“是什么,你快说!”

宫恒看向宫硕,垂下头,“让母妃去见宫璃洛,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宫璃洛,或许,宫璃洛会出面救我们!”

宫硕闻言,不语。

那些个秘密,哪一个不是牵连甚广,谁敢说出来。

暗处,宫璃洛慢慢的退了下去。

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洛王府。

无忧歪在床头,拿着一本医书,胡乱翻了几页,却没心思看下去,索性起身,搬了琴,轻轻弹奏。

调子迷离,淡淡勾魂。

空气里,异动传来,无忧眸子微眯,嘴角含笑。

原来,爱到一个境界,不必拥抱,不必亲吻,只需一点点风吹草动,或者气息,便能知道是他。

手,轻轻押在琴上,无忧淡淡一笑,“回来了!”

宫璃洛点头,“回来了!”

“事情办得如何了?”

“意想不到的成功!”

无忧笑。

如此这般,便是极好。

这一夜,没有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只是紧紧相拥,浅浅而眠。

宫璃洛是爱惜无忧的。

毕竟,无忧才十五,他哪里能不顾无忧身子,无底线的索取。

再者,这般拥着无忧入眠,已是一件幸福至极的事儿了。

皇宫。

东皇宫耀又得到了一封密函,密函里,许多信息,已经明确化。

单单拿着密函,东皇宫耀的手,已经抖个不停。

哀伤,绝望,难受,慢慢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看向崔公公一惊,“皇上……”

东皇宫耀仿若未闻,一个人慢慢站起身,把密函丢到香炉里,烧掉。

回头之时,面色惨白。

“皇上,可要宣御医……”

东皇宫耀看向崔公公,“御医也治不了朕这病啊!”说完,身子一软,便朝身后倒去。

崔公公立即扶住他,“皇上……”

“不要声张,让朕休息一会,休息一会就好!”

崔公公扶住东皇宫耀坐到龙椅上,“皇上,奴才吩咐御膳房,给皇上煮些养气的补汤归来吧!”

东皇宫耀摇头,“此时此刻,饶是山珍海味,长生不老药,朕吃着,也是索然无味的!”

崔公公惊。

那密函里,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皇帝瞧了之后,变得这般自责,无力?

“皇上,可是您的身子?”

“无碍……”东皇宫耀说着,看向崔公公,这个跟了他近四十年的老奴,“小崔子,你说,璃洛真的是朕的孩子,当年,是朕误会了璃妃,你说,这真的可能吗?”

“皇上……”

崔公公答不出来。

沉默好一会,才继续说道,“皇上,当年之事,会不会是皇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事儿,就是别人设下的圈套,而有的人想从中得利……”

东皇宫耀闻言,看向崔公公,“继续说!”

崔公公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说道,“皇上,张贵妃,梁贵妃进宫已久,她们会不会知晓什么?”

东皇宫耀眯起眼眸。

看向崔公公。

心思微转。

崔公公的猜测,不无可能。

当年,宫璃洛早产,但是,御医诊断,宫璃洛又是足月,偏生他和璃妃在一起,只有九个月,却生下一个十月的孩子。

而,璃妃第一夜,并未落红。

一切的一切,在他心中,就像是一根刺,刺得他生生的疼。

喘不过气,几乎要窒息。

“摆驾去张贵妃宫殿!”

“是!”

张贵妃宫殿。

张贵妃因为宫硕,宫恒被押入宗人府等候发落,心绪大乱,连忙召见了娘家兄长,商量对策。

只是,皇帝知道的太多,弄得很难收拾。

“皇上驾到!”

一听东皇宫耀来了,张贵妃吓得摔倒在地,朱钗歪在一边。

宫婢立即扶起她,迎上前,给东皇宫耀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东皇宫耀看着张贵妃,摆手,“都下去,朕有事儿要问贵妃!”

宫婢,太监,立即退下。

大殿里,只剩东皇宫耀和张贵妃。

东皇宫耀坐在主位,张贵妃立在东皇宫耀面前,越来越无助。

“皇上……”张贵妃低唤。

“你告诉朕,当年,璃妃到底是不是早产!”

张贵妃闻言,面色一僵,“皇上,臣妾,臣妾……”

“你知道,朕,不喜欢说谎的女人,机会只有一次,今日,你若是知道什么,隐瞒不报,他日,也不必再说,若是今日说了,恒儿和硕儿,朕便放他们出来,让他们带着你,一起去封地!”

东皇宫耀说完,便不再言语。

利与弊,他都说的很清楚,张贵妃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救两个儿子,要不要救赎自己,东皇宫耀已经不打算管了。

张贵妃也很紧张,当年的事儿,她知道的也不多。

“皇上……”

东皇宫耀闻言,看向张贵妃,不语。

张贵妃沉思片刻,才继续说道,“皇上,臣妾知道的也不多!”

东皇宫耀紧紧盯着张贵妃,“说……”

“臣妾听说,有一种药,处子之身的女子喝了,洞房花烛夜是不会落红的,而且,那一夜也绝对会怀上孩子,但是,这孩子,会早产,而且,十有*会是死胎!”

东皇宫耀握拳。

怪不得,怪不得。

璃妃那么冰清玉洁的女子,怎么会,怎么会背着他红杏出墙。

怎么会是不洁之身。“接着说……”

张贵妃瞧着东皇宫耀那又惊喜,又释然,又痛苦的神色,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她眼中,东皇宫耀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侩子手。

饶是对他深爱的璃妃,亦然无情。

“皇上,臣妾猜想,当年璃妃定时被人哄骗着,喝下了这种药,才,才……”

“你可知道,当年,有谁接触过璃妃?”

张贵妃摇头。

这点,她一个宫闱妇人,哪里会知道。

再者,当年,她的两个孩子还小,她一心护着两个孩子,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

“不过皇上,您可以去问问梁贵妃,她当时和漫妃娘娘走的极近!”

东皇宫耀点头。

起身,“派人收拾东西,明日就和硕儿,恒儿离开京城,去各自的封地吧!”

张贵妃泪流满面,忽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这个男人啊,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冷酷的让人心寒。

“是,臣妾领旨!”

一个小小的秘密,换两个儿子的性命和自己的自由,值得了。

梁贵妃这几日,心很不安。

尤其得知东皇宫耀去了张贵妃处后,心越发惶恐。

一个人在大殿内,走来走去。

“娘娘,娘娘,皇上过来了!”

梁贵妃一惊,跌跌撞撞后退。

来的为什么这么快。

连忙出大殿迎接,“臣妾参见皇上!”东皇宫耀伸手,捏住梁贵妃下巴。

梁贵妃四十六岁,保养得宜,看起来三十多岁,容貌娇媚,当年,他对这张脸,也曾迷恋过。

“爱妃……”东皇宫耀轻唤,手却越发用力。

梁贵妃吃疼,却不敢惊呼出声,“皇上!”

“爱妃,你应该不会对朕说谎的,对吧?”

“臣妾不敢!”

东皇宫耀冷笑,“不敢最好,那朕问你,你可曾听说过,有一种药,吃下之后,可令处子之身的女子,失节,洞房花烛夜,不会落红?”来了。

事隔二十多年,皇帝终于来问了。

但……

死也不能说。

“皇上,臣妾一个宫闱妇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东皇宫耀瞧着梁贵妃,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松开了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手臂不上轻轻一划,血流出。

阴冷冷的看着梁贵妃,一字一句极其残酷的说道,“来人,梁贵妃失心疯,伤了朕,将梁家九族抓起来,关入宗人府,择日问斩!”

“梁贵妃宫殿宫婢,太监,一切绞刑,赐死,让梁贵妃在一旁观看!”

转身,拂袖而去。

梁贵妃跌坐在地,久久回不了神。

她毁了。

她的娘家九族也毁了。

一夕之间,京城,再无风风光光的梁家。

“不,不,皇上,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什么都告诉您,皇上,您回来,求您回来!”

但,东皇宫耀再也不愿意听,饶是梁贵妃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会她。

“不要,皇上,不要啊……”

一个个熟悉的人,死在她的面前。

绞刑,多么痛苦的死法啊。

未央宫。

皇后抱着欢喜宫主,母女二人躲在角落里,害怕极了。

这些日子,皇后和欢喜宫主,日日夜夜都被鬼魂纠缠,夜夜不能寐。

“母后,欢喜怕……”

曾经,嚣张跋扈的欢喜公主,此刻怯弱无助,曾经丰腴的脸,此刻面黄肌瘦,两眼无神。

“欢喜,不怕,母后在呢……”

“母后,我们出宫去找太子哥哥吧,母后,我们出宫吧,这皇宫,太可怕了,母后……”

不说还不打紧,一说,阵阵阴风吹来。

渗人的很。

欢喜怕,皇后也怕。

母子二人,抱成团,瑟瑟发抖。

皇宫。

一个洗去繁华的宅院。

一妇人,一身青衣,盘膝而跪,轻轻敲着木鱼,念着佛经。

宫明立在门口,静静的站了许久。直到妇人停下,才低唤,“母妃……”

妇人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淡淡勾唇,“明王来了!”

宫明心口微疼,“母妃,如今父皇似有觉悟,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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