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节 不一样的历史与危急时刻 (第2/3页)
,“再试有司,皆以不合规寸,摈斥于时。”
中年的徐渭因为明朝官场的倾压,受胡宗宪的严嵩案牵连,被入狱几次,从此一生潦倒,痛恨达官贵人,曾浪游金陵、宣辽、北京,又过居庸关赴塞外宣化府等地,教授过李如松兵法,还结识了蒙古首领俺答夫人三娘子。
而徐渭晚年只以卖画为生,但从不为当政官僚作画,“有书数千卷,后斥卖殆尽。畴莞破弊,不能再易,至借稿寝”,常“忍饥月下独徘徊”,杜门谢客,其中只在张元汴去世时,去张家吊唁以外,几乎闭门不出,最后在“几间东倒西歪屋,一个南腔北调人“的境遇中以73岁高龄结束了一生。死前身边唯有一狗与之相伴,床上连一铺席子都没有,凄凄惨惨。
“师尊,您说的可是越中十子的徐文清?”幕得闲见到黄石在那个手机上不停写写划划,就凭着印象问了一句。
“啊,是啊。”黄石刚才也看到刚才徐渭的介绍中有徐文清的字样,便再问道,“他现在如何了?你们知道吗?”
周明睿当然是不知道的,他摇了摇了头,但是幕得闲是文化人,所以他不仅有听说过徐渭的名字,还知道他少有才名,嘉庆6年的时候在在杭州山阴城东赁房设馆授徒,巧遇了胡宗宪,后来为浙闽总督作幕僚,曾入胡宗宪幕府,一切疏计,皆出其手,曾经出奇计大破徐海等倭寇。
“哦,这样啊,对了你们现在的当朝首相是严嵩吗”,黄石看了一下词条,再计算了一下时间,好象这个曾经的明朝大将军朱厚照同学多活了20年的样子,那么现在的朝政是如何变化的,正好乘着这个机会向幕得闲了解一下。
“江西子严分宜,要贿鬻官,沽恩结客,妒贤嫉能,阴制谏官,擅宠害政,实乃国之大贼!”幕得闲听到严嵩这个名字,不由的厌恶万分,就引用了沈鍊上疏谏里的话作为自己的表态。
黄石倒还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他现在对这些所谓的清官奸臣的评价还是持着中立的态度,毕竟现代的网络上充斥着太多太多的真相文或是洗地文了,这些人的事情可以自己以后在大明朝慢慢的感受与评价。
但是周明睿显然却听得大惊失色,严嵩为官专擅媚上,窃权罔利,并大力排除异已,还吞没军饷,废弛边防,招权纳贿,肆行贪污的事情在百姓中也广为流传。但是他擅专国政已经快10年了,累进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少傅兼太子太师,少师、华盖殿大学士,这个位高权重可不是盖,他们在这儿的议论要是被官府知道了,这个谤官非上的罪名是逃不了的,毕竟周明睿的内心深处对这个大明朝的皇权制度还是敬畏有加的。
黄石看他们两个人的脸色,知道这由于曾经的社会地位不同他们的心态自然也不相同,周明睿只是明朝底层的一介草民,这种非议国政的事情如何敢做。但是幕得闲不然,虽说朱八八曾经下过令“军民一切利病、并不许生员建言。果有一切军民利病之事、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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