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节 (第2/3页)
说病了么?怎伤了头?”
云朝忙道:“我伤了额头的事,回去万别与十叔和大哥他们提,就说我受了寒,在养病就是。”
云言应了下来:“可你这伤到底怎回事,总要叫我知道吧?”
云朝笑道:“也没什么,我惹了圣上生气,不小心被他扔的砚台给砸中了额头,如今已经好了,御医配的药,不会留疤痕的。只这些天我便不能去寻你们玩了。”
云言道:“不是说你上元节的生辰么?原还想热闹热闹呢,这下怕也不成了。”
说的云朝也遗憾起来。又想,离着上元节也没几天了,她这样子着实不大好出门,好不容易在京城过个节,还不能看花灯了,到底不美。
想了想,还是不死心,对云言道:“要不回头我看能不能请我哥哥帮着订个酒楼雅间,出去逛我怕是不行的,坐在楼上看看倒是能行,你们去逛,逛完灯市,去那里与我会合倒是成。”
云言最是爱玩的,忙应了下来。
又说起陈嘉茗和叶良辰王四崇:“他们过了上元节,便打算回清江府呢,你若定了地方,着人去与我说一声,要不到时也请了他们三个一道去玩?”
云朝道:“也成,到时候我定两间就是了,要不林姐姐和嫂子她们去就不方便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云朝又问了小十叔和八叔如何,云言把家里的情况一一说了,送走云言,云朝回了屋里,却沉思起来。
其实这些天她一直在想,如果她不是明珠郡主,不是秦王的女儿,刘瑜的妹妹,天启帝的侄女,独孤家的外甥,如果她只是燕云朝,遇上那天的事,她又会如何?
这些身份,都是别人给予的,她自己有什么?
别人给予的东西,毕竟是别人的,可以偶尔用一用,但处处用,予取予求,终有让人厌烦的一天。那个时候,她又该如何?
云朝想到宁荣大长公主。
宁荣大长公主的尊贵,是因为她是她自己,而非天启帝的姑姑。是因为她曾经的功勋,她对大齐的贡献,而非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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