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节 (第2/3页)
云朝自认自己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恩的爱恨分明之人,何况他们毕竟是这世上最亲的血脉亲人,她待他亲近,也是天性使然,便笑道:“从来也没有怪过,而且本来就不是哥哥的错,正常人哪里能想象神经病的破坏力有多大呢?就算想到,也没办法弄明白她们的脑回路,会想出什么样折腾人的法子来吧?左右如今已经知道她是神经病了,也就不用再担心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
刘瑜被她的话说的也有些无语,可不就是神经病么?
便好笑道:“有什么奇怪的事?”
云朝想了想,道:“秦王,当真是大齐有名的将军?军事上的天才?皇伯父的半壁江山,就是他帮着打下来的?”
提到秦王之于大齐的功,还有他军事上的才能,刘瑜虽然深恨他,却也不至于在这上面诋毁刘镛,便道:“是,别人都夸哥哥是少年天才,然我这一身本事,多并是他教的。他纵然有些事情上着实糊涂,却倒也还记得我才是他的嫡长之子,这个王府,将来还是需要我来继承的,所以他虽不喜我,自我开蒙,在教导上,他却也是一心一意,并未曾藏私。我八岁便跟着他出入军营,十岁跟着他上战场,十三岁便被皇伯父给扔到边军,虽说外祖父待我极为看重,手把手教过我不少,外祖家的舅舅们亦教我良多,然若没有他给我打下的那些砸砸实实的基础,我未必有如今的成就。琯儿,哥哥知道,你或者也恨他的,可他毕竟……毕竟是我们的父亲。”
看来秦王这脑回路奇葩的人,也不是没有优点的呀。虽然奇葩了点,却也有些可取之处,唉,都是真爱误人啊。
云朝默了默,轻笑了一声,才道:“哥你说错了,我并不恨他,上京城的大街上那么多人,我恨他们干什么?”
“琯儿……”
“哥,”云朝打断了刘瑜的话,住了脚,转身对着刘瑜,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哥,有些话兴许说出来便是大逆不道,可你是我哥哥,当着你,我想说清楚。免得以后大家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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