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浑然不觉 (第2/3页)
是想反悔吧?”
安嫔毫不在意地手腕一翻,脱出了自己的手冷笑:“李青,我是要你明白,你根本就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事,你不做,就得死!”
安嫔站起身,整了整衣襟,又戴上了面巾,回身媚眼轻抛地道:“我这几日,就会带她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皇城,内宫,广明殿
这几日,楚非绯觉得自己闷得身上都要发了霉,就连面前那几乎占了半堵墙的画架上铺的图纸,也似乎再引不起她的兴趣。
张守逸袖着手,看着这女人无聊地往白纸上甩墨点子玩,心里感叹,也不知前几日那画图画得废寝忘食的人是谁?
“闷死了!”楚非绯丢了墨笔,仰面倒在软榻上哀叹。
“闷了就御花园里走走?”张守逸出主意。
“走哪都一队禁军跟着,也不知是保护我,还是监视我,不去不去!”楚非绯在软塌上打了个滚。
“要不你去和你那怪猫玩会儿?”张守逸扭身去找那怪猫,不远处蹲在窗台上的怪猫无声地对张守逸龇了龇利齿,一甩尾巴跑了。
张守逸无语,你看连你养的猫都不待见你。
“我说,你其实是想念杜子淇那厮了吧?”张守逸皮笑肉不笑地道:“前几日,我看你和那小子对着你那副涂鸦,说的挺热闹的。”
楚非绯猛然坐了起来:“喂,你别乱说话,我们那是在讨论工程学问题。”
“什么学?”张守逸纳闷地问。
楚非绯张了张嘴,发现有些东西她好像是本能地知道,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而那个古怪的杜御医,又是怎么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的?
“对了,你上次说杜御医休假出宫,他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要是他永远也不回来了呢?”张守逸瞅着楚非绯道。
“真的?”楚非绯呆了一呆,突然仰面躺倒,拉过一旁的软枕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张守逸长叹了一声:“真是冤孽。”
这时,一直守在殿门口的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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