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没有硝烟的战场(二十三) (第1/3页)
想那朝歌君臣在孟津县内逗留了三日,到了第四日再次启程向西而行,却是在坐船渡过黄河时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雪来——这非是这年第一场雪,但却大的出奇,乌压压一片竟是将干涸期的黄河整片河面都冻结住了。
只不过片刻时间,朝歌人马就被冰雪困在了河心中央,去不得,退也不得。约莫过了一个白昼,依旧不见大雪停止,反见冰层越来越厚。船内众人渐生惶恐之心,暗道果真不该陪这昏君出远门的,果不其然,这昏君要遭天谴了,只是苦了自己一代忠良竟要和他陪葬!
伯邑考为了去御七那里取食物,从人群里来回走了一遭,察觉到人心正在浮动,暗道这不过是被困在江心一日而已,这群人就这般惊慌起来,纷纷怨怼起自己的主上,若是遇上比这更危急的境况,这群人岂非立即就要围攻了纣皇,将他当做免祸的牺牲品?
伯邑考现在才明白那狗皇帝六个月前将自信话说得满满,实际上还是在赌命,若是一着不慎,真让诸侯兵临城下,恐怕都不用对方搭起云梯来攻陷城池,朝中的世家贵族就能争先恐后地为敌人打开城门,再将狗皇帝绑缚了交出去投降!
当伯邑考进入船室时,那狗皇帝正将变回原形的九尾狐抱在怀里,那九尾狐拥有九条毛茸茸蓬松的尾巴,几乎将大半个船室都铺满了,因此这船室内倒不似外面寒冷,反而微微透着闷热之气。嫌闷的纣皇便将窗户打开着,以便透气。
伯邑考将饭食端到纣皇面前放下,而后一脚踩住一条狐狸尾巴半是蹭暖半是报复过去九尾狐对自己的欺骗。纣皇斜眼瞧了一下他暗自使坏的双脚,笑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便调回视线去看那船外平静的河面,半晌好似抱怨一般叹了口气道:“邑考安排的好路线,可是将朕困在黄河中央了!”
伯邑考歪歪头道:“是臣子私心太重,想要尽早回到西岐见一见病重的父亲,却是让陛下受罪了!”
纣皇摇摇头,回头看向他道:“朕倒不觉得受罪,反而是朕的大臣们怕是已经叫苦不迭了——你出去一遭可有见到什么异状?”
伯邑考收了双脚,往纣皇脚边靠了过去,道:“陛下料事如神,大臣们已有所怨言。”他顿了顿,又道:“陈宰相按照臣子的指示,是将朝歌中身份最贵重与陛下最亲近的世家大臣安排在这艘王船上,其中有些还是陛下的庶母兄弟。”
“一母所生的庶子兄长尚且不将朕当做弟弟,何况是别的女人生下的崽子?冻死他们算了!”纣皇摆摆手道,同时伸脚将一条狐狸尾巴踢到两人中间隔开伯邑考意图将一双冷冰冰的脚丫子搁在自己脚上的不轨意图——这西岐世子身娇体软万般皆是可爱,可就一点,一到下雪天就全身犯冷,自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开始,拿他做抱枕的纣皇就自动升级了暖炉的功能,才没叫这喜欢半夜踢被子的儒雅公子冻死在龙床上。
伯邑考听到纣皇闹脾气一样的说法,可是摇头不已,却又想若他们继续围困在这里,等到船上的木炭都燃烧光了,这些人可不会束手待毙,在被冻死之前一定会先弄死这纣皇!
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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