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封神乱(三十) (第2/3页)
如此?此事本与上大夫无关,是伯邑考一人之过,父亲明辨是非,必然不会怪罪上大夫!”
散宜生连忙打断伯邑考,解释道:“非是如此,小人在西岐任官三十余载,眼见侯爷为了大计牺牲了多少,又怎能不知忍辱负重的道理?大公子唯有看见金甲凶残狡诈,却看不见朝歌兵马不仅强壮勇猛,而且命行令止,唯将帅命令从事,这些才是西岐最为忌惮、恐惧朝歌的地方。”
散宜生轻轻叹道:“殷商兵马与我周地不同,大半为族兵,宜生原本以为纣皇残暴,这些族兵必然对他心怀暗恨,战斗力势必低落,而今看来却是错了!”
原来商汤兵制历来与别个不同,还沿袭了许多原始社会的习气,全国的百姓不分男女都作为作战兵力看待,除了御林军这支常备的5000人马,余下的都是百姓组成的族兵,这些族兵平时在家中耕地农桑,每月里由各自领主带领着做田猎训练,到了战事由商王发出征召令便可立即披甲上阵!
只是纣皇残暴,这些百姓受他掠夺真可谓是苦不堪言,因此周地主仆才会认定了以族兵为主的商汤军备力量根本不足为虑,时机一到只要稍作煽动必然反过来对付纣皇那昏君。
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些族兵哪里有半分怨怼懈怠之心,反个个像是猛虎,恨不能将战场上的敌人生生扑杀咬死了!
见到如此与预计不同的情况,散宜生心中哪里能够不奇怪?不生畏?只道西岐错估了情势,必然要吃朝歌一个大亏,所以才匆匆地向伯邑考辞官,为的却是要暗地里潜入朝歌将情况再摸个清明的。
只是此话他不与伯邑考说明,只因姬昌诸子里他本就最看好二公子姬发与四公子姬旦的,现在又亲眼见到一百五十一员虎贲平白折损在伯邑考手中,所以决定放弃伯邑考,选择姬发为主。
散宜生是姬昌最看重的要臣,在西岐朝廷乃至民间都有很高的威望,如今伯邑考来了一趟冀州就把他给弄没了,在朝堂乃至民间名望必定大跌,姬昌哪里还肯让他袭承西伯侯之位?
散宜生易主之心已定,自然不会再听从伯邑考的劝说,最后竟是直接将一冠一玉摆在地上,朝着西岐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而后便骑着马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伯邑考愕然地看着散宜生离去的背影,不由得伸手按住了胸口,只觉得痛苦非常。他自然看得清散宜生一走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有多大,更知晓如此一来,父亲姬昌必然会顺势夺走自己的世子之位。
他本性不在朝堂之上,便是父亲要夺了他的世子名分也并不在乎,只是在这种情况,就未免太叫人痛苦、脸面全无!
伯邑考环顾四周,看到的却只有虎贲们敢怒不敢言的目光,有些士兵甚至已背过身去,再不愿看他一眼。
伯邑考只觉得喉咙干涩,嘴里也是苦涩一片,他自然不会对这些虎贲解释,也实在没有解释的话可说,只能领着他们继续赶往故乡西岐。
伯邑考并没有原路返回,经过冀州,而是为了赶路选择了另一条道路。只是在他们经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