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封神乱(二十九) (第2/3页)
阵内大喊道:“禀报将军,那西岐的世子大人跑进来捣乱,伤了咱们好多兵士!周复已经领了人去擒拿他了!”
金甲心里一惊,随即满腔怒火腾腾燃烧了起来,手中□□九式合扎一团雪亮,将那阵中七人一个个挫伤在地。他手腕再轻轻一抖,枪势立即回转,将站在身后将将起身欲扑的卢唐盖头劈下、摔落在地上。卢唐当即一头鲜血崩裂而出,人也渐渐委顿下来,没了生气。
那旁边一员守阵的昌州小将见到卢唐死了,立即惊慌地逃走了,应是去给卢锭报讯。
金甲此时也不管哪逃走的小将,只提马掉头,冷声问杜浪子道:“他在哪儿?”
杜浪子一愣,没想到自家将军竟然这般看重那西岐的世子,心下不由得为伙伴周复担忧,嘴上依旧老实回复道:“就在城门那边方向。”
金甲不等杜浪子说完,大喝一声,人已经纵马跑了出去。杜浪子犹豫了一番,却是没有跟上去,而是叫身边人收敛了手段,放过那些无辜百姓,专找贵族、世家子弟了事就可。士兵们听了他的吩咐,立即将这命令传递给了其他人。这些杀红了眼的士兵得了命令当真是立即就收了手段,仿佛突然得了眼疾一般对那些平明百姓乃至奴隶一概视而不见,只针对了贵族动手。那些当了兵的昌州平民,只要落了手中兵器,朝歌的士兵也是当做他回头是岸,一律只是赶在一处,拘住了就算了事。
金甲纵马冲到城门不远处,当真见到自家士兵团团将伯邑考围在中央,而那周复只站在边上大叫着教人如何突破了伯邑考的剑势,将他的人伤到。
被如此迫着,伯邑考的状态自然不能多好,脸上、身上都落了伤口,一身贵重衣服已是染上了许多他自己与朝歌人的鲜血,就是脸上也被血污了一片。
金甲撇过四周因为受伤而撤下来的士兵,胸口烈火越烧越炽烈。他转眼再去看被围困中的伯邑考,当即冷笑一声,冲了上去。周复一早见到将军来了,立即叫人马四散开来。那金甲策马而来,人也不落下马来,只手一伸就将已近力竭的伯邑考拉到了马上,摔在马背上。他从周复身边经过时便朝这小将大声命令道:“周复,随本将军回营!”
周复被他炸得耳里阵阵鸣叫,心头当真被吓了一跳,却不敢违背,立即跟了上去。
金甲将人带回营地,从马上下来,一把抓了伯邑考的领口便将人拖到了西岐的营帐内摔在了地上。本就担心不已的散宜生见了这架势,立刻就要上前拦阻金甲对自家公子施暴,却是被赶上来的周复拦阻了不能前进一步,再看一眼营帐之外,西岐的虎贲也都被朝歌的人满拦截在了外面,进不得来。
散宜生见此情况,便知道情况十分不妙,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被周复拦着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金甲动手。
金甲俯下身来,将伯邑考拎到自己面前,如恶魔一般狞笑道:“伯邑考,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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