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夜 药引(2) (第2/3页)
“月家痨?是什么病?”我对这些个病症一点也不理解,何况同一种病地域不同称呼也不同。
“就是产后的月子病。”宋秀梅几乎已经不看我了,声音也越说越低。
看宋秀梅这种表情,我明白这瓶子里的药引绝不简单了。
“我是警察,你老实交代这瓶子里的药引究竟是什么东西?否者抓你去公安局!”我瞅见机会来了,宋秀梅退到了墙根边上,已经到了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
我正等着她的答案,猛然间觉得腰间有股冰凉的寒意,我的直觉告诉我,在我的腰间有一把刀!
我还来不及回头,就在耳边感觉到了气息。
气息越来越近,一张嘴凑到了我的耳根子上,紧接着传来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你知道的太多了。”
“贾柱,你想怎么样?!”我提高了声调,眼睛瞟了瞟楼板,想叫醒睡梦中的廖艺珍。
“小声点!否者捅死你!管你是不是警察,反正我已经杀了人了,不在乎多杀一个,试试警察也不错,嘿嘿。”贾柱阴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禁感到了一丝寒意。
“贾柱......别这样,他是艺珍的男朋友啊。”宋秀梅胆怯地说道。
“可他是警察!而且已经被他发现了,不杀他不行了,秀梅,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想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赤脚医生,没道理医治不好这小小的月家痨。”贾柱恶狠狠地说道,接着推了推我“出去!”
“贾柱......。”宋秀梅低声喊了一下,也急急地跟了出来。
“秀梅,把上次用的绳子拿过来。”贾柱边说边把我推到了院子里。
我回不过头来,但却听得宋秀梅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急了。
此时我多么希望廖艺珍能被吵醒,她研究尸体,但也用不着睡觉也睡得跟尸体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这是要去哪?”我皱着眉头问道。
“少他妈废话。”贾柱手中的刀子抵了抵我的腰间,我已经感觉到尖锐刀尖扎入了我的肉里好多。
月色黯淡,山上的蒿草在山风的呼啸下发出恐怖的呼呼声,四下里除了黯淡的月光,就没别的光了,野狗的叫唤时不时传来。
贾柱的手非常有力,那把刀没入我的肉里越来越深,我疼的冷汗直冒,却不敢出声,我的散打居然在这时派不上用场,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就是这个道理,而且我感觉那把尖锐的刀绝不是菜刀,应该是杀猪剔骨之类的刀,我稍微一转身,那刀在我的肉里就绞得疼入骨髓。
我四下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准备找个好时机搏一把,但我这一望不由得吓了一跳,周围居然全是一座座简陋的山坟,有的甚至没有墓碑,仅仅只是一座隆起的小山丘、小土堆,而且土色呈湿润的褐色,显然埋了没多久。
“秀梅,把绳子抛上树,还是像上次一样!”贾柱吩咐道。
“可......可他是艺珍的......这样对艺珍不好吧。”宋秀梅沮丧着脸望着我。
“没什么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贾柱恶狠狠地道:“快,快把绳子抛上去,把他吊起来。”
我一听,此时再不搏命就没机会了,太对不起党和国家对我的栽培了。于是我使出浑身解数,忍着剧烈的疼痛迅速的转过身来,我的皮肉与那刀子狠狠地划了一下,我用手肘击向贾柱,贾柱没料到我突然转身,被我这一击,刀子都掉到了地上,人也坐到了地上,而贾柱的嘴角居然还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我一时没有会意。
等我会意想回过头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被那宋秀梅拿石头给砸昏了,幸亏是个女人,力气小,加上有病在身,身体虚弱我才没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由于腰间的洞流了很多血,我的身子很虚弱,头疼欲裂。
我有点头重脚轻,脑子里一片混沌,猛然间一道刀的冷光闪了过来,我立刻清醒了些许。此时我才发现,贾柱和宋秀梅将我的双手绑起直直的吊在了树干上。
一阵风吹过,我陡然一惊,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凉飕飕的,好像什么也没穿。
“贾柱......你想干什么?!”我喊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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