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夜 祝由术(1) (第2/3页)
“原来是怕我们抢了他男人的生意。”我在侯文峰耳边小声嘀咕着。
“大嫂,大哥也要去琴的家里吗?”侯文峰好奇地问道。
“就是就是,年初琴得了怪病,我男人是去给她治病的。”这位大嫂说着说着就皱起了眉头说:“我估摸着这来来往往的大夫怎么也有十来个了吧,全都来了走,走了来的,琴还是一样不见起色。”
这位大嫂操了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好在北方的方言共同之处较多,多少能听得懂,不像南方的方言隔个村子或许都很难听懂。
“大哥是大夫吗?”我疑惑的问道。
“早些年是,村里的感冒发烧、头疼脑热全都是找他的,这些年村子的经济状况好了一点起来,说我们是无照经营什么的,我不是很懂,村里有了卫生所,都改看西医吃药丸了,那枝枝叶叶的苦水没人喝了,我家男人只有下地干农活了。”
“这么说大哥是个中医了?”侯文峰问道。
“算是吧,我也不懂,我不识字,嘿嘿,让客人笑话了。”朴实憨厚的大嫂咧开嘴笑了笑,然后继续忙她的饭菜。
这时里屋突然传出了类似砍柴的声音,我条件反射地朝挂着棉布帘子的内屋张望,只是帘子挂的密不透风,根本看不到什么。
“大哥在屋里砍柴?”侯文峰狐疑地盯着门帘问道。
“在做去琴家的准备,就连我也不让看咧。”大嫂嘀咕了一句,像是也有疑问。
“准备?看病砍什么柴?还不让媳妇看?”我心中更是疑惑了。
我朝侯文峰使了个眼色,侯文峰立刻会意站了起来,接着去跟那位大嫂拉家常去了,他遮挡住了大嫂的视线,目的就是为了给我创造机会。
侯文峰拉家常的本领绝不差,能从天气一直扯到锅里的菜。
我小心翼翼地朝那帘子靠去,接着轻轻掀开了一道缝朝里观望,我看到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但这巴掌大的地方却杂乱的堆放着许多物品,我仔细看了看,有一张用菅草编了一半的席子、还有一些绢布、还有一个用木头拼接成像我们儿时玩过的木马或竹马。
昏暗的环境中有一个坐在小板凳上的男人背身对着我,我的心中疑窦更大了,这人究竟在干什么。
我还在出神的时候,那背身突然停了一下,接着脑袋突然转了过来,眼神凌厉的与我一对视了几秒,我被吓了一跳,赶忙放下帘子缩了回来。
倒不是因为他突然的扭头吓到了,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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