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夜 弱郎(1) (第1/3页)
茶楼里安静的环境以及舒适的轻音乐让我放松了几天以来紧绷的神经,望着一旁黑瘦的侯文峰我好奇地问道:“文峰,你在西藏究竟干什么了,怎么变的这么黑这么瘦?”
侯文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吞了下去才说道:“真的想听吗?”
钟队长也来了兴趣道:“说说看,你小子的经历总是很奇特,就当在菜没上完之前消遣一下。”
“那好,我讲一个西藏弱郎的故事。”侯文峰又喝了一杯啤酒才慢慢打开话匣。
弱郎是藏语的音译,翻译成汉语就是行尸,是指人死后再起来到处乱闯,危害活人,弱郎既非复活也不是诈尸,而是那些邪恶或饥寒之人死去后,其余孽未尽,心存憾意,故异致死后起尸去完成邪恶人生的余孽或寻求未得的食物,但必须在其躯体完好无损的状态中才能实现。
藏区的葬俗本身给起尸提供了极好机会,在藏区,尤其在城镇,不管什么人死,并不马上送往天葬台去喂鹰,而是先在其家中安放几天请僧人诵经祈祷,超度亡灵,送往生等一系列葬礼活动,尸体在家至少停放三至七天后才就葬。若发生起尸,一般都有在这期间。但是在偏僻的地区情况又不一样了。
我讲的这个故事要从我进入藏北的可可西里地区开始讲起。
在多年逃避那个村庄怪人追杀的过程中,我居然爱上了这种生活,所以时不时就会背起行囊全国各地的跑,祖国的河山真是壮丽,那些古老的神秘文化和宗教文化深深的吸引着我。
记得那天天气非常的恶劣,我不是铁打的,这里的恶劣环境让我很不适应,这里属于高寒缺氧山区,一望无垠稀松草原偶尔能见到几只牦牛到处游荡,我带去的水都喝完了,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远处山坡上的牦牛在我的眼中出现了重影,不一会我就感觉到天旋地转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当我醒来后却发现躺在游牧部落的帐篷里,我依然很虚弱,帐篷里很黑,但隐隐有光线从头顶穿透下来,后来我才知道,这些游牧部落由于环境所迫,只能到处游荡,逐水草而居,三天两头搬一次家,他们在搬家的过程中发现了我,于是就将我带了回来。
多亏了这些素不相识的藏族同胞我才能活着。
把我救回来的是次仁曲批大叔,大叔五十多岁,皮肤很黑带有典型高原红,次仁曲批大叔不太会讲普通话,但是加上我手势的比划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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